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是林奇和張雷一起,兩人可以頭碰頭睡覺,眼睛一閉會睡得很香,現在房內躲了兩個美女衛兵後,張雷沒法安睡了。雖然兩個美女衛兵一點聲音都不發出,甚至連咳嗽聲都沒有,但張雷總感覺怪怪的。
睡不著,就閉著眼睛想大腦中的系統。
這系統分四組,每一組仿佛是獨立的,但又可以相互交換。張雷寧可降低武力值,也要把偵破能力提高上去是有原因的。他現在是軍長,是特別行動隊隊長,他的安全有很多人在抓,他不用擔心什麽。假如真的出了問題,挨了槍子,也沒事,身體有修複功能。自我保護值達40,分值可最高哦!張雷對透視能力最感興趣。透視小花讓張雷看到了別樣的小花,想想都想笑。
張雷眯著眼睛就透視躲在窗簾後的那位名叫射月的高挑美女衛兵,哈哈!什麽都一目了然。
女衛兵是巢英留給張雷的,巢英在時,這些女衛兵整天都和張雷巢英在一起,但張雷從來都不和她們開玩笑,對她們相敬如賓,原因很簡單,她們是巢英的人,張雷得防止她們在巢英面前說不利於自己的話的呀!連名字都不叫,總是你啊你的。讓巢英感到,張雷不是那種花花腸子男人。
現在巢英因為懷上張雷的孩子,回娘家去了,巢英的四個美女衛兵就成為了張雷的衛兵。張雷清楚,巢英的衛兵絕對不是普通人,個個都是武林高手。巢英不止一次跟張雷說,她的衛兵絕對有能力保護巢英的安全。關於這一點,張雷是堅信的。
張雷沒有試探過這四個衛兵的個人能力,其實也不用試,平時在一起舉手投足就能看出,她們的能力非同一般。
這四個衛兵除了能力極強外,身材還極好,相貌也出類拔萃。
尤其是現在躲在窗簾後的這位叫射月的,在邱一丹山洞時,在她替張雷扣衣服扣子時,張雷的下體不由自主膨大起來,她看到後,還羞紅了臉。
射月高挑美麗,假如生活在現代一定可以當模特。現代中國舉辦的各種拳擊賽,張雷有空就會看,那些舉回合牌子的美女,一個都不如射月的身材好,也沒有射月好看。
因為睡不著,張雷才透視射月。
這一透視,張雷不禁想笑,可能是射月匆忙起床的緣故,肚兜歪著,一個晶瑩肉球沒有擋住,隻遮住了一隻。當然了,在透視面前,肚兜是擋不住肉球的。由於相互間關系好,張雷才會感覺好笑,張雷並沒有產生歪念頭。
射月把目光從窗外移向張雷,張雷趕緊把眼睛閉緊。
過了一會,張雷從眼縫中看射月,她居然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看著張雷。她可能以為張雷看不到她,因為有窗簾擋著的嘛!所以,她的目光很是大膽。
至少有半個小時,射月的目光都沒有從張雷的身上移開。張雷輕輕歎氣,射月看來動情了。張雷弄不明白,射月為什麽會對他動情,平時張雷都與衛兵們刻意保持著距離的呀!
怎麽辦?隻當什麽也沒有發生,隻當什麽都不知道。
人有三急,尿急排第一位,一直醒著,有尿意就必須排出,張雷實在忍不住後,只能下床。
射月趕緊跑過來,小聲問:“軍長,是不是有情況?”
張雷笑說:“小便。”
射月松了一口氣,打開燈,小聲說:“我陪你去。”
衛生間在客廳,張雷出房門,聲音非常小,但躲在會客廳裡的另一個衛兵卻持著槍神情高度緊張地跑了過來。
張雷進入衛生間小便。
軍部的條件很好,不僅有抽水馬桶,還有瓷浴缸。
這對普通人家來說,相當於帝王生活。抽水馬桶和瓷浴缸還沒有普及,只有富豪家才會安裝。回到房內,張雷看著射月笑說:“天馬上就要亮了,你睡會,我起床吧。”
射月笑說:“沒事,白天我睡,她們保護你。”
張雷小聲說:“都是王月英的溲主意,害得你連覺都睡不成。”
射月小聲說:“月英這樣安排是對的,日本特務婆厲害得不得了,必須防備她搞暗殺的。”
張雷說:“我睡不著了,我們說說話吧!”
