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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百煉忍傳》第84章 浮世巨浪
就在不知火月小隊六人英勇作戰的時候,監視著酒吞商會大宅院的源田宗次郎也在緊盯著“阿裡巴巴”的所有動作。身為木葉的傳奇組織“葉舞”昔日的第二席,他雖然不是感知忍術的行家,但是在多年受到其他隊友的影響下,擅長近戰搏鬥和夜襲暗殺的源田宗次郎也多少掌握了一些感知追蹤的勘察秘法。  也就是風遁忍術的另類高端應用——借助空氣的力量完成竊聽。

  作為一個和志村團藏從小一起長大的兒時玩伴,宗次郎和團藏一樣,都極為擅長風遁查克拉的性質變化。雖然因為某些原因他們現在已經許久未曾見面,但是團藏在風遁忍術上給宗次郎的指點卻讓宗次郎非常受益,直至今天。所以,這是宗次郎被革職的這四年他還是首次再度使用這種高端的竊聽忍術。

  “阿裡巴巴”這一夜並未睡得很安穩,在他半夜睡醒的時候,在山崖上盯梢的宗次郎在第一時間內便睜開了他狹長的銳利雙眼。他可以確定,在這個時候,魍魎的行動絕對不會簡單。果不其然,現在的魍魎……或者說還是常人眼中的阿裡巴巴正在連夜做出某些特別的安排。那些為了他隱忍的計劃而在白天沒有行動的浪忍們,在這一刻都被“阿裡巴巴”叫道了大院當中的廣場,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列隊候命,安靜地看著他們主人安靜地踱步。

  這些浪忍的正式現身倒是讓宗次郎眼前微微一亮,他戎馬一生、一直在以戰鬥為生,所以對於忍者實力強弱的判斷極為準確。更何況,源田宗次郎天生就擁有野狼一般的野性直覺,可以直接憑借直覺來看出對方的實力大致幾何。顯然眼前這些浪忍不是他之前看到的那200多個雜碎,這20人是之前從未見到過的鐵軍!殺戮經驗極其豐富的忍者!哪怕是浪忍,但是宗次郎可以完全確信,僅僅是這些人引而不發的氣勢就不次於木葉的暗部成員。

  這到底是什麽浪忍才能有這樣的實力?不,這些絕對不是像那200名雜碎一樣的浪忍!這些是正規忍者!

  到底是哪個國家的忍者?

  宗次郎在心中思考著他的猜測,在鬼之國周邊到底有哪個國家的忍者會有如此動作,去幫助阿裡巴巴實現顛覆國家的野心?草隱?岩隱?瀧隱?雨隱?……亦或者是砂隱??

  現在的“阿裡巴巴”只是在廣場上悠閑地踱步而不發一言,可是從廣場上嚴陣以待單膝跪伏的這20人的沉穩淡然來看,這些人的心理素質非常好,毫無緊張焦慮。這不得不讓宗次郎的心裡有了新的計較,這些人的突然出現讓宗次郎覺得始料未及,他最初隻認為酒吞商會的雇傭忍者只有那世代供養的200個雜碎而已,沒想到這20個的出現,令本就不簡單的鬼之國任務變得更加複雜多變。

  若是以前在“葉舞”時的宗次郎,只會以點對點的直線思維去處理問題,這種麻煩的事情是他最不願意去處理的。可是現在作為“穩健派”的新秀、接替原本團藏位置的軍事人物,他不能再單純地以一個戰士的思路去處理問題了。以往,“葉舞”裡都是山城青雲那個狐狸去做殺腦細胞的事情,而現在,沒有了搭檔的配合,宗次郎要獨立處理這種問題了……他要做出自己的判斷!

