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沉悶的腳步聲叫醒了半睡的劉德兵。
“馬上起來弗雷德力克,不然你得去見你的爸爸媽媽了。”急促沉悶的聲音自上方傳來。劉德兵立馬驚起,駐著受傷的右腿道:“怎麽了威爾遜?”,“我們得走啦,不然沒時間啦。”威爾遜說完搖頭便走,邊走邊叫醒睡夢中的人群。
劉德兵看著遠去的威爾遜,低頭看了自己受傷的右腿不由得皺了眉。“看他的面色,情況很急啊。我的腿傷雖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不過過多的行走估計會把傷口崩開的,真是的糟糕的情況。”
隨著威爾遜的叫喊,席地而睡的人群迅速醒來,看了眼陌生的劉德兵,便各自收拾了自己的物品,其中有些強壯的男人,穿著破爛的衣服,背著很一些不大卻看起來很沉的布袋,這些人都聚集在威爾遜的身邊,靜靜的等候他的下一步指令。
“我們的哨兵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我們必須得走啦。”
“我們該去哪裡,威爾遜大人,我們被通緝啦很久,我們能逃過教廷的追鋪嗎?”一個面相沉穩但是現在很擔憂的男子對威爾遜道。
“沒問題的泰勒,不過我們不能走馬落河這條路了,我們得去一個地方,那裡遠離教廷的勢力范圍,我們可以在那裡建立我們自己的家園,我向你們保證。”威爾遜看著那個名為泰勒的男人堅定的說道。
“沒錯,隻要大家齊心協力,不放棄,我們可以逃離教廷的追捕,並到達我們的目的地,在那裡我們可以創建自己的家園,付出的隻是向土地擁有著國王的效忠。”布朗這個時候從河邊走來高聲對著人群說道。
“是的,大家相信你們,布朗先生,威爾遜大人。”“沒錯我們相信你。”“是你們把我們帶離了地獄,我們相信你們。”看著走來的布朗,不一會兒便人聲鼎沸起來,各種讚揚夾雜在一起,劉德兵不由得對二人另眼相看,看來他們在人群中的的威望很高,對於人群的機敏的行為也感到詫異,他們絕對不是一般的貧民。
“大家準備好,我們隨時會走,弗雷德力克,威爾遜你們過來。”布朗穿過人群走向二人。
“怎麽樣,布朗。”威爾遜皺著眉對布朗道。
“大概800步碼處發現了他們的蹤跡,沒有帶狗,還好我們一邊走一邊善後,他們暫時沒有發現我們,我們該感謝那些哨兵,威爾遜。”布朗略有輕松的對威爾遜與劉德兵說道。
劉德兵這時很不適合的說:“我該知道點什麽不是嗎,哥們。”威爾遜看著布朗幾眼,雖然不知道'哥們'是什麽意思。
布朗很鄭重的:“如你所見,我們被人追殺,不過為什麽,現在不多說,不過教廷的做法你知道的,你得和我們一起走,不然你的命運將淒慘無比,他們可不會在意你的身份是什麽。”
劉德兵看了眼布朗,皺眉說道:“命運無常。”
布朗看著周圍人群,看著那些迅速做好行軍準備的人說道:“弗雷德力克,我們需要你了,我們得一起度過難關。
“為什麽你們會那麽在意我這個逃難者。”劉德兵向他們問出了這個問題。
布朗看著劉德兵的眼睛,交叉著雙手道:“你的傷口包扎的很完美,像一個藝術品一樣,這令我感到驚奇,說明你受過高明軍事訓練,加上你的名字和你的態度,我可以起碼保證你不是平凡人,也對我們沒有惡意,那麽我們就可以相互幫助了。”
“的確,我們可以保護你,
你也得在我們需要時幫助我們,雙贏。”威爾遜這時回頭對劉德兵道。 劉德兵還沒來得及回話,旁邊樹林傳來幾聲鳥鳴,樹木嘩嘩作響,一個衣著輕便貼身的哨兵便跳了出來。
“路已經探好啦,威爾遜,隨時可以逃離這裡。”走近了的這個哨兵耐著急促的呼吸開心的道。“哈哈哈,真棒,摩爾,你爸爸給你取了個好名字。”威爾遜松了一口氣開心的道。
威爾遜看了人群幾下,對著劉德兵說:“我們有30個人,加上你就是31,三個職業哨兵,我是一個戰士,布朗是書記官,其他的以後再說,如果你有什麽好點子,立馬告訴布朗。”
“可以走了,大家跟著摩爾,布朗和弗雷德力克在中,我和哨兵墊後,走走走,快走。”威爾遜對著人群高呼。
隨著人群進入樹林,墊後的兩個哨兵和威爾遜掃掉腳印蓋上落葉, 原本雜亂的地面,已看不見原本的髒亂。
在人群中,劉德兵還是耐不住性子對著布朗問道:“能告訴我,為什麽你們會被教廷追殺嗎?還有教廷是一個什麽樣的勢力?”。
布朗詫異的看著劉德兵,吸了口氣說道:“看來我們撿了個小寶寶,雖然我們對你有很多疑問,但我知道現在不是問你的時候,不過你向我們問出了這個問題,我可以和你邊走邊說。”。
布朗一邊撥弄著濃雜的植物枝丫,一邊說道:“我和威爾遜來自的遠方神羅帝國,我是帝國的一名書記官,威爾遜是帝國的'審判者'軍團長,摩爾和另外兩名哨兵是旗下的'聖神之眼'戰團精英士兵,至於通緝,這個就說來話長了,簡短的說,就是兩個被信仰所蒙蔽的孩子,發現了他們所忠誠的信仰的本質,他們憤怒,癲狂後聯合同樣發現教廷醜陋面貌的人,一起叛逃的故事,我能相信你嗎?弗雷德力克先生。”
說到後面時,布朗停下腳步看著劉德兵眼睛道。
劉德兵看著他的眼睛,想起前世中世紀的西方社會,神權至上的格局,那個混亂的世界,欲望決定人生。
這個是比華夏七國時期還要混亂的時代,神職人員打著上帝的旗號,壓迫和剝削底層該稱之為奴隸的人民,就像劉德兵在那個組織時一樣,生命被人把握,人生已經注定,要不是後來被那個雇主雇傭,恐怕二者將沒有什麽差別。
劉德兵肯定的道:“可以的,布朗女士,你們可以相信我,就像你們相信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