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月坐在族宅新修好的院子裡發呆。 看著身邊的一草一木,熟悉又陌生。
隨著荷包的擴充,不知火·真田一族在木葉買房置地,不斷擴大族宅的地盤。而這半年光景,家族也成功吸納了一些平民出身的青年男女忍者,或迎娶或招贅,都予以賜姓,而他們將來的後代也將姓“不知火”或者“真田”,成功增加了族人的數量。
父母的決策英明正確,確實具備了大族家長的水準風范,雖然他們才不過24歲,但是比起前世這個年紀還在渾渾噩噩或者找不到工作、心中沒有對家庭和社會責任感的青年來說,不知火才藏、真田楓十郎以及草薙姐妹確實具備上位者的能力值。
不過,這半年裡,他們四人並不怎麽在家。“穩健派”自從源田宗次郎接手軍師職務之後,遠比團藏時期更為嚴格馭下,賞罰完全按照績效積分考核,頗有幾分前世的公司體制。所以,“穩健派”的每一個成員都要全力開動貢獻自己的力量,誰都不願意被同僚說成是混日子,“穩健派”的發展勢頭也是越來越好。
不知火·真田家族的四位族長夫婦,自然是被賦予了重要任務,調到了一線工作。不知火月覺得這是造化弄人,因為鬼之國任務達成後“穩健派”長期駐守守護卑彌呼安全的,正是他們四個所率領的忍者團體,執行常年傭兵護守任務。
沒有他在鬼之國的奇遇,也不會有如今的局面。可見,他葉流雲的穿越重生,給這個世界帶來的變化是悄然而至、如影隨形的。
一個人的選擇就能改變很多周邊事物的變化,而他帶動其他人的變化,其他人就會有新的選擇。無數人的選擇就能產生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歷史進程,這就是佛家所說的“因果”、科學家所說的“蝴蝶效應”。
而不知火月則是在這個思考中明確了自己的存在感。6歲,我不能屠神、不能晨勃、也不會拯救世界,更不會天上掉餡餅一般地莫名其妙獲得一甲子的傳功秘笈。在這個世界裡,前世活了27歲的葉流雲從不認為自己是“人生世界裡的主角”。
沒有不死光環,在忍界的生存依舊艱難和危險。在這個凶險萬分的世界,沒什麽時間去享受6歲孩童應有的無憂無慮,有的只是對家族的責任和對自我強大的堅持。
早上放跑了大蛇丸,讓他主持“地獄模式”的跑酷訓練,自來也和舞也逐漸適應了這種“折磨”,就連這半年裡新加入的宇智波家的那幾個小鬼也愛上了這種訓練,絲毫不記得當初他們對“地獄模式”的排斥和詆毀。
改變是因為效果顯著。
這是一種普遍的人性劣根。在看不到實際利益之前,挖苦、諷刺、詆毀、蔑視是自然而然的現象。一部作品、一個藝術家,在成名之前都經受過如此的社會冷眼,沒人在乎他的辛苦,沒人重視他的簡單需求;而一旦功成名就……便會瞬間蹦出一大堆“崇拜了他N年多”的粉絲群體,極盡攀附之能事,恨不得說創作者是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家的鄰居的小舅子的前女友的初中同學……無非是為了沾上點名人氣兒,給自己帶來實際利益,實際他們沒有細心品度過創作者的作品,甚至有的根本都沒親身體會過。
或是虛榮心,或是關注度,然後再借雞生蛋,做他們想做的事情。
葉流雲……此刻的不知火月搖頭苦笑起來。人呐,到了哪個世界,那都是一樣的。不過,宇智波家的這幾個小鬼有這樣前後態度天差地別的表現,
不知火月並不怪罪,畢竟他們是人,還是未成年的小孩,難免如此。 宇智波四長老家的兩個孫女算是進步非常快的。長女宇智波美美是今年11歲的中忍,身為大孩子,由於身體發育走在前面的關系,整體實力比大蛇丸還要高出很多;次女宇智波美玲是和月等人同齡的6歲,這個暴力妞完全不輸於她那性格文靜的大姐,火爆的個性堪比未來的綱手,而二小姐的髮型更是和宇智波斑一模一樣的長發刺蝟頭,完全是一副辣椒的模樣。
二小姐美玲的存在,足以激發自來也的不服輸精神,二人的拌嘴也在不知火月的計劃之中。自來也目前來說根基尚可,但是頭腦依然不夠,需要有一個人來和他天天較勁,鞭策他的成長。
