“你好,齊教授?”
齊牧九看著眼前這個人,他的頭髮很短,但是依然能夠看到茂盛的白色,相反他的眉毛比頭髮要濃密的多且長,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一臉平靜的慈祥,像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修行者一樣。
“你是誰,我在哪?”
“你是貴人多忘事,我叫魯天行,我們曾經在一次論壇上遇到過。”
“魯天行?”齊牧九仔細的回憶了起來,是的,在一個論壇上,他曾經偶遇過他,聽人說過他對神話故事非常有研究,而且是超自然學方面的專家。
“哦,你好魯教授,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在SH一個論壇上……”
“不,是在香港。”魯天行打斷了他的話。
“香港?”他有些混亂了,他明明記得是在SH遇見他的。“那我現在是在哪裡呢?”
“BJ!”
“哦,魯教授,您怎麽會在這兒,或者說我怎麽會在這裡?”齊牧九問道。
“你被人刺傷了,我們是在保護你。”
“保護我,我,哦,對,我記得,好想是一個學生,昨天她……”
“不,齊教授,不是昨天,是三個月以前。”一旁的李一星說道。
“你是誰?三個月?我……怎麽會?你是說我已經昏迷了三個月?”齊牧九一連串發問。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你被刺那天就是我給你做的搶救。是三個月,準確的說是三個月零十一天。”李一星對他說道。
齊牧九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他的大腦有些混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感覺頭好痛。他的論文,還有靈兒,哎呀!到底怎麽了,怎麽會躺了那麽久呢?
“齊教授,你剛剛醒過來,還需要好好休息。我們改天再談。”魯天行說完看了李一星一眼。兩人都走出了病房。
齊牧九心裡好亂,病房的燈光有些暗淡,這讓他的心情更加沉悶,厚厚的窗戶外佇立著粗壯的鐵欄杆,門外的燈似乎比房間裡要亮,透過窗戶,他看到門外的哨兵,他們手裡的長槍被門外明亮的燈照出了長長的影子。
到底發生了什麽呢?等等,齊牧九突然意識到,這裡不像病房,倒像是牢房。齊牧九心裡一驚,難道自己被捉了。明明是自己被人刺殺,怎麽自己還被抓了呢?
想到這裡,他突然精神了些,他慢慢的從床上站起來,伸了伸胳膊,緩緩走出了兩步,身體輕飄飄的,稍微緩緩神,感覺有了些力氣。他悄悄的走到窗前,窗戶並不十分通透,但是透過去可以看到窗外模糊的身影,他的病房外邊站了哨兵,另外還有來回巡邏的哨兵。從模糊的身影可以看出,他們手中確實有槍。
齊牧九心裡微微一顫,這到底是哪兒,為什麽會戒備的如此森嚴呢?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喊,“有人闖進來了!”這一聲喊似乎驚動了門外的哨兵,齊牧九清楚的看到那些匆忙離去的身影,走不走?他伸手試了一下,門沒鎖,他稍微用力那門便開了,他躡手躡腳的走出門去,這裡果真和牢房差不多,四周有數個房間,都被鎖的很嚴實。他想如果不是剛有人來探視過,病房的門沒有鎖,他可能還真出不來。
外面的環境還沒看清楚,這邊就有哨兵追了過來,見齊牧九站在門外,二話不說就追了過來,“有人逃跑了。”
齊牧九來不及解釋,撒腿就跑,可是他也不知道出口在哪裡,隻能四處亂跑,這邊守衛聽到呼喊,一股腦追了過來,
“前面的人聽著,再不停下來,我們就開槍了。” 齊牧九也不管他隻能死勁的往前跑,守衛見他不停下來,竟然真的開了槍,齊牧九無奈,拚命的往前跑,但是他找不著路徑,前方一堵高牆堵住了他的去處。
前後高牆,後有追兵,而且他們手裡還有槍,正在前進無門,後退無路的時候,守衛追近,數把槍對準了他,“跑啊,再跑啊,不是挺能跑嗎?”
“啪啪……”那個守衛邊說邊朝他身後的牆上打了兩槍,“再跑就打死你。哈哈……”
守衛步步逼近,齊牧九的心髒跳的越來越猛烈,汗水滑落眼角,眼睛頓時感覺有些刺痛,他仿佛能夠聽到汗水掉落的聲音,心髒跳動的聲音……
“趕緊跪地投降,不然我們就開槍了。”守衛再次發出警告。
他回頭看看那堵高牆,那牆看上去二三十米,牆外就是藍天白雲的世界,可是他卻無法觸及那份自由的天空了。他想既然如此隻能投降了。
可是就在這時,守衛見他沒有行動,一槍打了過來,子彈順著他的耳邊擦過,打到背後的牆上,崩起的碎渣有打到的他身上,“啊!”他疼的叫了起來。
“上面指示,直接擊斃。”
齊牧九聽到這句話心裡猛地一震,難道要死在這裡嗎?
守衛說完二話不說, 扣動扳機,直奔他的心髒。
他想,死也要壯烈些,他本能的反應猛地一跳,突然間雙腿像是裝上了發射器,“噌”的一聲他竟然跳上了高牆。
“他逃跑了,射擊,射擊……”,守衛舉起槍對準驚魂未定、驚慌失措的齊牧九。
牆外是一條河,他趕緊跳下高牆,垂入水裡,身後,子彈滑破長空,發出陣陣的“嗖嗖”的聲音,他徑直落入水中,水壓迫他的身體,五官,他掙扎著浮出水面。
背後,守衛已經爬上高牆,數把槍對準他,他重新鑽入水裡,拚命的往前遊去。
李一星在監控室裡緊張的看著這一切,“老師,你不怕把他打死嗎?”
“不會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激發他的能量,讓他自己去接受這一切。不能再出現王一那種情況了。”
“老師,如果他被邪惡勢力拉攏怎麽辦?”
“放心吧,如果真的那樣,他就會成為我們的勁敵,我會果斷的殺了他。”
李一星用力的閉上了眼睛,良久他緩緩的睜開,“紅羽那邊我怎麽說?”
“你只需要告訴你愛人,任務沒有完成,目標逃跑了就行了。”
“我愛人?”
“是的,作為虔誠的信徒,她一定回去禱告,紅羽會知道的。”
對於這個計劃,李一星知道的太少了,一切都顯得莫名其妙,可是他的經歷已經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盡快告訴他。”
魯天行說:“不急,我們趕回基地吧,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