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4.3.5刻在一個長滿黑色印記的木板上。
“沒有看錯,的確是阿拉伯數字,真是熟悉的畫面,好像上一次我看見它時我隻是瞟了一眼,呵呵。”一個半裸體的人影喃喃自語,雜亂的腳印布滿土地,被破壞的矮房子蓋住了一些看起來是木製的杓子,加上一些燃燒的火篝邊擺放著的烤肉,加上一個瘦弱的身影真是奇妙的布景。
黑色的泥土貼在臉上,一隻手緊握住一根兒臂粗的木棍,看著天上風車般大小的太陽,靜靜的看著遠方,遠方那清晰又動人心魄的春色。
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一群黑色的身影中,是的,是一群,而不是一個,準確的說是一群死屍,沒有太多缺胳膊少腿但是被眾多禿頂大鳥佔據的死屍,隻不過此時它們的眼中看的不是橫著的生物而是站著的。
腦海中的畫面不時劃過,手雷爆炸的衝擊波,撞擊空間與時間的子彈,叫喊的人聲,停止呼吸的胸能聽見心髒的跳動,混亂的建築材料和飛揚的塵土・・・・・・劉兵,來自現代社會的雇傭兵,一個純粹的戰士,無父無母。生於戰,樂於戰,而死於戰。一個有謀有勇,但是被出賣而死的戰士。
劉德兵緊緊握住這個一睜開眼便在手中的木棍。
一個美麗的女人愛上一個處在死亡倒計時之中的男人,原本是個很美好的故事,但可惜的是這個女人是雇主的女兒,劉德兵卻是個被雇主雇傭的雇傭兵。
一個被從小訓練的雇傭兵,無父無母,隨時可能死亡的人。沒有哪個男人會願意把自己心愛的女兒嫁給他,所以很老套但是不停在上演的戲碼開始啦,不過還沒到高潮時便落下了帷幕,就像一個自然的生命,從母親的身體中誕生,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便被一個巨大橢圓的嘴一口吞下。
雇傭兵沒有多麽的美好,死亡與其相伴,所以劉德兵對於他們的所作所為並不是很憤怒。
“真是奇妙,穿越這種事情會發生我的身上。”看著這具明顯不屬於自己的身體劉德兵搖搖頭。
“算啦,能活著就不錯啦,還在意什麽呢?”劉德兵歎著氣觀察著這方環境說,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堆在一起的死屍,沒有燒毀的營地,加上烤好的食物,真是熟悉的套路。TMD,這個是陷阱,反應過來的劉德兵立馬托著受傷的右腿,一瘸一拐的奔向旁邊的小河,可惜還沒跑到河邊,一聲短暫的呼嘯破空聲一瞬即至,沉悶的響聲伴隨欲嘔的感覺,隨即響起得意的叫喊,劉德兵的思維餡入了黑暗。
搖晃的木板加上咯吱的響聲與狂野的人聲馬吠,驚醒了躺著的劉德兵,微微睜眼的劉德兵忍住難耐的疼痛觀察著周圍,高高的木板擋住了左右兩邊的視野,劉德兵感受著被束縛的手腳,一聲開心的笑聲從腳下傳來。
“開心的一天,有個美麗媽媽的伊桑,打掃戰場真是個簡單又肥美的工作,不是嗎。”
“是的,雅各布,如果你不把你那充滿口臭的鳥嘴對著我的話。”
“什麽,你居然嘲笑性感的'大風車',嘿嘿,我的嘴臭不臭,你該去問你的媽咪,該死的孩子。”
“你找死,雅各布,我早看你不順眼啦,我發誓你會死在我的劍下,鏗鏘。”憤怒的聲音拔出一把武器,隨即二者便打了起來。
“該死的混蛋,我帶你一起發財你卻這樣對我,我會把我劍從你的後背露出來的,雜毛。”叮D,哐當一片混亂。
“帶我發財?哈哈,
真是好笑的說法啊,雅各布,戰利品TMD全在你手上,而我呢?~~~我呢?~~我什麽也得不到,現在到了馬落河,老子殺拉你去投靠下遊的約翰遜領主,哈哈哈,我將擁有財富和美人。而你~~~~貪婪的雅各布,你將成我的戰利品。”他們的戰鬥亦波及到了劉德兵,原本忍住的疼痛眩暈隨即衝上大腦,又光榮昏了過去。 許久,撞擊硬物的感覺使劉德兵震醒,一睜開眼,不遠處有條小河,回頭便見倒塌的一輛馬車,高高的欄杆令劉德兵回想起啦之前的事情。
他們打起來啦,為了戰利品,這裡是馬落河,約翰遜領主?看來是中世紀社會,金屬的碰撞,看來這個世界的人類社會進入了金屬時代,哦,應該是鐵器時代,看著貼著自己的腳的死屍那手裡泛黑而短的短劍,劉德兵立馬手腳並用的抓起劍,並割斷了手腳上的藤條。
“還好是綁在胸前。”劉德兵立馬托著右腿站了起來,拿著那把劍把死屍翻身。
從他身上找到一個布袋,很髒,不過管不了那麽多,從中找到一個一尺來長的黑色麵包和一個繡著粗糙花環的鐵片加上一瓶木製濃烈草藥味的膏藥,這個真是個驚喜。
饑餓的劉德兵一手抓起麵包,一口咬拉下去,幾口便吃完啦這個被珍藏啦許久的麵包,走到河邊用手狂舀喝了幾大口水,舒服的歎了口氣。
“啊,還好是春天啊,我得找個方向去人類居住地, 在這個未知的世界單獨行動與死無異,下遊或許是個選擇。”劉德兵一瘸一拐走著。
“對啦,不是有個木管有藥嗎,我去。”立馬拿出那瓶藥,“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藥,但對於刀口添血的人而言,刀傷藥是最寶貴的財富。”劉德兵二話不說直接把藥抹在受傷的右腿上,找了個河邊的植物葉子坐下包扎傷口。
“啊,頭好痛,TMD,這兩個龜孫真尼瑪下狠手。不行了,得休息會,不然劇烈的運動有可能再次昏厥。”劉德兵不得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做了下來。
”我得清點下自己的'財產'啦,呵呵。”一個該是勳章什麽的鐵環,一瓶還有一半的草藥,一把短劍,一套破爛裝,勉強遮住上身,不過下身那可憐的二弟卻迎風飄蕩,“還好沒人,不然老子的英明毀於這一刻。”劉德兵調侃著自己。
劉德兵是一個沉默少言的人,但這一刻一個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周圍沒有一個熟知的人,猶如一個被關黑屋的人,絕對是撐不了幾天的,雖然這個世界的人與前世形態相同。
“下遊有個人類營地,不過雖然好奇這個世界語言與英語類似,但還是得小心為妙,那麽就伴演一個流浪漢是個不錯的選擇。”說到便做,劉德兵把那無用的鐵環丟掉,用那個布袋做掩飾用的裝備,差不多啦,休息好就走吧,早一點了解這個世界,對我多一份好處。
“哈,活著感覺真好啊。”躺著休息的劉德兵不由得感歎,雖然在這個世界無依無靠,但總歸把握住了自己的命運,想想前世那操蛋的人生,命運無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