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謙的表情是這樣子的。

　　只是因為網絡延遲，直播畫面還沒刷新出來。

　　再看彈幕——

　　“嘖嘖，小喵姐日常炫耀弟弟，求圖求真相！”

　　“歪，請問是德國骨科嗎?我需要一張床位！什麽?最近骨科患者太多，沒有位置了?！”

　　李婉晴大概看到彈幕了，嘴上回應:“喂，我說你們思想能不能不要那麽汙啊，我只是跟弟弟感情比較好而已，別以為我不知道骨科什麽意思，我已經偷偷查過了。”

　　“噫~女司姬居然說我們汙……”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喵姐！”

　　“國家欠我一個姐姐。”

　　“國家:滾，什麽都是國家欠你的！”

　　趙謙有些吃驚，沒想到才幾天，李婉晴的直播人氣又漲了一波，直接跳到了十萬人氣，在娛樂板塊，除了幾個二三十萬人氣的大佬以外，也勉強算得上大主播了。

　　而且這密集的彈幕，其他主播根本沒法比好吧，可見她的房間沒有多少協議號。

　　還有，和那些戶外主播不一樣，像她這種美女主播，更容易吸引觀眾打賞禮物。就在刷新畫面的這會兒功夫，趙謙已經看到有兩個飛機一個火箭了，其他小禮物更是多了去。

　　趙謙有時候也在想，為什麽自己不是萌妹紙呢?

　　如果自己是萌妹的話，又能碼字又能開直播，簡直不要太爽。對著鏡頭隨便賣個萌，就有大把土豪撒錢刷禮物，哪裡還用得著這麽辛苦碼字。

　　畫面終於刷新了，這該死的移動網速。

　　直播畫面上，李婉晴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前面是奇葩的“你不裝逼我們還是好朋友”的表情包，看得趙謙表情微囧，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弄了這麽一件回頭率爆表的一副。

　　這家夥好像在畫畫，聽到聲音從直播畫面中傳來:“不過我弟弟女人緣太差了，在外語學生居然還找不到女朋友，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喜歡男的。”

　　趙謙一頭黑線，到這裡如果還不知道她說的是誰，那自己就真的是智商欠費了。

　　這逗比竟然敢拿自己開刷，真以為自己不看直播不知道?

　　好吧，自己還真的不怎麽看直播，如果不是今天心血來潮，估計也不知道她還拿自己還娛樂觀眾。

　　趙謙真想順著網線爬過去抓住這二貨打屁屁，省得她無法無天。

　　“6666，心疼弟弟一秒。”

　　“小喵姐，你再這樣說，弟弟要哭咯！”

　　“小喵姐:弟弟就是用來欺負的！”

　　“沒毛病老鐵……”

　　網絡另一邊，李婉晴低著頭，稍微擋住了一部分紙上的畫面內容。

　　她越來越喜歡這種隨心所欲的直播方式了，也不需要擔心什麽自己的形象問題，該大笑就大笑，偶爾跟觀眾們說說段子，開心時候唱唱歌，或者拿趙謙出來惡搞一下，粉絲人氣都在不停地漲，讓別的女主播羨慕不已。

　　“你們先等等，我在畫弟弟的畫像，讓你們見識下我高超的繪畫水準。”李婉晴畫得很用心，至少在她自己看來是這樣。

　　都畫了快十分鍾了，上次畫一隻哈士奇，才用了五分鍾不到，這已經很用心了。

　　趙謙一臉茫然，畫自己的畫像?就她那水平?

　　李婉晴可是名副其實的靈魂畫師，連蘋果都能化成不規則多邊形的人，趙謙不大相信她能畫出什麽高水平的畫作，只是礙於直播畫面沒有顯示，

看不清繪畫進度。　　趙謙奇怪了，難道她背著自己偷偷報了什麽美術速成班?

　　“畫好了！”

　　李婉晴歡呼一聲，掃開桌面的各種文具，將畫像呈現在觀眾面前，得意洋洋:“怎麽樣，我弟弟帥不?”

　　看到鏡頭裡的圖像，趙謙差點一口老血噴在屏幕上。

　　這特麽是我?這是異形吧！

　　三歲小孩子畫的都比這個畫得好，這連畢加索都慚愧不如的後現代主義抽象派藝術風格，連人物眼睛都不知道歪到哪去，兩隻手臂還一大一小，更重要的是，為毛是光頭啊！

　　同樣噴了的還有數萬直播間裡的遊客，不過人家是笑噴。

　　“2333，這是弟弟?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弟弟哭暈在廁所。”

　　“弟弟表示不想跟你說話，並且朝你丟了個小喵姐。”

　　“這弟弟是親生的嗎?不是吧?”

　　趙謙感覺自己需要速效救心丸，心率過快，呼吸快要跟不上了。

　　更讓他難以置信的，居然還有觀眾打賞，某個土豪直接送了五個火箭，其他人也送了飛機卡片狗糧之類的，刷拉拉的一片。

　　趙謙看著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媽耶，這幾分鍾時間，賺到的比自己一天更新20章小說的還要多，這讓人怎麽活啊?！

　　這些觀眾是瞎了嗎， 畫成這個鬼樣，居然還有人送禮物?光是五個火箭，就已經2500塊錢了。

　　難道就因為李婉晴長得可愛?

　　再一次，他再一次後悔為什麽自己不是萌妹紙了。

　　“謝謝童哥送的火箭，謝謝喵哥威武的飛機，謝謝大家的禮物。”李婉晴看到這麽多禮物，眼睛都眯起來了，簡直笑不攏腿。

　　“社會我喵姐，逗比話又多！”

　　“什麽喵姐，以後要叫喵哥了！喵哥你說砍誰我們就砍誰！”

　　“自從看了小喵姐的直播，我身體的營養又跟上來了，然而變成了一條只會喊666的鹹魚。”

　　趙謙歎著氣，默默關掉直播，開始碼字。

　　苦逼的碼字黨誒，什麽時候才能熬出頭啊，他也想賣個萌，讀者大老爺們就使勁打賞刷禮物。想想這目標還有點遠，還是先努力成為大神先吧。

　　吃過晚飯，李婉晴準備洗個澡再直播的，結果外面響起敲門聲，沒等她去開門，大門就自己開了。

　　趙謙站在門口，陰測測地說:“我的畫像畫得不錯嘛，在哪呢?拿來給我看看，回頭我找人裱起來，掛在床頭辟邪。”

　　李婉晴動作一頓，脖子一縮，小心翼翼抬頭看了一眼趙謙，正好跟他眼神對上，表情更慫了，惴惴不安地問:“你看了直播?”

　　“你說呢?”趙謙一哼。

　　李婉晴先是一慫，隨即梗著脖子，理直氣壯:“都是為了直播效果，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我有逼你看嗎?”

　　趙謙:“……”

　　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