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躺床上，小花替張雷蓋被子，看著張雷笑說:“你也多住兩天，休息一下再回來的嘛！整天趕路，看把你累的。”

張雷說:“沒辦法嘛！在這邊活動，我可以騎馬，在那邊都是日本鬼子，沒辦法騎馬，只能靠兩隻腳走。”

小花說:“我替你揉揉腿，你閉上眼睛睡覺。”

張雷抬手撫摸小花的臉，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點頭說:“好！辛苦你啦！”

小花替張雷揉腿時，張雷眼睛一閉，很快睡著。

小花是張雷從康橋帶來的，在康橋時，小花是張天恆老婆也就是張雨荷媽媽的丫環，小花大字不識一個，後來張雷讓小花到新四軍去學了護理，由於照顧受了重傷的胡桃花到重慶去了一趟，回來後，小花就一直跟著張雷。張雷的飲食起居都是小花照料的，小花的手腳很麻利，張雷對小花的照料非常滿意。

小花享受中尉待遇，穿中尉軍官服。

現在的小花已經不是康橋的小花，她跟著張雷也在不斷成長著。她看到的聽到的比普通人多了太多，跟著張雷，她相當於張雷的生活秘書，沒有人敢小看她。尤其是張雷的機要秘書王月英還和小花結成了盟友關系，兩人無話不談。

張雷睡著後，小花就停止揉退，躡手躡腳退出房間。

院子裡，小花把水壺裝滿井水，放爐子上燒水，等張雷醒後，可以泡茶給張雷喝。

王月英想進房間看看張雷睡覺情況，小花用手指按唇上，提示王月英小聲點。

王月英探頭看到張雷睡得很香後，退出，和小花一起進入會客室。

王月英和小花坐椅上。

王月英說:“這麽大的將軍，把軍隊扔了到杭州去打聽情報，全世界估計也只有隊長會這麽做。”

小花笑說:“很多事情也只有隊長才能做成，換了別人不行嘛！”

王月英笑說:“你好幸福，天天可以和隊長生活在一起。”

小花笑說:“你不也一樣?”

王月英說:“隊長睡覺的樣子我最喜歡看了。”

小花點頭說:“我也是。”

王月英說:“隊長真是偉大的男人！”

小花說:“隊長最喜歡古代的戚繼光！”

王月英點頭說:“隊長是日本鬼子的克星，日本鬼子早晚會完蛋的。”

小花說:“你放心好了，隊長早就答應我們，將來會送我們到國外去生活的嘛！”

王月英點頭說:“你他一定會帶在身邊，他習慣你的照料了，我只是機要秘書，將來不打仗後，他還會要我嗎?”

小花說:“隊長一言九鼎，說安排好你，就會安排好你。”

王月英笑說:“我要一輩子都當他的秘書，一輩子都跟著他。”

王月英早就愛上了張雷，在蘇南時，她時常會表達對張雷的愛，張雷每次都不許王月英說下去。可是愛上張雷的王月英，張雷不許她說出口，就會不愛張雷的嗎?王月英感到好痛苦，張雷假如能時常碰碰她的手，她都會高興。可是張雷不知怎麽回事，對她一向極為敬重。王月英經常看到張雷會撫摸小花的臉，有時會擁抱小花，她好妒忌。她多麽盼望也能象小花一樣被張雷摸臉，被張雷擁抱啊！

私塾，林奇、巢英、顧葦等討論得熱火朝天，各種各樣的奇思妙想都有。

很多想法確實好，但經大家討論後全都被否決。

河裡不僅只有軍艦，還有民船，假如不考慮這一點，非但炸不到軍艦，還極有可能會把老百姓炸死。炸軍艦的裝置必須提前藏在河中，民船可以安全通過，軍艦卻必須一碰就炸。

巢英象個大專家，跟大家描述軍艦特點，軍艦船身窄長，吃水很深，船身非常牢固。民船大都是平底船，船輕，船不牢固。軍艦進入內河必須走航道中間，不然很容易擱淺，民船可以在內河中靠岸邊行船。所以，炸船的炸彈必須放在河道中間，象大門一樣，一邊安裝一個，只要碰到一邊炸彈發生爆炸，就極有可能會碰到另一邊炸彈也爆炸。兩邊炸彈都爆炸的話，軍艦就一定會被炸沉，軍艦很大沉下去時，會造成巨大吸力，浮在水面的人會被吸入水底去淹死。

巢英說，美國人有一種水雷，就是專門用來炸軍艦的，但體積太大，太重，我們搬不動，我國也沒有。只能用炸坦克的地雷炸，但是炸坦克的地雷必須有很大的壓力才會爆炸，而且都是圓盤狀的，軍艦碰撞地雷側面它肯定不會爆炸。單顆地雷炸不破軍艦，必須有很多顆地雷集中在一起同時爆炸才行。

地雷是鐵的，放在水裡會沉，還得保持半浮在水中。

巢英說得極為專業，也只有她熟悉軍艦，大家必須聽她所說。

晚飯後，張雷參與大家的討論。

張雷說:“美國的水雷我們肯定搞不來，我們必須因地製宜，用炸藥或地雷炸。地雷武義師湯健處有的是，上次阻截武義日寇師團時，他們布了上萬枚。現在的焦點是必須讓炸軍艦的裝置固定在確定深度，我以為難度不大。汽油桶浮力很大，把裝置綁汽油桶上，再在油桶下綁石塊讓它半浮在確定地點與深度。爆炸裝置可以用反坦克地雷改造，這個任務交給趙隊長，他一直不說話，我相信他一定在思考這一問題。”

趙四喜點頭說:“隊長的想法啟發了我，我們確實可以把反坦克地雷進行改造的，把改造後的地雷連接在一起，綁油桶四周，把汽油桶改造成超級炸彈。”

張雷大手一揮大聲說:“就這麽辦！趙隊長這兩天就研究出改進辦法，反坦克地雷由張連長去取回。反坦克地雷一到，趙隊長就帶你們小隊趕過去布置。強調一點，必須下河摸清河道深淺，以免布的地雷不起作用。

澤田茂司令部轉移過去時，河道四周一定會有大量小鬼子活動。臨時布雷的可能性不大，只能提前布好。現在不等邱一丹那邊的消息了，根據我的預感，澤田茂這幾天隨時都有可能會轉移。”

趙四喜和張連根同時起立，大聲說是。

張雷說:“那就辛苦兩位了，趙四喜小隊布雷時，張連長帶一個排過去保護。你們都必須化妝成農民，晚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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