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好好的偷看局面,全被宋鳶搞出來的動靜給破壞了。錢穆吧嗒吧嗒的喝了口可樂,只有苦味,沒有了絲絲的甘甜。
“走吧,沒好戲看了,只能回去睡覺了。”
招呼還在生悶氣的宋鳶,這姑娘嘟著嘴,一副悶氣衝衝的樣子。美女就是美女,哪怕生氣的時候也有可愛的表情,不知道哭的時候怎麽樣?
可沒心思去把人弄哭,專門看看她的哭樣,招呼著宋鳶往外邊走,關了儲物間的燈,此時的校園已經不太一樣了。
趙青兒從樓上跑下來不遠就被劉慶峰追上了,兩個人在路燈下邊折騰了起來。
“滾,不想看到你這樣的人渣,腳踏兩條船,虧我還相信你信誓旦旦的話,呸,真惡心。”趙青兒寒著臉色,臉上都快接出霜來了。
“青兒,你聽我解釋啊,我是追過宋鳶,可那都是去年的事情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腳踏兩條船,我對你絕對是一心一意。”劉慶峰說的一板一眼,可正在氣頭上的趙青兒不想跟他說任何話,一句話都不想說。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哪裡都好,討厭一個人的時候連呼吸都是錯的。
此刻趙青兒心裡正討厭劉慶峰呢,不管他怎麽說都解決不了美女心底的傷痕。
“我再說一遍,我絕對沒有追你的同時去聊騷別人,若是你還不信我也沒辦法了。今天晚上的事情要是被人傳出去,你的名聲可就沒了。”劉慶峰小心的轉移了話題,他清楚一些女人心裡的算計,也算是小有揣摩。
聽他這樣子說,趙青兒果然楞下了。自己跟人親熱的時候被人看個正著,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拍照,要是把照片發出去了,自己可就沒臉見人了。
正想著這裡,宋鳶跟錢穆從上邊下來,氣頭上的宋鳶呼吸踏踏的踩樓梯,拖鞋跟樓梯帶出了明顯的響聲。
劉慶峰也有點擔心,如果宋鳶把這事傳出去,那他宣傳部部長的位置就不保了。學校裡也有很多看不透的爭鬥,為了一個班長還有人耍心眼,為了一個部長肯定是更加上心了。
“宋鳶,你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說。”劉慶峰硬著頭皮攔住宋鳶,跟在最後邊的錢穆也順勢停下了。
“幹嘛,我跟你沒有話說。”宋鳶氣衝衝的,說話都帶著衝勁。
“那個,今天的事情希望你們兩人保密,算我求你們了。”劉慶峰還是硬著頭皮說,他知道一些宋鳶的脾氣,只要她答應了不說,就絕不會大嘴巴。
至於錢穆會不會說,那就算另外的事情了,外校的人說話有幾個人相信。可不比宋鳶這樣的校花,說句話的影響還是挺大的。
宋鳶狠狠的瞪了一眼劉慶峰,哼哼唧唧的說道:“人渣,我才不會跟你一樣無賴。”
說完氣哼哼的扭過頭,倒是錢穆耐著性子往前走了兩步,直接錯過了劉慶峰,走到趙青兒身前。
“不知道這位學姐叫什麽名字,這是我的學員資料卡,若是你想要回那些照片跟視頻,晚上好好考慮一下,我很喜歡你呦!對了,這裡邊也有我的聯系方式,我最多等到十一點。”錢穆賤兮兮的威脅,這話一出,趙青兒愣住了,後邊的劉慶峰瞳孔收縮。
不光他倆愣了一下,連別過頭去的宋鳶都回過頭來,一臉狐疑的看著錢穆。
她可不信錢穆是這麽色眯眯的人,億萬身家的人了,總不至於為了美色還要專門威脅。而且她也沒看到錢穆錄像,兩個人躲在櫃子裡一動不動,若是錢穆拍照,她肯定會察覺到。
趙青兒的神色變了又變,好看的很,短短的十幾秒裡變化了好幾個眼色。她弱弱的看著錢穆,眼睛裡出現了懷疑的味道,“你,你真的拍照了?我不信!”
