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義聽到侄子說的話,十分欣慰,說道:”你懂得就好,我們從最基礎的幻術開始學吧。”
軒轅昂聽到要學習幻術,想起了當年八歲的時候學習幻術的痛苦經歷。
那天他跟著國師學習,國師正在講幻術是什麽,軒轅昂聽著聽著就吐了。
那時候他的父皇也在邊上,對他的反應大為詫異。
此後他又嘗試了幾次,都是一樣,沒當要學幻術就吐。
他不知道為何,他的父皇更是不知道,父皇心疼兒子,以後便沒有再讓他學習幻術。
“你之前說你一旦學習幻術就會吐,這個原因你若是找不出來,那這幻術便不能學。”軒轅義十分惋惜地說道,他空有一身本領,卻不能講它們教給自己的這個侄子。
軒轅昂聽後一腔熱血被澆了冷水,頓時沒了精神,說道:”那怎麽辦?”
他何嘗不想知道這個原因,連同他的父皇、國師還有他自己,在他八歲那年開始足足找了兩年的原因,始終都沒有找到,才不得不放棄了。
他將當時自己三人所做的努力跟伯父說了,伯父笑著搖搖頭說道:“這是你父親死腦筋,當初小的時候你皇爺爺就說他是個書呆子。要找到這個原因怎麽能將你關在皇宮裡面,他早就應該放你出去闖一闖,歷練歷練,在歷練中去發現,這才會有所發現。”
軒轅昂聽伯父說的話十分開心,他從小無數次想要出宮去看看,可是父皇一直都沒有允許。此刻不覺將伯父看成了“我輩眾人”,內心對這個伯父不由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情切感,這超越了親情,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可是,我現今陷於這黑獄裡面,要想出去歷練也是不能啊。”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身在獄中,頓感失望之極。
軒轅驁笑了笑,說道:“不要說這種喪氣話,你手裡拿著那獨一無二的神戒,怎麽會連這個小塔樓也出不去?”
“可是……可是伯父不是說這座塔樓很難出去嗎?”軒轅昂記起那時候伯父說過的妖獸、魔咒之類的東西。
“那時候我不知道你拿著那戒指,憑你一個單純的小娃娃當然不能離開這裡,可是如今不同了,你有這個戒指。”
軒轅昂聽後十分歡喜,說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不行,你一個人走,或許可以出去,有八成的把握,但是如果帶著我一起的話,那便危險了很多,估計勝算只剩兩成不到了。”軒轅義平淡地說道,仿佛自己出不出去對他來說都是一樣。
軒轅昂聽後心中說不出的難受,伯父已經在這黑獄裡這麽多年,現在自己竟然不能帶他一起走。
“伯父,不如我們賭一把,兩成的勝算並不是沒有勝算。”軒轅昂帶著懇求的語氣,希望伯父能跟他一起走,他真的不忍再留他在這地獄裡。
黑暗中看不到軒轅義的表情,良久才聽到他緩緩說道:“你這樣說伯父真開心,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見到關心我的親人。兩成的勝算太低,不值得賭,你要記得自己身上的重任,我們不能輸,你必須要將那八成的勝算變成十成。”
“那你呢?”軒轅昂關切地問道。
“我這麽多年都在這裡待著,沒事的,等你找到了不能練幻術的原因,再來找我。”軒轅義拍拍軒轅昂的肩膀,說道:“你這就出發吧,時不我待!”軒轅義道。
他本來萬念俱灰,以為外界再沒有什麽值得他記掛的,現在他遇到了這個熱情可愛的侄子,他不禁想要將畢生所學的本領盡數傳給他。
軒轅昂終於決定了一個人出去,他抓住伯父的手說道:“伯父,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回來救你,您千萬不能有什麽三長兩短。”語氣十分誠懇。
軒轅義聽後十分欣慰,說道:“放心,你伯父不是那麽脆弱的人。找到原因再回來,那時你學會了頂級幻術,在戒指的幫助下,這塔樓對你來說便與平地無異。“
軒轅昂聽到還會回來找伯父,終於放下了心。想到自己將來練成了頂級幻術十分激動,當下和伯父兩人商量了如何依靠戒指從這裡逃出去。
“伯父我先走了,等我回來。”軒轅昂說著依依不舍地關上了門,他拿起戒指將毀壞了的門複原,回頭又往黑屋中看了一眼,轉身往前走去。
剛走兩步鼻子一酸,就要掉下淚來,忽聽伯父說道:“遇到任何困難都不要放棄,記住你肩上的責任。千萬不要放棄!”
他回答一聲,擦了一把淚,大步往前走去。
在這黑漆漆的地方,他神奇地遇到了自己的伯父,這個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伯父。 他甚至連伯父長什麽樣都沒看清,卻有一種十分相見恨晚的感覺。
軒轅昂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對自己說:“要早日回來,一定要將伯父救出去。”
從他伯父說在的門出來,他摸索到了下去的樓梯,如此一級級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去。一路並沒有遇到什麽障礙,他很順利地到了一樓。
他記得伯父說過,到了一樓會有很多機關,一不小心便會中招,這時候要借助戒指的力量,
他從下了最後一級台階開始,一直在心裡默默祈禱:“千萬不要碰到機關。”
他不確定戒指能不能幫自己奪過機關,伯父說這便是那會敗的兩成。只要過了這一關,後面的都不成問題。
從這裡出去的障礙第一個就是黑暗中的機關,第二個便是咒語,第三個才是守衛。
伯父確定戒指可以保護帶著的人不受任何咒語攻擊,第二關算是過了。
鑒於自己可以力隨意動,所以那些守衛大概不成問題。
他輕輕走了兩步,突然聽到嗖的一聲,他趕緊蹲下了身子,那一支箭從他頭頂飛了過去。
隻嚇得他冷汗直流,緩緩站起來,硬著頭皮又往前走去,心想:“好險,辛虧沒有帶伯父來,不然我二人都要命喪此間了。”
到塔樓大門口為止,他總共踩到十幾處機關暗器,每一次都是差一點就喪命。
這一小段距離他走的就像受刑一樣,每走一步都大漢直流,到了塔樓門邊上的時候衣服已經濕透了。
終於到了門口,他拿出那把匕首,往門上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