本來在猿飛日斬班,綱手一直在充當這個角色。但是,自從猿飛日斬甩手不管自己的班級之後,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只是輪流帶隊做了幾個月的任務後也相繼投入“穩健派”的政務當中。三大上忍的班級已經基本暫停教學,全靠9位小強自己平日裡給自己訓練。
而不知火月作為其中唯一的中忍,也可以自己組建小隊接受任務,半年之中沒少和其他班級的同學進行過合作。但是這種臨時搭夥也具備不確定性,平時還是以大蛇丸為一個圓心、綱手為另一個圓心,分成兩夥人行動。
大蛇丸、自來也、不知火舞、禦手洗烈,這四人平時在大蛇丸的領導下進行訓練,後來又加入了宇智波美美和宇智波美玲姐妹以及其他的宇智波家族的年輕人。
綱手、旗木朔茂、鞍馬茜這三個則是在綱手的指揮下一同訓練,他們“豪門派”子弟掌握最佳的硬件設施和基礎條件,實力的進步也是飛速前進。
只不過,兩方只是在任務上臨時搭夥才能看見對面的實力進步程度,卻沒有正式切磋過。
而作為任務受理人的隊長不知火月,則是完全自己單獨去和宗次郎訓練,訓練時間之余帶著其他人搭伴做做任務,賺點小錢而已。平時的他,在家族裡儼然是一副代行族長權力的身份。
不過,父母授意給他在家族裡足夠的權限,他還不能獨斷專行。畢竟頭腦再如何聰明,他的年紀在那擺著,不會真正代行族長權力。更多的實際工作還是由族裡的管家人物不知火風和真天陣五郎兩位成年族人負責。
“真是無聊……”閑著沒事的不知火月,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回屋穿戴整齊,準備出門走走。本來還打算跟宗次郎學習一下新的陷阱布置方法的,既然他有要事在身,還是算了。
穿著灰藍色的高領T恤衫和白色露膝短褲,踏上一雙人字涼拖,整齊地梳理好自己額前的留海。最後直到確認了自己的低馬尾辮系得很漂亮後,不知火月才對著鏡子嘿嘿一笑,正式出門。
平心而論,不知火月的相貌相當不錯,以一個男孩的角度來講,五官十分精致。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五官略娘”。
只不過,蒼白的皮膚和異於常人的眼睛,讓很多愚昧的木葉村民對他敬而遠之。反倒是忍者階層裡對於“骨骼驚奇”之類的各色外表早已司空見慣,對不知火月和大蛇丸兄弟沒有那麽多的抵觸。
所以不知火月走在大街上散步的時候,很多成年忍者也會在和他目光相對的時候略微微笑地點一點頭,表示招呼。能夠有這樣的變化,還不是因為不知火·真田一族處在上升趨勢?人性趨炎附勢,當然會選擇性地去遺忘,當初不知火·真田一族落難時期,他們可是根本沒伸出過任何援手的事情,現在倒忘得一乾二淨沒事人一樣,這就是人性的可悲和可怕之處。
不過看著木葉大街上涇渭分明、隨處可見的五色鎧甲,不知火月還是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這五色鎧甲,乃是3個月前新出現的新鮮事物。原本木葉的忍者鎧甲,只有紅藍兩色,最初並無特別的意思,只是根據個人喜好選擇噴漆上色而已。可是,現在的忍者在製式鎧甲上,必須遵循嚴格的顏色劃分制度。
火紅色代表“豪門派”、橄欖綠色代表“穩健派”、天藍色代表“武鬥派”、明黃色代表“中立派”,而尚未歸屬於某個政治派系的忍者則是身穿白色鎧甲。新的製服色譜的製訂,意味著四大政治派系的勢均力敵和競爭的台面化,長老會允許之下更是出台相應制度,避免出現暗流競爭,這也倒是正確之舉。
不知火月不是隨意閑逛,碰到的忍者也不是沒由來地和他打招呼。位於“不知火·真田族宅區”的這條商業街裡七成的格式店鋪都是他們家的家族產業,通過合同契約交由遷移到木葉的平民百姓實行管理,控股權掌握在不知火·真田一族手中。之所以雇傭外來人口,還是因為當初木葉本地的平民對他們家族心存偏見,自然家族也會因此記仇,堅決不聘用。
