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穆跟隊伍保持一定的距離,發現新的隊友就讓他們聚攏過來,寬闊的樹叢裡反而減少了槍聲,成群結隊的傭兵很少再衝動的跑過去打一架。
大家紛紛的選擇相隔一段距離,你不犯我我不犯你。
井水不犯河水,若是有人貿然的行動了,河水也不是吃乾飯的。只是相對的減少了動手的概率,若是單人跟單人碰到,肯定要分一個勝負,一堆人碰到一堆人,誰勝誰贏還不知道呢。
錢穆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一個人橫衝直撞的騷擾一隊人,不過身後跟了幾個人之後,他就必須為自己的團隊負責,努力克制住內心的躁動,安安心心的尋找其他失落隊員。
一個上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順著任務指引的方向靠攏,尋找那做林中的山峰,雨林當中存放的山峰,怎麽看都覺得格格不入,而這座山峰未必是真正的山峰。
密林樹人懂得種樹的本事,他們更懂得如何利用樹乾製作天然的城池。在一片空地上撒上種子,參天的樹乾成了自然的基石,繁茂的枝葉變成了城牆房租。
在樹乾之上留下泥土,再次撒上種子,兩棵樹會天然的纏繞在一起,利用樹乾自己的根盤繞,利用藤蔓層層的捆綁。
當樹乾跟樹乾,樹乾跟藤蔓接了一層又一層,它們變成了天然的牆壁,密林樹人可以在裡邊自由的開發,可以創作各種各樣的房間,樹屋堅固可再生,而密林樹人的繁衍也隨著密林一起,他們被稱作了密林樹人。
在樹林當中如山峰一樣挺拔聳入雲霄的就是密林樹人的城池,它們以此為家,並借助密林的擴張視線自己部落的擴張。不同的文明必然有著其不一樣的擴張風格,歸根到底來說,任何文明的目的只有一個,變強以及變得更強。
拋開文明本身的問題不說,外來的文明與當地的文明一定會有一場屬於文明的紛爭跟較量,勝者繼續繁衍下去,敗者則只能老老實實的選擇毀滅。有人曾經說過一種恆星文明,所謂的意思大概是一個恆星系只會走出一種可以馳騁星空大海的文明,若思有兩個文明同時出現,兩個文明必然會毀滅一個,存活另一個。
當所有的物種完成了本身的統一之後,才會把精力放到更高更遠的地方。
這是所謂的恆星系的一種規格,或許也是宇宙存在的一種規則,它看不到摸不著卻真真實實的存在。
錢穆只是看到過這種說法,不知道這種說道的準確性,也沒辦法去驗證這門學說的意義。不過不同的文明相撞,和平共處的可能性不多,不管哪一方強勢都不會允許有其他物種跟自己平起平坐,要麽侵佔,要麽殺戮乾乾淨淨。
資源永遠是物種之間爭奪最激烈的東西,為了它,和平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一邊做著記號,一邊等著知墨傭兵團的兄弟們過來,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看到標記,又或者讀懂標記的意思。雖然在團隊的語音頻道裡不斷的重複,總是擔心其他人看不到,哪怕看到了也找不到。
還是在於密林當中沒有一個穩定的方向,也沒有一個大家都能看到的標識,勉強跟著系統提示的方向往前,誰知道自己會碰到什麽。
聽天由命是一種不錯的選擇,也是遊戲當中很多人的內心想法,不會過多的去反覆揣摩系統的意思,也不會去公然尋找系統的漏洞。而錢穆恰恰喜歡這樣,喜歡靜下心來好好的思索下一步的動作,思考接下來該如何進行。
或許就只是多了一些思考,就顯得很不一樣。
魔劍在樹乾上輕松的劃過,粗大的枝乾傾斜著向前方摔倒,
可樹乾被自己的枝葉以及繁多的藤蔓掛住,沒能順利的倒在地面。錢穆也不想讓它倒在地面,順著傾斜的樹乾往上,站得高了才能望的遠,他需要找到一個大家都能看到的標識,可沒想到自己踏上樹乾的一刹那,看到了遠處黑雲壓城城欲摧。
一座利用樹木建造的城池可以多高多大,如山一樣巍峨壯觀,又如山嶽一樣磅礴大氣,樹乾與藤蔓交織,使得所有的都變作了一個整體,不可分割,也不能拆卸。
一層有一層,一代又一代,密林樹人利用時光的打磨鑄就了這座林中城,而周圍的密林,僅僅是林中城上的樹木的種子隨風飄散,漸漸的也便有了這片密林。
暴雨為城池清洗,花鳥為它點綴,河流纏繞了城池的左右,像兩條長長的臂膀,肆意的宣泄翻騰。
