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圖激活手臂上的魔紋,喚醒默不作聲的蟻後。
“外面的世界並不是那麽好玩的吧。“
“還行,至少比我在火山舒服。你們人類的情感真是神奇,不就是死掉麽?為何會如此悲傷?死亡能為種群減少很多的糧食的消耗,在我們火山,如果孩子太多,我們還會讓他們去挑戰高級魔獸來抑製種群的數量。“
“那你在火山內,不是也害怕你的孩子來把你吞噬麽?“
蟻後陷入了沉思。
“我們人類是一種群體的生物,如果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了,那他最終會在孤獨中死去。所以我們會拚命守護自己愛護和珍惜的人和事物,即使到最後付出自己的生命。今天我那些死去的戰友,就是為了這一份信念而付出自己的生命,所以我們悲哀。但是只要有一天,需要我們為此貢獻出我們自己的生命,我們會毫不猶豫。“
蟻後陷入了更深的沉睡,不一會她放棄了思考。
“算了,想不明白先不想了。昨天的戰鬥我觀察過,如果你的那些戰友,他們能夠借助我孩子的一部分力量,那他們就不會被殺。我可以命令我的孩子與你的戰士簽訂契約。“
我異常驚喜,曾經從未出現過哪一支部隊會都擁有簽約魔獸,魔獸不能人工養殖,每一隻被抓捕的魔獸都帶著原始的獸性,他們不會臣服於一個人類。如果能夠擁有一支即使只是簽訂火蟻的部隊,那他們的戰鬥力至少能夠提升一倍。
“為什麽要這樣幫我?“
“簽訂契約的你和我已經成為了一個整體,如果你死亡了,我也會死亡。所以我希望你更加的強大。“
。。。。。。。。。。。。。。。。。。。。。。。。。。。。。。。。。。。。。。。。。。。。。。。。。。。。。。。。。。。。。。。。。。。。。。
血羽小隊已經從失去戰友的悲傷中走了出來,每天的晨練照常進行,煉金術士特意製作了訓練使用的負重服,負重服沉重但不影響活動。中級職業級別的戰士(包括法師)負重一百五十公斤,高級戰士負重兩百公斤。
我背著隕鐵劍並穿上煉金術士特意為我定製的三百公斤負重服,這樣不免讓不使用氣的我也感覺到一陣吃力,我跑步跑到了營地大門外。
血狼一眼就看到了,大聲命令:“集合。”
正在訓練的戰士三分鍾內準時集合在了營地門口。
“將軍,血羽小隊集結完畢。”
“很好,現在開始一項特殊的任務,什麽不要問。跟我走。”
我帶著血羽小隊跑到了事先與蒼耳約定的地點。
蒼耳看到我們到來,立刻拿出了一個奇怪的手環,手環上也銘刻滿了魔紋,只是魔紋散發著黝黑的光芒,看著並不像平時使用的魔法道具。
蒼耳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血狼,並招呼道:“血狼,來帶上這個。”
血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過並沒有在意,因為他看見我手上也帶著一隻。他毫無顧忌的帶上了黑色手環,只聽見嘭~的一身,血狼被身上的負重服壓倒在地。血狼掙扎著站了起來。
“這玩意能封住氣。剛剛沒注意……被……壓倒了。”血狼勉強站立著。
我不由的笑出了聲:“你們也是,所有人都帶上手環。“我揚了揚我手上比他們還有粗壯的手環。
所有的戰士發出一陣慘叫。
“現在開始要訓練你們肉體的力量,只有肉體力量足夠強大,那麽你的氣也會隨之強大。“我說完,並且看著所有的人帶上了手環。
有了血狼的前車之間,這次沒有人因為氣的突然消失而被壓倒。不過都顯得有些狼狽。
蒼耳又從口袋中拿出一些一些綠油油的藥劑。並解釋道。
“這是體能恢復藥劑,能夠當事物使用。相當珍貴,為了這次你們訓練我可是把所有家底都掏出來了。“
我無視了蒼耳的訴苦,繼續說道:“你們跟著我跑, 我們要進行半個月的訓練,只能用純肉體的力量。太累了就使用體能恢復藥劑。明白了沒有?”
戰士們挺直了腰板大聲喊道:“明白。”
“一人領三支,每支夠用五天。省著點用。“
。。。。。。。。。。。。。。。。。。。。。。。。。。。。。。。。。。。。。。。。。。。。。。。。。。。。。。。。。。。。。。。。。。。。。。。。。。。。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一天的時間我們隻走出營地十公裡。
不過這已經是很好的成績了,剛剛跑出營地的時刻,戰士們猶如背負了一座大山,每誇一步都要使出巨大的力量,隨著時間的推移,戰士們開始慢慢適應身上的重量,雖然依然無法跑起來。不過至少能夠緩步跟上。
一天介紹之後,戰士們不允許脫下身上的負重服,沒有一位戰士能夠站立住。只有我長期這樣的訓練,這樣的負重對我並未找出多大的影響。
我砍伐了營地周圍的樹木,搭建好了柵欄,並且點起了篝火。戰士們都已經累的睡了過去。營地裡的呼嚕聲此起彼伏。
看著橫七豎八躺在營地周圍的戰士們,我不由輕笑了起來,上一次做這樣的訓練是十六年前吧,那群小夥可沒有眼前這些家夥這麽有耐力。
天空中的月亮依然明亮,巨大的星河橫跨了整片天空。營地周圍不時傳來貓頭鷹的叫聲,杉木樹上的小松鼠來回奔跑。這一些細小的聲音都無法喚醒被累到的戰士們。
我坐在火邊,今夜就由我來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