而不知火月這次出門也帶著巡檢家族產業的意思,路上的這些各派的忍者們既然在人家家的地盤上消費,自然對不知火月這個少爺體現出了一些敬意。
哪怕是虛情假意,誰也不會真的計較,關鍵是一份“看起來友好”的姿態。
“看樣子不錯,去找師父下棋去好了。”不知火月確認了目前自家商業街的興旺程度,心中有了下一步的行程計劃,便雙手插兜地走向宇智波家,矮小的背影上,是印在T恤上大大的“不知火”三個字。
當不知火月來到宇智波族宅的時候,卻發現了宇智波全族的族人都在上下忙碌亂成一團,登時不知火月以為發生了什麽敵襲的事情,結果卻被看門人告知了真相。
“族長夫人生……生……”
“什麽?師母生了?”不知火月滿臉欣喜,可是看宇智波上下雞飛狗跳到處都是族人忙碌的樣子,恐怕事情沒那麽簡單。“說,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
“難產!”看門人一副緊張的樣子,讓不知火月也心裡一驚……這個該死的宇智波富嶽,還真給家裡人添麻煩,還沒生下來呢,就讓整個家裡慌作一團了。
不過,能讓宇智波一族這個將近七千人口有著悠久對抗難產歷史的大家族頭疼的難產,一般人未必能夠對付。不知火月一邊跟著門人趕往產房,一邊急道:“藥師家那邊幫不上什麽忙嗎?”
“藥師晴明大人和藥師天善君父子二人早已趕去,可是他們醫術雖高卻絲毫沒有接生經驗,不過他們早已發送了秘術,火速召喚在外采藥的牡丹夫人,相信她也正在快速趕回木葉。”
“牡丹夫人?是誰?”不知火月可從未聽說過在木葉有這麽一號人物。
“藥師晴明大人的妻子,藥師牡丹。據傳是前藥之國的一位公主,醫術也是超絕,只是為人深居宅中,所有‘武鬥派’的人也都沒有見過她。這次夫人的情況人命關天,除了她別人處理不了,她也不得不露臉了。”
還有一點……不知火月想到。不可能是藥師晴明不會接生,恐怕因為藥師晴明父子都是男的,要是就這樣給師母接生,以後和師父宇智波鏡見面都會產生巨大的尷尬,更別說以後更長遠的政治合作了。師父是個用情專一的好男人,當然會有這方面的顧慮。
不過,讓不知火月好奇的是,這個牡丹夫人到底長什麽樣子?既然是前藥之國公主貴胄,看藥師天善的俊秀模樣,推測起來也該是個標志美人了。不過比起這種好奇,不知火月更擔心師母宇智波鈴和她正在生的那個男孩兒的安危。
畢竟,這個男孩如果能夠順利降生,一可以解答不知火月心中的一個疑惑;二來,一旦宇智波鏡有子,“武鬥派”便會有新的變化,而這將會影響整個木葉政治的某些利益平衡。
二人速度很快地到達產房門口,不知火月看到宇智波家的長老和有足夠輩分的男男女女都集中在外等候。宇智波丹和宇智波劍一臉焦躁地在門口踱步,就連志村團藏也在外身體靠著梁柱靜候,他們看到不知火月來了,也只是點了一下頭,沒有過多的理會。不知火月見宇智波鏡不在,自然猜出師父也在產房內。
藥師家的父子則是在房梁上放了一個煙花,雖然暫時不知道他們父子在搞什麽,但是不知火月卻看到了天邊遠處有什麽東西在順著這個煙花的位置飛了過來。
飛來的物體速度很快,越來越近。不知火月隨著眾人目光看得真切,也嘖嘖稱奇。
“紅色旗袍,騎著仙鶴……”大概這就是藥師天善他媽了。
隨著仙鶴的降臨,宇智波家的人都在抵禦著仙鶴振翅所帶來的劇烈氣流。因為這丹頂鶴的體積實在是過於龐大,在不知火月眯著眼透過亂舞的留海看來,這簡直就是前世米國大片裡直升機落地前的樣子。那大得不像樣子的丹頂鶴,其後背足以坐上3個成年人,黑白相間的寬闊羽翼刮起的烈風把這精致的別院裡的名貴花草衝了個稀巴爛,可是宇智波的族人絕對不會有誰因此而怪罪於她。
“妾身藥師牡丹,失禮了。”隨著丹頂鶴的落地,“碰”地一道白煙後消失,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就是藥師牡丹的通靈獸,果然不俗。
而藥師牡丹的聲音更是溫文爾雅、旖旎婉約,所有人都看向那聲音的主人,頓時驚為天人,大為驚歎。
