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事不好!”諸葛亮的身邊的侍衛長急急忙忙跑進來,臉上全是焦急。
“怎麽了?”諸葛亮事多,這幾天終於有了起色,各方面都在安排起來,聽到侍衛長的話,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
“後山出現內奸,被抓住,已經自盡了。”侍衛長低聲,也不敢看諸葛亮,就害怕自己被出氣,哪怕諸葛亮的脾氣好,但是這樣的事,他不敢賭啊!
“傳令下去,全城戒嚴,將所有可疑的人全部控制起來,城門加強戒備。”諸葛亮也想發火,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找人對這件事負責。
諸葛亮和劉備商量之後,全城進入戰鬥準備,殺了一些人,劉備將所有的軍隊全部召集起來,加強訓練,新打造的武器也都準備起來。
“陛下,臣認為,我們現在應該趁著劉備沒有準備好,一舉進攻嘉峪關。”曹真覺得應該先進攻,這麽短的時間,劉備就是算手中有礦,想要發現起來,也需要時間,現在隻可能是剛開始。
“雖然時間不長,卻也有大半年了,這快要一年的時間,照諸葛亮的本事,就算沒有完全準備好,肯定不會差了,他們手上有礦產,武器肯定少不了,我們應該先讓人探查,得到準備的消息再說。”郭嘉覺得他們應該更謹慎一些,經歷過了周瑜,他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更加小心了,再不小看任何人。
“那邊的人得到這個消息,諸葛亮不可能一點都不發現,在讓人去探查,是在給他們準備的時間。”曹真覺得,他們就應該出其不意,馬上出軍,殺劉備個措手不及。
馬上又有人提出反對意見,持兩種意見的人吵得不可開交,洛賦在上面聽著沒說話。
等到他們意識到上面的人沒說話,停下爭吵,等著上面的人發話。
“郭嘉,去安排人去探查嘉峪關的情況,小心一些,得不到也沒關系。曹真,安排大軍準備,後日出軍嘉峪關!”探查消息是必要的,但是洛賦覺得,這個時候也已經探查不到什麽東西了,諸葛亮肯定已經安排好了重重關卡,之前安排的探子就算還沒被抓,也不可能遞出消息來,他們再安排人去,也不可能混進去。
曹真臉上露出開心的笑,陛下這話,無疑是肯定了他的說法,臉上露出笑容,開心的領命下去。
大軍開拔,沒有任何後顧之憂,此時除了劉備和諸葛亮,再也沒有人可以給他帶來一絲威脅,所以大軍衝著劉備而去,沒有一點後顧之憂,不用擔心身後的事。
洛賦帶著三個便宜兒子,曹丕在處理好之前城池的問題,也跟了上來,還有手下的得力乾將,全部朝著嘉峪關而去。
“此次大戰如果勝利,天下將是陛下囊中之物!”郭嘉旁邊是同樣騎馬的曹丕,知道曹丕已經是內定的繼承者,郭嘉也有心帶一下曹丕,或者說和曹丕拉進一些關系,所以主動和曹丕說話。
“先生大才,這天下大定,先生等人功不可沒。”曹丕對所有人的態度改變很清楚,他自己也很適應身份的改變,說話也不同以往。
郭嘉突然冷靜了下來,這話如果是陛下,或者是已經確定為太子的人說,那沒什麽問題,甚至太子說這話,也不是很合理。曹丕現在雖然是大家都公認知道的太子人選,這還不是太子呢,更別說不是陛下,就對自己一個地位相當丞相的人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太過了?
曹丕沒有發現郭嘉的不對勁,正好邊上的曹植和他說話,他就順便和曹植說話,沒發現郭嘉的表情開始不對。
郭嘉心裡有些不對勁,
就回到了洛賦車架邊上侯著,陛下的年齡大了,最近頭疼頻繁出現,身體也有些消瘦,他擔心陛下的同時,也在擔心自己。“郭嘉剛才是主動和子桓說話了?”洛賦剛剛拉開車架的簾子,就看到他們兩說話的一幕,包括郭嘉臉上出現微妙的神情。他卻在郭嘉回頭的瞬間,放下了簾子。
內侍不敢說話,他清楚,陛下只是想說說,而不是要他回答,而且剛才那一幕,陛下肯定也看清楚了。
洛賦閉眼,曹丕太不成熟了,還沒當上皇帝,就開始膨脹了。這樣的性子,如果現在當上皇帝的話, 沒什麽問題,但是自己注定要長壽,要他當多年的太子,曹丕的性子肯定不成。
這孩子,還需要磨磨性子,定太子的事,需要緩緩了。
曹丕不知道,自己本來要到手的太子之位,因為和郭嘉的兩句話,就給弄丟了。
“陛下,距離嘉峪關已經不遠了。”郭嘉一路上都跟著洛賦,再沒和曹丕等人說話,他之前的想法也歇了心思,曹丕不管能不能當上太子,但是太急躁了,他不能下水。
洛賦對郭嘉的反應也滿意,沒有繼續鑽營,為自己著想可以,但是不能太過。
駕馭這幫聰明人,實在是累,等到戰爭了了,自己就老實研究給曹操治病的事,治好了這病,身體好起來了,自己能操作的度就更大了,現在這身子,還真是不行。
諸葛亮手上有礦石,弄出了不少武器,甚至有比洛賦手上更好的武器所在,趁著洛賦行軍的時間,做了充足的準備,兩軍對陣,一開始就洛賦吃足了虧。
“這個諸葛亮,果然不簡單,弄出了這麽多武器,現在我們要攻城,嘉峪關易守難攻,我們很是被動。”郭嘉在屋內走來走去,雖然已經很謹慎的看待諸葛亮,還是沒想到。
“諸葛亮自然不簡單,傷亡人數清點好了嗎?”開始交戰他們就打了幾次敗仗,這幾次敗仗都只是嘗試,摸底。洛賦雖然不想用將士的命去摸底,但是沒辦法,這個時代打仗就是這樣,這樣是用最小的代價去換取最大的利益,自己是任務者,為的是委托者和這個世界秩序,能做的是盡量融入這個世界,而不是因為心軟,做太多不符合這個世界規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