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滿意的看著王院判的表情,他就知道這老小子想不到這點,王院判一直都是他禦用的太醫,心思還是少了那些大臣一些。
“皇上,這……”王院判確實沒有想到這些,都在分析前朝的得失和麻煩,倒是真的沒有想到要是個縣君結親的話,兩個小輩住處的問題。
作為一個封建大家長,他肯定不想要自己家的孩子和一個女人住,但是縣君又不一樣,身上有爵位可以傳給女兒,還自己開府。謝謝都是別的皇家縣君沒有的,這也是殊榮,因為女方有爵位在身的話,也說不上是上門。
“這對你家二小子是個機會,你放心,朕不會壓製你家二小子,反而會給他機會。”皇上也是很大氣的人,只要你不背叛我,權利並不重要。
王院判聽到皇上的話,這心提起又放下,實在是有些刺激。要不是他老人家身體好,可能都受不了了。
王院判在宮門口看到洛賦的馬車,下意識的就站著,她應該在等自己。
“王大人,我在家靜候佳音。”洛賦像是知道王院判出來一樣,撩開馬車的簾子,然後說了這麽一句。
“……”王院判看著已經遠去的馬車,愣住,自己怎麽會認識這樣的女子,還搭上了自己親手帶大的孫子。
第二天皇上就下旨給洛賦和王院判家的二孫子,王成洛賜婚,擇日完婚。
整個京城都愣住了,他們想過了無數個版本,想到無數個可能這個皇上的紅人花落誰家。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是王家,王家是太醫家族,哪怕當家人的官職也不低,但是在權利上,還比不上京兆尹。
這天無數的當家人摔了不知道多少東西,只是都沒有影響到洛賦的心情。定親之後洛賦一點都沒有放松對王成洛的關注,發現王成洛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麽變化,洛賦很滿意。
成親的日子就定在三個月後,時間很緊,所以不管是王家還是縣君府都很忙。已經和王院判談判好的洛賦,爭取到了成親之後王成洛和自己住在縣君府的權利,王成洛自己對這個不在意,畢竟對方是有很多特權的縣君,而且他也不是太迂腐的人。
王源怕雖然有些不得意,但是卻也沒說什麽,皇上既然已經答應了給阿洛一個好前途,那麽這門婚事確實很好。
在成親的前一個月,王成洛的父親這才帶著自己的妻妾和大兒子小兒子回來。回家之後,王之遠和王院判在書房談了一整夜,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老爺你回來了,要用早膳嗎?”王家大夫人知道自己兒子要結婚,一直反對,但是這件事是皇上下的旨拒絕不了,所以一回來,就催著自家老爺去老爺子那裡探消息。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件事是皇上決定的,我們家不能反對,你且好生的準備著,萬萬不可出什麽差錯。”王之遠也很累,在外地的時候自家夫人就鬧著要回京,但是他回京要不是皇上恩準,就算是到了成親的時候也不能回來,這一路舟車勞頓,回來還沒休息,還和老爺子談了一夜,實在是不想應付自家夫人了。
“老爺,你也知道,那個什麽縣君,雖然現在看著風光,但是出生不好,一個鄉下女子,怎麽配得上我們洛兒。”王夫人見自己老爺這樣說,也不含蓄了,直接說出自己的不滿。
“這是聖旨,你難道想抗旨。我知道你想讓你娘家侄女嫁到我們家,但是現在想都不要想了,縣君可不是好惹的,而且他們成親之後,
回門就會住到縣君府,以後也不和你相處。”王之遠覺得自己夫人實在是有些拎不清,皇上的決定是他們可以討論的嗎?而且皇上的看重,就是最好的出生。 “什麽!這怎麽可以?”王夫人受驚到已經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直接驚叫出聲。
“你這麽大聲做什麽,難道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對這樁親事不滿?”王之遠也怒了。
不管王夫人是什麽樣的態度,但是既然皇上的聖旨已下,沒有人會理會她的看法。洛賦也不會,雖然之後王夫人在籌備親事的時表現出了對自己的不滿意,但是洛賦知道王成洛一向對他的父母不親近,而且王之遠也算是拎得清的人,所以不介意這些,而且這個王大夫人, 沒什麽本事,所以洛賦才會不介意她,她那點手段,連大丫都比不上。
於是在宋朝霞還沒有成親的時候,洛賦就給自己和大丫找了一個夫君,而且還順利的成親。
成親當日,被王之遠耳提面命無數次的王夫人也沒有鬧出什麽么蛾子,很順利的就過了。
成親當晚,洛賦就在虛空中修煉,等到完事兒之後,才回到身體。感覺到身體傳來的不適,洛賦整個人都斯巴達了,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樣弱雞過。
事實證明,王夫人對洛賦是真的不喜,第二天敬茶的時候,王夫人一言不發。王之遠和王成洛很是尷尬,特別是王成洛。
從小王成洛就是被老爺子帶大的,因為王成洛生下來身體不好,那時候王之遠只是一個縣令,條件不好,王院判就讓兒媳婦帶著孩子回來,有他和小兒子看著,對孩子的身體好。
不過哪知道自己兒媳婦覺得放心不下兒子和一些小妾在一起,將孩子送回來之後,留下了乳娘和孩子,自己帶著身體好的大兒子回了王之遠身邊。
然後還在繈褓中的王成洛就跟著老爺子和二叔了,兩人總有一人要在家,就是為了怕王成洛身體不行。
那時候王二叔沒有孩子,所以夫妻兩對王成洛也很好,只是過兩年有了孩子之後,二叔還好,但是二嬸就不希望自家老爺對別人家的孩子用心太多,於是王成洛就跟著老爺子。
老爺子忙的時候就將孩子帶到身邊,言傳身教,王成洛學到的也是老爺子的為人處世,小小年紀,三觀已經很正,而且為人豁達,不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