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的監視,他們兩知道了這艘遊輪上人很少,就是一個富家大少爺帶著自己的一些紅顏知己和狐朋狗友在船上玩。
這艘遊輪出來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也是快要到返航的時候。
那天那個女人吐槽的少爺就是這艘遊輪的主人,家裡有錢有權,做事任性,好像是因為不想和家裡安排的女人結婚,於是糾結了自己一群狐朋狗友出海玩。
不然的話,哪會有富家子弟來這麽偏遠什麽都沒有的海域遊玩。
但是這樣也有一個弊端,就是這艘遊輪靠岸的時候是停在他們家的私人港灣,有人守著,他們想要溜出去的話,有些麻煩。
這艘遊輪出來已經一個多月,富家子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那件事也應該過去了,加上這遊輪上雖然物資很多,但是哪裡有在家好玩,就打算回程。
又過了兩天,這艘輪船踏上了回程的路,巨蟒還是用神識監視著輪船上的人,這幾天也學到了不少東西,它覺得它自己已經也不算是土包子了。
巨蟒除了將自己看到的有關於遊輪什麽時候回去的消息轉告給洛賦,其他的都自己悄悄的消化了,就在洛賦不知道的情況下,巨蟒就朝著詭異的方向飛奔而去。
“小東西,但是人類世界之後,我們就分開。”在遊輪回程的路上,巨蟒自己想了很多,然後決定改變自己之前的決定,到了人類世界之後,自己去闖蕩。
跟著遊輪上的人類學了這麽久(其實也就是幾天),該會的東西(花花公子那一套)都會了,自己應該去感受一下人類世界的豐富多彩,而不是跟著這麽一個小朋友。對,這幾天它學到的東西裡面就有一樣,成年男人是不帶著小朋友玩,它要自己去感受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事。
洛賦並不知道巨蟒在想些什麽,聽到巨蟒這樣說還是雖然有些意外,但是想到巨蟒這段時間觀察了這麽多人,加上巨蟒媲美四品的武力值,出去玩玩肯定沒問題。於是洛賦就點了點頭,兩動物約好,他們兩一起下船,等到安全的離開了之後,就各奔東西。
決定好了之後的動向之後,巨蟒很是高興,整天幻想著自己將來的美好生活,洛賦也不管它,隨它幻想,而是閉眼修煉。好在妖修十天半月不吃東西不算什麽,所以兩動物在酒窖裡待著也不錯。
遊輪出海的時候花了一個多月到達那個小島,但是回來的時候,只花了十來天,想來來的時候是一路顧著玩了。洛賦雖然神識不夠,但是還是讓盼盼一直關注遊輪上的人,也算是對遊輪的主人有了一些了解。
和巨蟒看到的那些奢靡的東西不同,洛賦都是挑著對自己有用的東西去看,知道了這遊輪的主人家是房地產大亨,家裡非常有錢,這艘遊輪在他所擁有的遊輪之中只是一般,這樣一來,那麽到岸了之後,這艘遊輪上看管肯定不會太嚴,那麽他們要溜走也沒有那麽難。
還有遊輪的主人是北方人,也就是這艘遊輪的停靠點會在北方,而不是在南方,所以自己如果要到南方去的話,還要自己想辦法過去,想什麽辦法呢?當然是搭順風車。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順便制定好後面的計劃,洛賦就等著遊輪靠岸。
遊輪靠岸這天,天氣很好,雖然已經是傍晚,但是這對於遊輪上的這些富家子弟來說,這才是生活的開始,各自帶著自己的女伴就走了。
洛賦和巨蟒,在天黑暗下來之後就滑進了水中,然後朝著巨蟒神識觀察好的出口而去,碼頭雖然有巡邏的人,但是不多,兩動物輕松的就離開了碼頭。
不過這荒郊野嶺的,巨蟒還是跟著洛賦到了城市,這才打算分開。“小東西,希望以後見到的時候你能長大一些,好看一些。”巨蟒很瀟灑的和洛賦告別。
“前輩慢走。”希望下次還能見到你是活生生的,按照巨蟒這個嘚瑟的性子,一條蛇行動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惹上誰,或者是直接被抓走做實驗。不過這些話洛賦已經說過,也就不再說,誰知道它會不會惱羞成怒。
和巨蟒分開之後,洛賦就去趁著夜色去了火車站,私家車的話你不知道人家要到什麽地方, 高鐵飛機的話想也知道不可能,客車的話空間太小,容易被發現,所以洛賦選擇了蹭火車去南方。到了火車站之後,站在時刻表前先看了今天從這個城市發往南方的車有哪些,看清楚了之後,就鳥悄的溜進火車站。
火車站的進口肯定是不能去,那裡到處都是監控,洛賦是從火車站的後面,從圍起來的牆上跳下去,跳下去就正好是人進站的另一邊。
趁著黑夜,避開攝像頭,在軌道上尋找開往南方的列車。好在洛賦不選擇一定要到哪個城市,而是想著先到南方,很快就找到了開往南方的列車。現在已經是半夜,列車在差不多半小時之後發車,現在乘客還沒有開始上車,但是外面估計已經開始檢票,車門已經打開,洛賦趕緊上車。
洛賦進了最後的一節車廂,一溜煙的跑上放行李的架子上,架子不是透明的,還有些寬,躲在架子最裡面,剛好可以將洛賦全部擋住,只是在有人放東西的時候,肯定不舒服。不過這也沒有選擇,和其他的地方比起來,洛賦更加願意待在這裡,至少乾淨。
在架子上趴好,給自己吃了一粒辟谷丹,這麽久就靠著那點靈氣養著,難受極了。吃了辟谷丹之後,洛賦就開始睡覺了,反正自己現在個子小,這個地方又是最角落的地方,肯定沒人會看到自己。
慢慢的上車的人也多了,大家都只是把行李放上來,這麽高的地方,也不會有人專門上來看看上面有些什麽東西,更何況就算是站在椅子上也看不到最裡面。所以一直到所有人都上齊了,也沒有人發現正在架子上呼呼大睡的洛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