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將郡中諸事交由向朗後,在周倉、黃忠護衛下點齊百余騎兵直奔譙縣而去。
在蘇雙、張世平的引路下,眾人終於在天黑前到達譙縣。
“大人,那大漢就在前方的莊園之中。”
“速速去打探此人來歷!”何逸揚鞭遙指面前的莊園。
半個時辰後,親兵回報,“大人,打探清楚了,前面為許家莊,莊主名為許褚,據說此人曾聚集了數千戶人家,共同抵禦賊寇。曾有一次因缺糧與賊寇用牛交換糧食,牛到了對方手中後又跑了回來,結果許褚單手倒拖牛尾走了百步,賊寇大驚,不敢要牛就走了。從此名聞淮、汝、陳、梁之地。之前奪走馬匹的正是此人。”
何逸大驚,隨即又仰天長笑,怪不得能奪走我的馬,不過你奪走我的馬,你就是我的人了。
何逸縱馬向前,大喊,“叫你們莊主出來一見!”
片刻後,一大漢縱馬馳出,身後數十壯漢僅僅跟隨,手持大刀,虎目怒視著何逸,縱是何逸也暗暗稱奇,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好漢。
那許褚身長八尺,腰大十圍,手提大刀,虎吼一聲,“來者何人?”
“此乃大漢伏波將軍,南陽太守,汝還不速速下馬拜見!”周倉也是個不怕事的主,看到許褚對何逸無禮,差點就衝了出去,幸虧何逸及時阻止。
“原來是太守大人,許褚冒犯了。只是不知大人來此何乾?”許褚得知何逸身份卻也一臉無畏。
“壯士先前奪走馬匹,此番前來討還。”何逸淡淡一語,卻不容拒絕。
“既然是大人之物,許褚還了便是。”
“不不不,不僅要還馬匹,壯士還要效力於我。”
“哼哼,不知大人有何才能讓我效力?”許褚沒想到何逸不僅要馬,還要自己效力,可是自己不會投靠一個平庸之主。
“我家將軍是看得起你,竟然敢拒絕,吃我一刀!”周倉早就看不下去了,拍馬要與許褚一戰。
“好啊,若是能戰得過我,我便效忠於你。”
周倉大怒,借助馬鐙,將全身之力壓在刀刃上,若是劈中,人馬分屍。許褚卻是不慌,手中長刀往外一撥,周倉頓時劈了個空,上身一個踉蹌,身前空門大開。許褚怎會放過如此良機,長刀極速斬下,破空聲有如虎嘯,震的周倉耳膜發痛。周倉根本來不及提刀阻擋,整個人往後一仰,躲過了致命一刀,可他的馬就沒那麽幸運了,整個馬頭直接被卸下,將周倉重重的掀翻在地,摔得七葷八素。許褚提馬而起,手中長刀高高揚起,下一秒就要砍下周倉的頭顱。
“叮”的一聲,一支狼牙箭射中刀刃,長刀沒有劈中周倉,整個刀刃卻深深的陷在地中。
“鄉野粗人無禮太甚,看我黃忠來會會你。”
許褚見黃忠來戰,不怒反喜,棄了周倉,拍馬舞刀來戰黃忠。
兩刀相交,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交鳴聲。許褚差點整個人摔下馬,隻道是黃忠力大。黃忠雖穩穩坐在馬上,虎口卻一陣發麻,自己的幾日要稍遜一籌啊,若不是借助馬鐙恐怕必敗無疑。
二人都沒想到對方有如此的實力,當下收起輕視之心,緊握長刀,伺機進攻。
“嗷!”
“殺!”
許褚與黃忠二人虎吼一聲,手中長刀斜劈相持,二人各自使出全力,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許褚力大,漸漸將黃忠的鳳嘴刀壓在長刀下。黃忠冷哼一聲,鳳嘴刀向下掄過一個圓,自許褚頭頂又猛劈下來。許褚大驚,慌將頭向右一偏,寒冷的刀刃貼著頭皮劃下,寒氣之後緩緩飄下一縷發絲。
“痛快,再來!”許褚蕩開鳳嘴刀,舉刀再戰。
二人鬥得正酣,雙方的軍士卻是目瞪口呆,天地為之變色,說是驚世之戰也不為過。
黃忠正值壯年,武藝看來還在許褚之上!
二人戰了三百回合,許褚雖說力量佔有優勢,但黃忠武藝更為嫻熟兼有戰場經驗,逐漸佔據優勢。
“二位且慢!”見鬥得差不多了,何逸及時叫停。非要鬥得一方敗下陣來可就有點尷尬了。
黃忠首先收刀,許褚見狀也勒馬停手,“將軍驍勇,許褚自愧不如!”
“壯士勇猛無敵,黃忠甚是佩服!”黃忠很是欣賞許褚的武勇。
許褚翻身下馬,隨手將長刀丟在一邊,單膝跪地,
“許褚有言在先,願為大人驅策。”習武之人最重信義,說到做到。
何逸連忙下馬扶起許褚,“吾得仲康猶高祖得樊噲也!既然仲康投靠於我,可將莊中人悉數遷往南陽,族中壯士皆為本官親衛。”
“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