赤紅色的秀發挽成兩個包蓮頭,簡單幹練卻不失大氣雍容。精致的面容無可挑剔,傲人的完美身材則是包裹在貼身的大紅色龍紋旗袍中,誘人的輪廓若隱若現。而最具特色的,當屬她左眼角和左下唇上的兩顆精巧的美人痣,配上一副小小巧別致的近視鏡,將知性和高貴的氣質巧妙融為一身。
不知火月從小也算見多美女,木葉的氣質美女也的確不少。47歲的初代遺孀漩渦美都風韻猶存加之保養有道,雍容華貴、不輸年輕後輩;轉寢小春、秋道治美、千手琵琶子、宇智波鈴……哪怕是眼前的這個16歲的丫頭宇智波丹,都是木葉比較有名的美人。比起其他木葉美麗女性來,藥師牡丹的身上有一種來自大自然的親和,雖然身著的旗袍凸顯誘惑,可是給人的整體感覺卻沒有半點輕佻,反倒是高貴大氣渾然天成。
藥師牡丹的到來,瞬間讓宇智波家族看到了希望,接生導產的工作也在藥師牡丹的到來後快速展開。
宇智波鏡被“趕”了出來,不過滿頭大汗一臉緊張的他也終於有了一點笑模樣。看見不知火月到來,剛要出聲噓寒問暖,卻看到他和宇智波丹二人“廝打”成一團,不禁搖頭汗顏。
“月是什麽時候來的?”而看到宇智波鏡出來,宇智波丹也松開了捏著不知火月臉蛋的手,“啪”地一聲脆響,不知火月被拉扯得無限延伸的臉皮終於彈了回去。
“哼,臭丫頭,待會再找你算帳……”不知火月揉了揉臉,伸出一根中指,宇智波丹則是鬼臉吐舌頭的樣子。“師父,我本來是找你下將棋的,沒想到……”
“那就殺一盤吧,大家也都休息一下吧,”宇智波鏡心情大好,“雖然是第一次見到牡丹夫人,但是我相信她。反正都要等待,我們大可放松些。”
“好!”三長老確定女兒的生產狀況走向平安,也大笑起來,“早就想看鏡和月小子的對弈了,咱們宇智波一族能和月這臭小子下個棋逢對手的,也只有你了。”
說到下棋,身體一直靠著梁柱的志村團藏也提起了興致,不知火月的棋藝看著都是一種享受,他當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而這裡的所有人,也都再次忙活起來。
宇智波劍拿來了將棋道具,三、四、五、六四位家族長老也興致勃勃地搬來板凳,其他人則準備了冰鎮紅茶,以及宇智波家族族徽形狀的團扇。
我勒個去……不知火月一陣汗顏,這幫老家夥們這是要鬧哪樣啊?剛剛還對產婦的危險如臨大敵嚴陣以待,現在卻是迅速變臉,一副圍觀狀。不過,這就是所謂的“忍者心性”了,既然危機解除,就能立刻笑對人生,拿起放下,沒有弱者姿態。
不過,這眾人圍觀對弈的場景突然讓他想起了前世的父親葉建國……作為人民教師的父親也是在退休後喜歡和一些老朋友在胡同裡下象棋。只不過,眼前的老漢們不是大褲衩子小背心,手裡拿的也不是大涼扇,杯子裡裝的也不是胖大海水……唉。
不過早已看開此事,不知火月埋藏了對前世父親的思念,開始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開始和師父宇智波鏡展開對弈。而也只有這個時候,不知火月才能蠻橫無理地指使宇智波丹為他端茶扇風,一副小人得志。
因為不知火月的棋藝實在是太過精湛了。在整個世界,將棋自從被千手豪腕發明以來,有著30多年的歷史。而在整個火之國,上一代最有名的將棋高手便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以及當今仍然在位的火之國大名陛下。現在的一代木葉人裡,將棋的一流強手則是奈良鹿角、志村團藏、千手利家和宇智波鏡。
出人意料的是,千手利國和猿飛日斬兩位的棋藝水平都沒進入一流高手境界,反倒是宇智波鏡這個看起來不算是高級智謀人物的上忍是一個一流將棋高手。而更讓不知火月感到驚奇的是,千手利家這個年僅19歲的木葉校長居然有著號稱“木葉不敗”的記錄,從小便有“將棋神童”之稱,堪稱目前整個火之國將棋水準最高的達人。
這也難怪,他是千手一族的人,更是千手扉間那個全次元第一智者的獨子,家教和血統使然,這不稀奇。