“愛信不信,今晚帝豪賓館等你,過期不候。明天要是圖片散發出去,那就怪不得我了。一會我將房間號發給你,來不來看你的考慮了,十一點一過,我可不多等。”錢穆說完一甩脖子走了,留下兩個傻乎乎的人發呆。
趙青兒徹底崩潰了,今晚到底是碰到了什麽,鬼知道她經歷了什麽。
劉慶峰不說話了,他更不知道該怎麽做,被人拍了照,若是發到了網上,他就別想著繼續當宣傳部部長了,可就真的成了網絡名人了。只是這種名人誰都不想當,丟人丟到家啊。
男的還可以,女的就更受傷害了,若是錢穆把圖片公開,趙青兒還怎麽見人。
當然,若是騷氣開放的女孩也不會在乎這些,網上的裸照多了,為了藝術現身的例子可不少。問題是趙青兒不是那樣的女孩兒,更沒有為藝術現身的覺悟。
宋鳶緊跟上來,她很想問一下錢穆真的拍照了麽,可看著錢穆直奔學校旁邊的四星級帝豪賓館,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錢穆隻管加速向前走,既不說話,也不應答宋鳶的問話。
一路走到帝豪賓館,直接在門口位置訂閱了空房間,豪華賓館的房價就是高,一間豪華套間就用去了三千大洋。
為了拯救趙青兒這姑娘,花點錢也是值得的。
錢穆悶著臉色不說話,訂好房間的時候就收到了趙青兒加好友的訊息,二話不說把房間號發了過去,至於她跟劉慶峰怎麽決斷,那是兩個人的事情。
校園裡邊趙青兒的心思已經開始七上八下了,有點像鍋上的螞蟻,來來回回的不知所措。
劉慶峰捏著下巴走了兩圈,手已經摸到了自己的通訊,“青兒,你放心吧,我肯定把這事處理好了。我這就找幾個朋友過去,不信那小子敢鬧騰。”
“你是不是傻,那是帝豪酒店,就你那幾個朋友還沒進去就被人扣下了,沒房卡你進的去麽?”趙青兒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說話都帶著一些氣兒。
現在這個社會,除了剛剛開發的新星球還有所謂的地痞流氓,其他地方早就法制健全,哪有你犯罪的機會。
兩個人在那轉走了兩下,心裡的別扭就別提了,看著時間快速的走過,腦子裡卻沒想出多好的辦法。
過了一會劉慶峰伸著脖子說道:“要不你過去看看,看他怎麽說,我在後邊跟著,如果他敢動你我就報警。”
這也是一種辦法,是劉慶峰唯一能夠想出來的辦法。趙青兒沒有更好的想法,只能點點頭,姑且這樣去看看了。一想到對方手裡有自己的**,心裡就不自在,倒底做了什麽作孽的事情讓她碰到這種事。
卻說錢穆開了一間豪華套間,宋鳶鬼使神差的跟了進去,好奇的詢問:“你真的拍了照片?叫人過來幹嘛,跟人開房?威脅上床?”
宋鳶氣呼呼的說著,錢穆也不反駁,順勢做到了賓館的椅子上,指了指旁邊的位置,“你說你累不累啊,坐著歇會,幫你倒杯水。”
“我才不喝,萬一裡邊有迷藥怎麽辦,我可不能稀裡糊塗的被人……”宋鳶說到這裡突然打住,沒有繼續說下去。
錢穆哼哼一聲,“我要是對你有意思就直接大膽的追求了,用得著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一會看好戲就行了,我這一肚子的好心都是為了拯救趙青兒啊,好心沒好報哦。”
“拯救趙青兒?怎麽拯救?”宋鳶更好奇了,被人吊起來胃口,追問著。
錢穆卻有股子耐心,打定了主意閉口不說。氣呼呼的宋鳶嘟著嘴坐下來, 倒要看看錢穆怎麽拯救趙青兒。
兩個人在賓館裡尷尬的待著,等待著事情往下發展,錢穆看了看宋鳶的氣嘟嘟的嘴唇,看了看她的深藍色連衣短裙,心底裡又冒起了不一樣的味道。
錢穆盯著人家的短裙,看著雪白的秀腿,心裡邊有了不一樣的想法跟衝動,他硬著臉皮問宋鳶:“我可以親你一下麽?”
這話一說出來毫無道理,平白無故的怎麽能說這話,而且宋鳶跟錢穆毫無關系,怎麽可以這樣說親人一口的話語。
宋鳶也沒了決策,悶著頭不知道如何回答,這時候就看錢穆的本事了,他的膽子很大,從椅子上一翻身,直接半跪在宋鳶的秀腿前。
摸著對方的大腿,眼神盯著宋鳶的臉頰,也只有錢穆這樣的浪蕩子才有這般膽氣,忘了自己的身上還掛拉著兩個不明不白的感情。
宋鳶悶著頭不知怎麽說話,她的內心裡不排斥錢穆,可也說不出順從,畢竟自己也是有臉面的人,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就順從了別人。
錢穆摸著宋鳶的光滑秀腿,手指緊密的壓住了對方的大腿上,抬頭看著宋鳶的神色,看著對方的紅唇,忍不住想親一口。
男人是花心的,有時候不為了感情,也不是為了喜歡,就單純的欣賞對方的美色,想要佔有,也想著擁有。
宋鳶依然是悶著頭,感覺到錢穆火熱的唇吻到了自己的大腿,火熱且熱情。她不知道如何對待這份情感,接受或者阻止。也不知如何面對錢穆,不為了感情,也不是為了欲望。
只是單純的接吻,彼此有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