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可以一試,只是需要的時間長,畢竟內髒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也需要皇上的配合。”自然不是這樣,洛賦自然有辦法讓皇上馬上痊愈,但是要是皇上痊愈了,太后也身體好了,那麽還有自己什麽好處呢?
但是就是這樣的說法,已經讓皇太后和太醫驚訝了,太醫只能做到延緩皇上內髒的衰敗,但是聽洛賦的口氣,是可以恢復?
“可以好的什麽程度?”雖然太后不懂醫,但是也知道內髒損壞,是不可能恢復完全,只能調養,也就是嚴重內傷。
“只要皇上注意休息,壽終正寢是沒問題的。”洛賦一向是覺得謙虛沒必要。
“那哀家就將皇上交給你了。”皇太后看著洛賦。
那之後洛賦又在皇宮住了下來,給皇上服用的湯藥和給太后的不一樣,洛賦也不會給自己找什麽需要按摩的麻煩,開了藥,每天服用一次。在服藥的當天晚上皇上就醒了,知道自己的身體之後,陷入了沉思。
每一個當皇帝的人都希望自己能在這個位置上坐的時間長久,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想一直都當皇帝,哪怕當皇帝很累,但是大權在握的感覺,讓他們欲罷不能。
於是皇上每天處理折子的時間減少了,每天晚膳之後,皇上會在花園走走,然後回去看一會兒折子,然後時間到了就休息。
如果沒有回復的可能,那麽皇帝估計也不會這麽配合,就像大丫經歷的那一世,沒有洛賦的存在,太醫沒有給皇帝能治愈的可能,那麽皇帝也不會那麽配合,最後最後是不是給了有心之人可趁之機就不知道了。
既然有痊愈的機會,皇帝還是很配合洛賦給出的作息時間,得到的效果也是很明顯。短短一個多月,皇帝就覺得自己好了很多,身體雖然比不上自己年輕的時候,但是比起之前經常都覺得氣悶來,那種氣悶的感覺已經沒有了。
皇帝心情好,洛賦得到的好處就多了,各種賞賜,還有一系列的殊榮,都讓整個京城羨慕。
洛賦身邊那些本來已經消失的狂蜂浪蝶這個時候又出來了,不過洛賦也在這段時間發現了一個適合大丫的目標,只是要看那個目標對自己有沒有興趣了。
洛賦看上的人並不是什麽大家公子,而是太醫院院判家的二公子,身份上來說是比不上那些大家族的公子,畢竟王家就是王院判,加上王院判那當四品官的大兒子和一個一樣在太醫院任職的小兒子。
洛賦看上的二公子則是那個四品官王之遠的二兒子,今年十八歲,年齡和大丫正好合適。去年的時候考了舉人,今年打算繼續科考,學問不錯,最重要的是人品好,這人品問題,自然不是道聽途說,而是洛賦自己觀察出來的。
家裡面人口簡單,也沒有什麽表姐表妹的,因為從小跟在王院判身邊,管教很嚴,也沒有什麽紅顏知己。對人溫和卻也不是中央空調類型。
要說本身這麽好的條件怎麽還沒有議親?畢竟王家的身份不高,雖然王院判也算是二品大員,但是手上沒權。王之遠這個四品官至今還是外放的,最重要的是三年前王院判的夫人去世,作為嫡孫,王家孫子輩的守了三年的孝,王之遠也是剛才去上任,所以議親的事就耽擱了下來。
這樣的條件,還是二公子,正好適合洛賦現在的情況。因為洛賦現在的身份,結婚之後可以住在縣君府,也可以住到夫家,並不算是上門。老二的話就不存在要繼承家宅的問題,
就可以和洛賦住在李家,頭上沒有婆婆,估計也是大丫喜歡的。 看上了就下手,於是在給王院判給皇上請脈結束之後,洛賦不像以往一樣直接出宮,而是跟著王院判一起出了皇上的寢宮。
“縣君找老夫有事嗎?”王院判看洛賦跟著自己一起出皇上的寢宮,這可是以前沒有的,就知道這位估計是找自己有事了。
“王院判,不知道府上二公子定親了沒有?”洛賦可不是會害羞的人,也不管王院判的表情。
王院判是很震驚,沒想到這位找自己竟然是問這個,難道想要阿洛做媒?阿洛就是他家的二公子,王成洛,只是這對象是誰?難道是她自己?
“我家阿洛倒是沒有定親,不知縣君問這個是什麽意思?”雖然他知道現在很多人都在打眼前這人的主意, 但是他卻一點沒想過,畢竟他們家的家底不夠,他可是有自知之明的人。
而且那方子可是皇上死守嚴防的東西,要是自己這個院判主動找上縣君,那麽自己就可能失去皇上的信任。
“王院判看我可配得上你家公子?”王院判正在內心想著千萬別是自己想的那樣,就聽到了洛賦的聲音。
可配得上你家公子。
配得上你家公子。
你家公子。
公子。
王院判腦袋中都是這句話,怎麽可能配不上。百官之中,可能就是他最熟悉眼前之人,雖然是鄉下孩子,但是見識和談吐,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人品也好得很,還有身上代表的價值,這簡直就是金娃娃。
“希望王院判考慮一下我的話,我就靜候佳音了。如果是王院判家中的公子,想來皇上也是很讚同的。”這還真不是威脅,而是闡述一個事實,自己要選擇哪一家的公子,肯定是要皇上同意的才行,不然的話,自己也會失去皇上的信任。
但是王院判卻不這樣認為,而是覺得洛賦這是帶上威脅的話,要是自己因為壓力的原因不同意的話,那麽她就會找皇上。現在皇上對於洛賦可是寵得很,結親這樣的小事,皇上肯定不會拒絕。
洛賦的一番話,讓王院判糾結了一整天,這麽一個金娃玩,現在看上了自己家,自己到底要怎麽辦?開開心心的接著?還是被迫接著?這對於一向不喜歡拉幫結派的王院判來說,是一個需要好好思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