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返回忘憂宮的馬車上,莎莉塔閉著眼睛在回想著莫霍斯對他所說的話語。
“一門大炮,轟的一聲,從傑拉濟斯打到了明羅泰斯特旁邊的一座小山丘上,都把那個小山丘給夷平了!”
莎莉塔的腦子中滿是莫霍斯那誇張的神情以及他那眼神深處的絕望,她感覺,莫霍斯口中的大炮很有可能就是彈道導彈的發射器,而發射的理由,據莫霍斯所說是當時的科斯塔王國國王對其不敬,他們給予的一些小小懲罰,那都是她爺爺的爺爺那時候發生的事情了,莎莉塔能知道就見鬼了,而這件事情想必也被科斯塔王國給封存起來了,畢竟首都被炸這種醜聞不可能廣泛流傳,也許當時知道的人不少,但隨著時間的推遲都已經淡忘了,以至於到了現在,就算曾經身為大丞相的斯裡蘭亞,對這件事情也毫不知情。
“陛下,我們奪回明羅泰斯特後可以在檔案庫中找一下,一百年前的記載應該還有留存的。”回頭看了下莎莉塔,斯裡蘭亞提醒道。
“恩....”莎莉塔點了點頭,明羅泰斯特的檔案庫....希望那裡還保存完整吧,畢竟她可是從明羅泰斯特逃出來的,她可是親眼見證了奧拉德帝國士兵的貪婪。
當回到忘憂宮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勞累了一天的莎莉塔倒在床上一下子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多她才睜開眼睛。
“今天有什麽安排嗎?”莎莉塔揉了揉眼睛,然後在床上打了一個滾。
“宿主,今天上午無事,下午傑拉濟斯商人協會邀請您出席一個宴會,因為明天您就要回羅濟諾瓦城了。”在她床頭一名亡靈戰姬面無表情的說道。
“歡送宴會嗎?”莎莉塔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然後坐了起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話說回來,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上之後貌似受到了這具身體本能的影響,不怎麽喜歡照鏡子,很是喜歡工作,這些可不是前世的‘他’所具備的,而且,她看的一些變身小說中發生的像什麽拿著這具身體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啥的她也做不出來,畢竟再怎麽說這也是自己的身體....還真的下不去手。
“如此曼妙的身材好想享受一下....”很是自戀的說完這句話,莎莉塔騰地一下跳下床,來到桌前開始了一天的工作,當然,工作前她先搖了搖桌上的鈴鐺,示意給她送一份早餐過來。
“陛下,這是您的早餐。”不多時,門被打開,一名侍女端著餐盤走進來,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走了出去。
“監測到這裡有微量藥物成分。”正當莎莉塔準備拿起葡萄汁準備喝時,腦海中突然傳來亡靈系統的聲音,這讓莎莉塔的臉色大變。
“什麽藥物?”莎莉塔放下葡萄汁,臉色陰晴不定。
“一種逐漸控制人,最後把人變為傀儡的藥物。”亡靈系統平靜地說道,而莎莉塔則失態的將眼前的葡萄汁一下子推到了一邊。
“陛下!”聽到房間裡的聲音,門被推開,希納斯卡手持長劍衝了進來,警惕的向西周看去,發現只有莎莉塔和一直服侍她的那名亡靈戰姬。
“我沒有事......”莎莉塔捂著腦袋站了起來“今天的早餐是誰做的?”
“我這就去調查!”希納斯卡敬了一個禮然後衝了出去,而莎莉塔則一下子癱在椅子上,控制人的思維,最後把人變為傀儡的藥物.....這真的......簡直了,難道是傑拉濟斯商人協會那幫人?不太可能,
自己剛剛與這群人達成關系,但也不能排除,畢竟一個聽話奴隸的作用要遠大於一個不聽話的奴隸....想到這裡,莎莉塔咬了咬嘴唇,她覺得自己貌似有些唐突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明面上的把戲亡靈系統可以看出來,要是這個不明勢力搞一些暗地裡的把戲恐怕就完了。 “你,快去把希納斯卡叫回來!”莎莉塔急忙叫過那名亡靈戰姬,對她下達了指令,好在忘憂宮足夠大,這一會的時間根本沒有讓希納斯卡完成任務。
“陛下,什麽事情?為什麽叫我回來?”希納斯卡雙眼透露著茫然的神色。
“之前給你的任務,暫時不要做了,今天的早餐,沒有任何問題。”莎莉塔微笑著說道。
“陛下...”希納斯卡總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畢竟這前後變化太大了....
“我沒有事情。 ”莎莉塔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了出去,然後坐在位置上輕輕用手叩擊著桌面,許久,她無奈的歎了口氣,不得不說,她有些明白了那些皇帝的痛苦了。
莎莉塔拿起一塊麵包聞了一下,亡靈系統沒有再給出警告,這也就說明除了這杯葡萄汁外其他的食物都沒有下毒,於是,莎莉塔便小咬了幾口,雖然眼前的食物花樣很足,但是剛才的事情弄得她根本沒有一點胃口,在勉強吃了一個麵包後這僅存的胃口也消失不見了,莎莉塔搖了搖頭,辦公也沒有意思了,於是,莎莉塔站了起來,決定趁著這一上午的時間去傑拉濟斯商業中心轉一轉,看看能不能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滋...滋...滋滋”
就在忘憂宮的一間廢棄的房間裡,幾個人戴著耳機聽著些什麽,大約五分鍾後,這些人放下了耳機。
“目標似乎發現了我們的舉措。”一個人輕聲說道。
“不必擔心,在我們親自出動的同時繼續進行這個方案的行動,一個粗鄙的野蠻人罷了,這一次只是偶然罷了,她不可能總是發現。”一名領袖模樣的男子輕聲說道。
“現在目標離開了。”
“恩,繼續偵查,同時傳遞一些情報到外面,以便讓我們有出場的機會。”
“明白。”
在這間滿是老鼠臭蟲的房間裡,這幾個人小聲說到,然後其中一個人打開一個破舊的衣櫃,露出了裡面黑黢黢的地道,然後這個人收拾了一下手裡的東西然後進入了地道,一切就仿佛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