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休息日前晚,一個人靜靜的坐在窗前,不覺自己已在這度過了一個月。
我每過一段時間或有一件值得紀念的事都會在這裡寫下來。在這裡,不用在意我酒後傷人之語,不用在意別人如何看我。
如今,我心中已不在想什麽理想追求,只是等待下一個心中未知的目標,認為的遠方。
不破樓蘭終不還,我不知道今後如何去面對這句話。
曾多次在佛像前求過願:
“此獨往江南,了卻京城事,白願以十年壽命換功就名成,望曾心愛與父母安康。”
可惜,佛沒有遂我願!
我問佛:“我此來南國有無對錯?”
佛曰:“人生本無對錯,只因你生於凡塵。”
我問佛:“我到底在尋找什麽?”
佛曰:“是路亦是遠方。”
我問佛:“我好累,能不能讓我睡一覺,睡到頑石長滿青苔,睡到天荒地老河流乾…?”
佛曰:“你從來未醒,何談睡去,你若睡了,此書怎能延續…又何來你謂之遠方?”
我…我從來未曾說的過我心中之佛,只是,路好遠,好遠,我找不到方向,望不到遠方射來的光芒。
不知路在哪裡,還要走多久…
頹廢後的第三天。
夜。
窗前。
江小白。
我不知道我活著為了什麽,每夜喝的大醉,可能酒後比我現實活的更明白。
隨著生活和閱歷不斷汲取其中奧秘,我越來越沉默,越來越隱心,不該說的,不該做的…
這晚,一斤江小白下肚,感覺良好。只是,我又哭了,又反覆聽那些曾經的歌,那些曾經的北京往事…
無聲的流淚…
只是,那晚我酒後不知是何原因說了幾句傷人的話,觸痛了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我知道我說錯話了。
“很抱歉,對不起。”
從來都畏聖人之言,畏大夫之志,畏傷人之語,怎麽,那晚,就…
我決定戒酒了。
隔夜。
我下班一個人去了酒吧。
一坐就是四個小時…
自己猶如穿梭在肮髒泥譚裡的泥鰍,汙濁不堪。
雖燈紅酒綠,其實我早已脫離了這個年輕人的向上和朝氣蓬勃。
記得有位朋友這樣評價我: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頹廢的人,從來沒見過一個夜夜以酒為生的人。”
“你不像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你的生活太過灰色,你不適合江南,我想,你適合江北。…”
他說得對。
我不適合江南,我可能活錯了。
當我今夜在孤獨的月光窗前求醉時,他怒氣衝衝的走過來把我的酒杯一把扔在了地上。
看來,我真的要戒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