不過,近半年,又一個“將棋神童”也逐漸進入木葉忍者圈子的視野。
那就是年僅6歲的不知火月。
不知火月沒有機會和其他幾位切磋,可卻沒少跟師父宇智波鏡交鋒。每次對弈,都要引起宇智波一族的實權人物們的強勢圍觀,並留下棋譜筆錄以供平日裡研究。
備受重視之下,不知火月每次都是人來瘋,毫不留手。而宇智波鏡也並非外表看起來那樣“偽娘無害”,每一步棋裡都蘊含著後續的無窮殺機,而且布置得極其巧妙隱晦,不熟悉的人絕對會因此栽一個大跟頭。
不過,這種手段對付不知火月可以說是收效甚微。大概是前日與宗次郎碰到角都的緣故,這次和師父的對弈,不知火月重點使用了兩種組合進攻……“飛車·角行”以及“香車·角行”。
只能斜著走的角行在不知火月的手裡變得更加詭秘難測,配合以香車、飛車在正面的突擊輔助,不知火月的兩個角行大殺特殺,並在戰局後半段果斷升級棋子,將“角行”化作兩枚“龍馬”,將宇智波鏡死死壓製,陷入絕境。
“好!”圍觀者爆發了一片喝彩聲,就連總和不知火月掐來掐去的宇智波丹也不得不承認不知火月的棋藝堪稱妖孽。
志村團藏一直以一個外人姿態在宇智波一族中身居高位,不過今天的這局對弈卻深深地抓住了他的心。身為木葉的一流智者和將棋高手之一,對於這並不新鮮卻運用自如的打法,他笑容滿面地貼過去觀看,甚至連和宇智波丹有了貼身的肌膚之親都沒有察覺。
倒是宇智波丹有些臉紅地竊喜,還借此機會靠得更近。團藏名義上是已經和她訂婚的“未婚夫”,可是二人這麽近距離貼身還是第一次。那成熟男人身上的陣陣氣息不由得令宇智波丹怦然心動,幸福異常。
“認輸了……”宇智波鏡確定了自己這邊的局面狀況,也訕笑著撓了撓頭,在一陣哄笑中認輸。
“五個忍術,師父。”不知火月不放過任何一個“敲詐”的機會,輸了的人就要“割地賠款”付出代價,這是天經地義。
“值!”宇智波鏡也心情大好,“能夠看到古老的角行組合戰術有新的花樣,別說5個,就是10個忍術我也……”看著不知火月一臉驚喜,宇智波鏡立刻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我也當然不可能給你!”
“那這五個師父得承認,”不知火月見好就收,“別說什麽你很忙然後把這事不了了之啊……我那些宇智波學生,我可是一兩‘學費’都沒收,我要搭上我的弟弟大蛇丸帶著他們特訓,還要包他們吃包他們住,這人力物力投入,我這個代理族長容易嗎?我才6歲耶,什麽事情都要我拍板做決定也很困難啊,我家裡還有兩個實權人物總在跟我說預算赤字的問題……”
“好好好!”再讓他說下去可能要求更多,宇智波鏡對這個弟子的能耐十分了解,要盡快堵住他的嘴,否則他的“敲詐”將不會停止,“以後你就給富嶽當師父吧。”
“富嶽?”明明知道說的是誰,但是不知火月還是要裝一下。因為最初他也並不確認宇智波富嶽就是師父的兒子。首先,現在這個正在產房裡出生的小家夥比原著裡的宇智波富嶽小一歲,而且生日不一樣;再者,原著並未提到過多關於宇智波鏡和宇智波富嶽的事情,之前只是靠推測猜到。不過,宇智波鏡接下來的回答讓不知火月確信了這個猜測。
“自從我知道你師母懷的是個男孩兒之後,我就提前起好了名字,就叫宇智波富嶽。”
好名字,這飽含對家族富強壯大的信心和希望寄托的名字,不知道將為這個少年提供多大的壓力……不過既然提前定下來當這個將來發動政變的家夥的師父……看來,歷史又要再次改變了。
藥師牡丹不負眾望,也在關鍵時刻打斷了師徒二人的利益扯皮的問題。一聲響亮的男嬰啼哭讓所有人都激動萬分,欣喜若狂。
而捏了一把汗的藥師父子這時也放松下來,上前道喜祝賀。
宇智波家族歷經許久的壓抑,而宇智波富嶽的降世,也是半年前“鏡國大戰”和“團藏入贅”後宇智波一族的又一巨大喜事。不知火月可以猜到,為了在木葉產生轟動效果……師父又要大擺夜宴了。
6年了,自己接受了新生,又看到了新的生命誕生時,身邊無數個面露笑容的身影。他們臉上的笑,發自真心,來自真誠,沒有任何關於利益上的雜質。