如果不是攀登到了高處,還真沒看到這座巍峨的城池,城池如山,而林中山人。
現實裡沒有遇到過這種畫面,所以別不敢確認宇宙當中是否真的有密林樹人,或許有,也或許僅僅是系統杜撰出來的。
按照遊戲當初公布出來的數據,這個密林樹人或許確有其事,或許是在某顆星球上真的有密林樹人存在,可能沒有這樣壯觀誇張的規模。
我家有座山,巍峨參天上千米,我家有座城,藤蔓繞青山,綠水長流。
居住在這種地方真的不錯,全是綠油油的世界,除了潮濕一點,沒有其他的問題吧。含氧量豐沛,空氣清新,沒有任何汙染,天然的度假村啊。
若是地球上有這種地方,估計會有大把大把的人過去玩耍。
地球也有熱帶雨林,可地球沒辦法建造這樣天然的樹城,也沒有辦法像密林樹人那樣,活躍在書城當中,維持它的日常。樹木壞掉了需要重新終止,某個區域損壞了需要重新整理,只有密林樹人才知道樹木的健康情況,而只有密林樹人才可以完好的保護自己的城池,達到共享共存的效果。
從斜樹上跳落下來,系統讓玩家前往的區域就是那裡,而最終的任務就是攻克這個密林樹人的城堡?
錢穆一臉的狐疑,還帶著深思的表情,其他人沒有打擾到錢穆的思考,任由著他一個人在前邊走。
蘇晴撇了撇嘴,大概是錢穆的負影響間接的影響到了蘇晴的心情,使得本該有良好形象的錢穆在她心目當中轟然崩塌,好的一面沒有了,只有討厭跟無比討厭的一面。
女人確實是一個有意思的生物,要麽喜歡,要麽討厭,一瞬間又可以把喜歡變成討厭,下一個瞬間又或許把討厭變成喜歡。善變的動物,沒一個是簡單的,沒一個是容易對付的。
追女朋友也是一場戰鬥,男人與女人的戰鬥,鬥智鬥勇,學會了就事半功倍。
這種事情可不敢輕易的傳授,況且錢穆也沒有傳授的本事啊,他自己還稀裡糊塗的呢,搞不清楚自己身邊的條條框框,哪有本事去教導別人。
中午時間暫時休息,該下線的下線,該吃飯的吃飯,不要在乎這一兩個積分的損失,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況且錢穆不光要下線吃飯,還要去鍛煉身體。
什麽任務,什麽遊戲,在最根本的最要緊的事情面前都是弟弟。
有時候說了放下卻放不下,而有時候說了方向就真的放下了,人啊歸根到底也是一種善變的動物呢,只不過多了一些多愁善感,就覺得自己不一樣,能有什麽不同呢,吃飯睡覺,拉屎放屁。
下線時間不長,兀自洗了洗臉蛋,看著自己略顯憔悴,不知道是最近睡眠不好,還是最近輸出太多了。 人體需要講究平衡,射的多了肯定要補充補充,多來點蛋白質,多喝點奶類。
心裡想著怎麽補充營養呢,宋鳶打過來通訊,讓錢穆去樓下等著她,一會吃飯。
這小妮子說話的口氣突然轉變了很多,從之前的遷就變得開始指令了,錢穆是一個習慣被人命令的人,卻不是一個被人隨意命令的人。
若是他認可的人,你可以當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若是不認可,那你只能老老實實的趴著,在腳下卑微的屈服。
人與人之間沒有屈服的說法,要麽有緣,要麽形同陌路。
感情的事情就是這樣麽,一定是你情我願的,否則哪來那麽多否則
愛情的兩個人裡邊,肯定會存在一個費勁了心思想要付出的人,否則走不到一起,也走不到殿堂。
剛剛交上朋友就考慮殿堂的事情有點多想了,年輕人總喜歡衝動,也喜歡在衝動的時候許下海誓山盟,後來才發現,那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沒有任何約束力的謊話。
謊話連篇,而有些人是否因為這些謊話,在某個夜裡悄然哭泣,哭的像個孩子一樣,而我們再也不能回答從前。
若是可以回到數年前的某個早晨,我會笑呵呵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再不會那樣傷害她,肆意的使用愛的寬容去消磨耐性。
有一個對你好的姑娘,在你不經人事的年紀,你喜歡玩笑,卻不知道姑娘的青春年華的珍貴。
四年啊,人生有幾個四年,我懷念卻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沒良心的哭一把,期待某一天可以再看到,哪怕遠遠的看一眼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