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
性別-男
年齡-二十歲
籍貫-中原
現居-蘇州
愛好-看書、喝酒、憂鬱…(不要打擾我惆悵的氛圍)
酒量-嗯,像這樣的江小白,我能喝一大瓢。
只要我的嘴還能動,就不要停,燒烤攤那個樓梯口是我的,都不要動啊。
………………………
我仿佛感覺到我在自言自語。
是嗎?
是的!
深夜三點,屋裡好像有一個人未睡,在孤獨的輕音樂中在獨自飲酒作詩。
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是那個窗前月下的白衣少俠,燈光昏暗的客廳裡中充滿酒香。
我第二天仿佛聽到有人在背後罵我:
“小白昨晚沒喝牛欄山。”
“真的嗎,小白戒酒了。”
“額……他換了老村長。”
“臥槽…”
沒錯,那晚我在看書:
《生活不止苟且,還有詩和遠方》___葉子
看了五十多頁的時候想起曾經北京後海的往事,不免多喝了幾杯。
忽然一陣陰風襲來,吹亂了我的秀發,不免詩興大發,便想吟詩一首。
“工作也是一種修行,無為以治,不知何年何月能到靈山。”
推敲詞句,又不知喝了多少…之後被傷感的音樂帶走了幾滴眼淚…
正在我惆悵之余闖進來一位“風塵女子”。
宿舍的小玉輕聲問:
“你是誰?”
“我也不知道。”
“你是小白嘛?”
“好像是。”
“小白,你不要喝酒了,好嗎?”
“好。”
“回去睡覺好不好?”
“好,我一會就睡。”
“好,那你說的,晚安!”
“晚安!”
最後,我是被曾經扔我酒杯的哪位澤哥給拖到屋裡的。
哼,想我當年做大將軍的時候,我手下的一個鼠輩殺了一個無名小卒和剛才拖我的那貨甚是相像。
澤哥一直說我活的像鬼一樣,不像年輕人,白天歡笑能逗他們一天,晚上獨自飲酒惆悵發呆…
澤哥還每天說我是個垃圾…
哼,這位少俠好生狂妄,殊不知我有筆如刀,我寫死他。
澤哥其實還是誇過我的,昨天他說我做的員工餐好吃。
“哼,這位少俠果然有眼光,想當年我在黃鶴樓……
刷碗的時候…
你還在玩泥巴呢。”
澤哥:“我玩泥巴的時候,你還在玩雞屎呢。”
“我玩雞屎的時候,你還不知道雞屎是什麽呢。”
哼,這位少俠口齒還差那麽一點。
想-當_年,我講的段子就好比是一副畫。他講的,最多算個塗鴉。
這種孤獨求敗的感覺,你們能理解嗎?
其實最近我確實想過戒酒,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奈何最近夜裡經常失眠,每夜半睡半醒時都在做夢燒員工餐。一夜做十多次。
天呢,天都亮了,我還在燒飯……我最近很困,才於今天借酒入眠。
第二天早上,我的上班時間是早上九點。當我睜眼的時候自己十點多了。(我們遲到一分鍾扣十元)
鬧鍾響過好多次我竟然沒聽見。
讓我抽根長壽煙,緩解一下此時此刻的心情。
我翻了個身,想先補個回籠覺,自己又睡了。
還要為了我的工作職責。起床上班,只是有些宿醉未醒。
到店裡時,我微笑著和店長打招呼:
“店長,我仿佛遲到了。”
店長也一臉微笑著說:
“少俠…
你太TM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