射月點頭說:“好的。”
燈關掉,只有窗簾後透進來的微光,能隱約看見對方。
張雷拍床,射月在床沿坐下。
張雷小聲說:“對不起啊!你們來到浙江後,一直跟著我風裡來雨裡去,冒著槍林彈雨殺日本鬼子。剛能安穩點,結果又得防備南造雲子暗殺,害得你們連覺都沒法好好睡。”
射月笑說:“你可是當今最偉大的民族英雄,能跟著你殺鬼子是我們的榮幸,吃再大的苦我們都高興得很。我們也有眼睛,也有頭腦,在長江邊,我們只是一個小兵,什麽事情都乾不成,跟著你,我們的情況完全改變了,經常能上戰場,雖然我們還沒有親手殺過小鬼子,但我們卻在保護我們隊伍的領袖,我們跟著你,人人都尊重我們,我們自豪得很。你也很關心我們,還讓我們都當上了這麽大的軍官,少校呢!這是我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的,好感激你。將來回到長江邊,鎮上人一定特羨慕我們。”
張雷笑說:“這是應該的,你們雖然是兵,但在我心中都是朋友。”
射月說:“浙贛會戰假如沒有你的出現,仗還不知道打成什麽個樣子呢?在全國戰場,也只有這裡小日本不能猖狂,一個軍在這裡卻沒有能力把浙贛線完全控制,在我們這裡,日本鬼子還遭遇了失敗。嵊州,小日本有兩個旅團,一個還是裝甲旅團,還有一個皇協軍師,但他們卻沒有能力再攻打我們,只能收縮在交通乾線附近。我們的存在本身,就象一隻鐵拳舉在小日本的頭頂,隨時都可以揮向小日本的腦袋。小日本一定寢食難安,惶惶不可終日。”
張雷的眼睛發亮,笑問:“你讀過書?”
射月點頭說:“我到城裡讀到高中呢!我爸爸在長江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張雷點頭,小聲說:“不容易。在這個時代女孩讀書的不多,讀些書好。”
射月小聲說:“你躺床上,用被子蓋著,當心著涼。”
張雷躺下,射月替張雷蓋被子。
張雷問:“日本鬼子被打敗後,你有什麽想法?”
射月歎氣說:“作為女人我們能幹什麽?回到長江邊,肯定就只能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嫁了。世界這麽大,我到時再也不能出去闖蕩,只能在家相夫教子,做家庭主婦。心在飛,人卻被無形的繩子系在家裡。”
張雷也輕歎說:“這種生活是普天下婦女夢寐以求的,可你卻不滿足。”
射月說:“你卻不一樣,我感覺你會一直在飛,不僅心在飛,你本人也在飛。好想能一直跟著你,伴你飛翔。可是你看不上我,你的心裡有更出色的美麗女孩,你擁有著沒有人能猜透的雄心壯志。在你的眼中,我們只是麻雀,而你是高飛雲天的鴻鵠。”
張雷說:“我和你一樣,也只是麻雀。我想飛,卻不知道往哪飛?現在我被政治捆住手腳,要不然我會指揮大軍把嵊州日寇消滅了,哪還會給機會南造雲子作惡?我列了第四批死亡名單,南造雲子為首,第二名是高大忠,嵊州日寇旅團長吉田正一第三,日寇第13軍澤田茂司令官第四,第五還空著。死亡名單雖然列了出來,我卻不急於把他們從死亡名單上抹去。因為解決了嵊州之敵後,我的軍長估計也就當到頭了。”
射月好奇問:“為什麽?這個軍沒有你,就是雜牌,就打不了勝仗。”
張雷說:“第三戰區和重慶當局並沒有在浙江和日寇決戰意圖,我假如一味挺進,上面肯定會阻止我,以為我會打亂他們的戰略計劃。他們到時會把重點放在壓縮新四軍上, 他們很想把新四軍趕回蘇南。新四軍是抗日的隊伍,我怎麽可能和新四軍作對?我不按他們的意圖行事,他們就會把我調走,我怎麽可能服從他們的安排?給我個第三戰區副司令長官當我都不會願意,所以,我很困惑,我沒法大展拳腳。軍統戴老板與我之間,你也應該感受到,隔閡很深,毛林都妄想來奪取特別行動隊控制權。唉!射月啊!我很難啊!”
射月小聲說:“難怪你這一階段心很煩,你做的戰略部署都是防守型的,而且,特別行動隊和特戰連外出活動也明顯減少了。你是想拖,想在跟嵊州日寇耗的過程中,把問題解決了。可是能解決嗎?這樣會給日寇喘息之機的呀!新四軍能理解你嗎?他們會知道盡量悄悄地做他們的事情,少建立些政權,少搶些地盤嗎?我想他們不會,他們有他們的想法,你無法影響他們。”
張雷說:“我把你當自己人,才說這些,剛才說的一切,都不要跟第二人說,你假如跟別人說了,我以後就再也不和你說心裡話了。”
射月連連點頭說:“我保證不和別人說,這一點請你絕對相信我。”
在張雷和射月聊天之時,南造雲子帶著十個穿著老百姓衣服殺手,乘座一輛帶篷子的軍用卡車,正從寧波方向向嵊州趕來。
南造雲子對殺手們說:“到嵊州前,你們就下車,我在嵊州等你們的消息。”
為首的殺手說:“放心,我們在上海殺過的高手多了,只要給我們機會,我們保證能把張雷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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