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叔同金喙雕們趕到的時候,毒雲已經蔓延出一小片地方,而金台正運轉著金丹形操控無數飛舞著的金屬片高速旋轉形成風暴把毒霧牢牢的鎖在這一小塊地方,額頭大滴大滴的流下汗水。
眾鳥畏畏縮縮的看著金台吃力的收束著毒霧,嘰嘰喳喳的開始討論個不停。而這時候,族長金鳴抱著金小小的屍體陰沉的從天而降,看著金台一言不發。
金台看著金小小的屍體,又看了看周圍金喙雕們懷疑的神色,心中一寒,連忙爭辯道:“不是我,父親!”
“不是你?昨天那個人是你帶回來的,偏偏他就在這麽巧的關頭帶著守靈人的武器來到這裡,讓我不得不用金丹幫他治病身中劇毒。現在看護你的小小死於非命,你又和一團妖蛇的毒霧出現在我們安置客人的地方,你要讓我們怎麽相信你?”
這會兒樹蟒金山出奇的沒有繼續破壞結界,忙碌著的金喙雕們終於加固完了結界,有了空閑圍過來竊竊私語起來。
“是啊,太巧了,我們結界布置一直都有改動,金山怎麽這麽容易就照到結界的位置。”
“對啊對啊,那個神族這麽容易就解開離火珠的陣法,不是我們裡面出了叛徒簡直說不通的。”
“族長現在身體狀況感覺有點問題啊。修煉了幾百年的金丹,就算這妖蛇得了魔念的幫助,也不至於完全無力對抗啊!”
雪叔在一邊也點點頭:“金台這小子濃眉大眼的,也天天跟那蛇妖你來我往,搞不好是戀弟癖呢,你讓他對付他弟弟他怎麽下得去嘴殼子。我們族裡就他和族長能修煉,我族長現在不行了,我怕這小子再被妖蛇的魔念入體,到時候就真的完了啊!”
“都給我閉嘴!”
金鳴轉過身沉聲怒斥了一句,在場的金喙雕都安靜了下來。
一陣狂風席卷而來把毒霧封鎖在裡面,金鳴伸出翅膀把金台吸到掌中,翅膀拍中他的肚子,金台表情一陣扭曲,痛苦的呻吟起來。一顆金丹就這麽緩緩的從他嘴裡飛了出來,被金鳴仔細的用靈光托舉在翅尖上,緩緩旋轉著,散發出柔和的金光。而金台則倒在了地上。
金丹的光芒倒映在所有金喙雕眼中,一種奇特的渴望蔓延在他們心裡,那是一種,對天賦和力量本能般的渴望。
“為了避免金台被妖蛇同化釀成大錯,我在這裡就把他的金丹收回,事情沒有查明之前,就先暫時把他鎖起來。”
金鳴往下巡視了一圈,指了指雪叔,雪叔左看右看了幾下,發現是看的自己,連忙走了出來:“族長,叫我老雪幹嘛?”
“雪老你資歷最老德高望重,就由你來看管金台,留兩個人來把金小小帶去墓地,其他人先往祖祠走。現在我來封印這一團毒霧,等到明日天亮魔念被壓製之後我們再做打算。”
金喙雕們點點頭,展開翅膀往幻境最裡邊飛去。
雪叔歎了口氣,走上前去扛起昏迷不醒的金台,對著另一邊正在收斂金小小屍體的兩隻金喙雕努努嘴小聲地抱怨道:“老讓我們這些老實鳥乾這些苦力,真是欺負我們老實啊你們說是不是。”
兩隻年輕的金喙雕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咳嗽的金鳴不敢說話,笑了笑擺擺翅膀,老老實實的把金小小的屍體用布包裹起來,準備帶去墓地安葬。
金鳴用金元素鎖住了毒霧,走到嘟嘟囔囔的雪叔跟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化作一道金光自己先飛走了。
雪叔活動了下身體抱起金台,
走過去拍了拍兩個年輕雕的腦袋叮囑道:“安葬完了早點來祖祠,祖祠的陣法開啟後裡面的人進不來,外面的人出不去,你們要是來晚了就倒大霉了。”說完也踉踉蹌蹌的助了段跑往遠處飛去。 兩隻金喙雕對視了一眼,帶著金小小的屍體往祖祠前面的墓地裡飛去,找了塊空地把他放下開始用鋒利的翅膀挖坑,另一隻金喙雕四處看了看拿起一塊稍微整齊一些的木板,在上面刻起了字。
“誒,老二,我記得金小小本名不叫金小小,叫啥來著?”
老大揉了揉腦袋也有點迷糊,翅膀上的泥土OO@@的都掉在了頭上,連忙甩甩腦袋。“管他的,不記得了就寫金小小吧!”
“得嘞,那就聽你的,不過金台下手也真狠啊,心口這麽大一個洞,摔得身上都快變形了。”
一片黑影粘稠的在地上翻滾起來,月色下地面的本來就幾乎是一片漆黑,兩隻金喙雕各忙各的,絲毫沒有發現。
“叫金雲。”
“?”
“雲朵的雲。”
“老大你是不是玩我,趕時間呢,我都刻好金小小了你告訴我你想起來了?”老二心中無名火起, 轉身準備罵幾句,卻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一般,展開翅膀就飛過去抓住老大吃力的往空中飛,翅膀扇出的勁風把地面的砂石吹得到處亂飛。
“大哥快走!!”
老大被提起來還有點迷糊,往後一看渾身涼了半截,連忙掙脫開老二的爪子拚命往前飛。
地面上此刻正站著一隻巨大的怪鳥,普通的金喙雕翼展十米多一些,一隻鳥就有一輛大卡車大,這隻怪鳥更比普通的金喙雕要大上十倍不止,就這麽靜悄悄的站在地面上,仿佛一棟高樓在原地立起。
怪鳥渾身都被不同的皮膚所包圍,隻有原本很少的羽毛在光禿禿的身上,甚至能看到皮膚裡面蠕動著的肌肉骨骼。這些東西就像是從不同物種身上摘下拚湊而成,胡亂做成了一隻鳥的樣子,顯得滑稽又可怖。
終於,怪鳥仿佛適應了身體,緩慢的動了動身體,睜開眼睛露出興奮的神色,緩緩握緊翅膀,攥成一個拳頭,輕輕打出兩片羽毛朝著正在逃命的兩隻金喙雕射去。
羽毛一離手,瞬間突破了音障,帶著巨大的氣旋眨眼間就追上了二鳥,穿透他們的胸膛打出兩個大洞,帶著他們飛向了遠方。
“力。。。量,這就是力量的感覺嗎?!”怪鳥看著平時正眼都不看自己的金喙雕
遠遠落下,心裡泛起一陣爽快到靈魂的衝動。
地面一陣劇烈的抖動,一隻三十幾米長的青蛇從中鑽了出來,拖動著一大片金燦燦的羽毛丟到怪鳥面前。
“金雲,弄點羽毛上去,光禿禿的像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