這可能是對這個小生命的最好的祝福,相信他的人生一定會非常幸福。
不知為何,宇智波富嶽的出生,讓不知火月感受到了來自內心的平靜與祥和。而這一下就要成為他一輩子的師父,似乎也真的可以改變未來……
命運已經把歷史的選擇權交到了不知火月的手裡,培養一個有為木葉青年、慣出一個無能的富二代、還是放任其成長為一個反*政*府的政變黨魁……不知火月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既然冥冥之中有什麽存在讓他在火影世界有了新生,那麽這便是又一次的改變機遇。
第一卷亂世童年卷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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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是一次久違的大章,其實很多東西確實也是沒有全部交待清楚。
我希望在第二卷裡能夠有更多的提高和改變,所以,我需要讀者的支持和鼓勵,請不要在心裡默默支持。因為我不是龍珠裡的悟空,不可能感受到大家心裡的想法來集成“元氣彈”。我需要大家留下一些言語,而不是一兩句簡單的回應。
當然,一切秉承自願原則。每個人都有權力去選擇自己的處事方式,默默地看書也未嘗不可。
那麽,在此,談一談書友群的管理問題好了。
我不知道每一個書友們加入Q群的最初心態如何,是來催更的還是伸手黨要黃*網的,無論初衷如何,我覺得有必要闡明幾個問題。
第一,潛水。這是每個群都會遇到的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節奏,學業、工作、戀愛,忙……我的處理辦法也很簡單。3個月為期限,最多容忍於此,超過3個月以上一言不發者,自動請出。
第二,無意義言論。這一年陸陸續續有些讀者加入,也被我相繼請出了幾位。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們只會發無意義言論。
呵呵、哦、嗯、冒泡、簽到,發廣告的、作者你應該XXX、作者你不應該XXX、我認為XXX、我記得XXX、賣黃*圖的、轉發幾個群送QB的、有誰推薦本好看的火影同人……等等,不一而足。這些言論毫無意義,對我也是,對其他書友的交流也沒用任何用。
我是個在國企工作的成年人,經濟上已經基本脫離了去年大學剛畢業時的那種絲窘態。所以,我不用阿諛奉承也不需要特意討好誰,寫書也只是興趣,不是工作,不需要看他人臉色行事。可是這不代表我不在乎讀者的情緒。
相反,我很希望在看這本書的人都在想些什麽,有什麽對劇情的需求和期望值。而如果你們都保持沉默,我沒辦法去猜;而當我的故事路線和大家的想法產生分歧的時候,也只需要下架,心裡鄙視一下作者。
我不會責怪,但是我並不鼓勵如此。具備一定社會能力的人,肯定會積極表達自己的正面觀點,我期待這樣的讀者會越來越多的出現。勇敢地說出你的想法和建議,不要再沉默在冰冷的電腦屏幕和鼠標前,交流才能帶來正能量!
就說這麽多吧,這段話不是湊字數,而是非說不可,不吐不快。而且君卓的正文字數一直都是極為厚道的。並非我不擅長網絡小說那種2000多字的流水帳文,而是為了故事敘述的完整性我實在不願那樣切割章節,可能不適合喜歡短小的書友,但我有我的堅持。而且,我也相信,有人還是喜歡看一些充滿真誠的文字的。
畢竟,這個時代裡不是所有人都被浮躁的巨浪淹沒。
感謝Q書友“玲奈君”、“覺醒”、“拔刀齋”、“願此刻永恆”等人的真心支持(以上排名不分先後),重點鳴謝三次元兄弟“墨岑”的鼎力相助,源田宗次郎的設定十分給力,也支撐了劇情的體系化。
讓我們第二卷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