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賦看來,不管是古代男人還是現代男人,他們是好是壞,都是以他們對人對自己負責人的態度來看,而不是對某一個人,能不能讓那個人心滿意足。
其實不管別人怎樣對你,一個人應該堅守自己的底線,在想要別人無條件付出的時候,先想想憑什麽,你又付出了什麽。
那拉氏覺得上輩子她為了胤禛,早早的就去世,而且自己的兒子更是早逝,自己的丈夫當上了皇帝,但是自己卻沒有笑到最後,而是別的女人享受了她應該享受的一切,所以這輩子她將這些事都怪在胤禛身上,覺得對男人沒指望,就希望自己兒子心中只有自己一個人。
洛賦覺得怪不得那拉氏就算是重生也不是最後的勝利者,畢竟性格比起另外幾個差遠了。自己之所以將那拉氏留到最後處理,那是因為那拉氏的身份,還有那拉家。
那拉家雖然只有費揚古一個人在重要的位置上,但是畢竟也是大家族,要是在後院的女人死了幾個之後,那拉氏這個大家族的女兒也死了,那拉家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為了面子,他們都會要找自己要說法。
所以這才將那拉氏放在最後,來到這個世界其實才四個月左右,按照自己的任務進度,已經快要完後了,還是很快的。但是洛賦卻對這個速度不滿意,要趕緊想辦法將那拉氏處理了才是,因為最近八皇子和大皇子的動作開始多了起來,皇上已經開始在扶持其他的兒子給太子當試金石,要是不趕緊完成任務讓胤禛回來的話,自己真的和那些人精玩不來。
最後宏輝在洛賦的一言不發下,還是決定了去城郊的軍營歷練,他知道這樣的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也不是每一個阿瑪都會為了這個機會去求皇上,畢竟兒子的事只是小事,他們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既然決定要去城郊,洛賦就讓宏輝留在了貝勒府,派人去那拉家說了一聲,但是也沒有提讓那拉氏回來的話。不管那拉家對這件事是什麽樣的想法,但是那拉氏差點將屋子裡的東西都摔了,只是顧忌這已經不是自己的地盤,隻好生生的將這口氣咽下去。
“嬤嬤,爺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想將我休回家?”後面這句話就是賭氣了,她在那拉家能穩得下來也是知道自己遲早是要回去的,但是現在宏輝回去了,爺還將自己留在那拉家,這讓她怎麽能想得開?
“福晉,小點聲,這可不是我們自己的院子。爺估計還在氣頭上,過了就好了。”奶嬤嬤這段時間也體會到了不一樣的感覺,以前還在那拉家或者是從貝勒府回來小住的時候,那些下人對自己都是恭恭敬敬的。但是現在外面都傳言福晉可能要成為第一個被休回家的皇子福晉,府中的那些下人對她的態度也有了微妙的變化,她不止一次聽到他們在背後議論,見到她,就閉嘴不說,一副你拿我沒辦法的樣子,她其實也很擔心。但是她卻不能在主子面前表現出來。
“嬤嬤,這曾經也是我家,我怎麽就變成客人了?”不過那拉氏的重點也沒放在奶嬤嬤後面那句話,而是前面那句。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回到這裡,已經只是客人了,就連生氣,也要忍住自己的脾氣。
“福晉,現在貝勒府才是您的家,您應該多將心思放在貝勒爺身上才是。”奶嬤嬤覺得福晉這兩年實在是奇怪,不會教孩子去討好男主人,自己也不去討好男主人,而是教孩子去討好皇上,一味的討好皇上,並沒有什麽用,而且一味的抓權也沒什麽用,畢竟貝勒府是貝勒爺的,討好了爺,不就什麽都有了?
“嬤嬤,
你不懂,爺的心不在我身上我做什麽都沒用,我只需要包住我福晉的位置,等到宏輝長大了,等著以後......”那拉氏一心都是在等著胤禛當上皇帝的一天,然後自己的兒子當上皇帝,自己成為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那一天的到來。奶嬤嬤不再說話,這樣的對話出現很多次了,但是每次福晉都說自己不懂,她覺得自己確實不懂,福晉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
“嬤嬤,宏輝自己回了貝勒府,是埋怨我了嗎?”這才是那拉氏最害怕的東西,這幾天她很少去看宏輝,就是害怕宏輝埋怨自己,但是今天在知道宏輝自己回了貝勒府之後,那拉氏是真的慌了。沒有爺的寵愛沒事,只要自己站著福晉的位置就成,但是要是沒了自己兒子的心,那才是大事。
“宏輝阿哥不會怪您的,您放心好了。”其實這點奶嬤嬤也沒什麽信心,畢竟宏輝阿哥的年齡,正是最要面子的時候,在外面經受了這麽久的排斥,可能是會怪造成這一切的人吧?
那拉氏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奶嬤嬤的話,只是呆呆的看著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邊洛賦在天亮,等著早朝結束,就去了皇宮,請見皇上。前幾天她才來過一次,為了宏昀上學的事,現在又來,洛賦也是仗著反正自己什麽都不需要,無欲則剛。
“老四,你這次進宮,又有什麽事?”康熙覺得自己這兒子臉皮厚了太多,竟然敢向自己提要求了,但是每次想到朝堂上那些不省心的兒子,洛賦的做法,倒是讓康熙放松了幾分,至少不用面對每個兒子的時候,都想太多。
“兒臣想求皇阿瑪給一個恩典,讓宏輝去城郊軍營歷練歷練,孩子雖然不懂事,但是這幾天也反省了一些,兒子想給他一個機會。”洛賦現在對跪著回話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好不含蓄的將自己的要求說出來。
城郊軍營其實也不算是正經的軍營,那是皇上明面上訓練禁衛軍的地方,管理嚴格,倒也時不時有人想送自家子弟去訓練,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特權。至於其他的皇子,他們確實不想將自己的兒子送去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