  神經的抽搐從身體傳來,宗次郎低了低頭,按著胸腹部包扎的傷口,那裡現在雖然在藥物的幫助下成功止血,但是還有著不斷地陣痛傳來。拔刀齋重國的一記奧義拔刀術確實也給宗次郎造成了肉體傷害……可惜,

宗次郎不是一般人,這絲毫不會影響他的戰鬥力水準,相反某些痛楚還能夠讓他保持意識的清醒。  於是,宗次郎在堅定了決心之後便確認了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阿裡巴巴”也停下他的腳步,終於開始了講話:“行動!今夜突襲,務必將卑彌呼活著帶到我的面前。你們如果做得漂亮,今後這個國家的忍者村將由你們的村子來經管。”

  “嗨!”在“阿裡巴巴”的大手一揮過後,20名來歷不明的忍者猛然消失,開始了他們的夜襲行動。

  *

  鬼之國民風淳樸,加之一直以來五大國對奉行中立原則與世無爭並為鎮守鎮守魔王封印的這個國家照顧有加,這個國家的人民都有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優良傳統。然而,這種對安逸生活的向往,在今天卻助長了某些勢力的行動。

  在這樣缺乏娛樂活動的國家,午夜為女王卑彌呼慶生的煙火過後,就預示著這一年一度的狂歡就此結束,而積攢了一整年的能量總爆發過後的代價,就是在午夜煙火過後,整個京都陷入了沉睡之中。所有人都在這一天的折騰中消耗了巨大的精力,在疲勞上來之後,便全部回家倒頭大睡……反正按照慣例,第二天是不做生產的全民放假日,睡上一大天再說。

  也正因為如此,現在午夜的街道上,半個人影都不見。黑燈瞎火的街道有利於20個身影的行動,所以他們也沒有做任何的隱蔽,都在以高速的身法踩著挨家挨戶的屋頂房簷奔向國主巫女的宮殿……當然,他們踩在瓦片上的腳下沒有半點聲音發出。他們都戴著面罩遮住頭臉,也根本沒有佩戴任何村落的護額,不過,他們手裡的忍具可都是阿裡巴巴從木葉所買回來的高級貨,還是嶄新無比的。

  “……”突然,一陣錯愕間,20人當中領頭的兩個都示意部下停下腳步,而顯然其他人也都看到了令他們感到驚訝的情景。他們就在房屋間向下望著,眼中的神情耐人尋味。

  因為就在他們行進的道路前方,一個慢悠悠走近的身影在月光的照射下晃著長長的影子一點點走向這裡,灰黑色的僧衣、遮住五官的鬥笠、手無寸鐵自然搖擺的雙手……這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麽非同尋常。大概除了宮廷裡守衛的武士,幾乎所有鬼之京都的的人都睡覺了,這個在這裡晃悠的僧人顯然不是一個路過的,他的氣勢無形中散發出來,顯然在鎖定著這20個人當中的每一個。

  這個月光中獨自夜行在大道上的僧人,現在在20人的眼中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狼,充滿了危險的氣味。

  “我聽阿裡巴巴大人說過,木葉有一個僧人打扮的家夥非常危險,想必就是你了……”20人中的頭領之一打破了夜的寂靜,同時也掏出了他的武器,在他的行動下,其他的人也都亮出了家夥。

  宗次郎沒有過多的廢話,因為他知道這夥人要幹什麽,也知道他們不會說出自己是來自哪個忍村的,所以,近乎蔑視一般,宗次郎還是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不廢話嗎?”20人頭領歎道,“閣下的作風倒像是砂隱或是霧隱,不似木葉之人。佩服!不過,既然閣下能夠在這裡等待我等,大概你是知道我們要去做什麽了。”

  “當然。”宗次郎的回答簡單明確,而他的腳步也停了下來,因為他已經來到了這些夜行者所佔據的房屋下方。

  “呵呵,那麽……死吧!”頭領的回答也毫無拖遝,該殺就殺,當斷則斷。

  而為了不影響夜襲計劃的順利,他們的對話也沒有多大的聲音,隨著他一聲令下過後也沒有爆發出任何的喊殺聲。沒有問對方的來意和目的,他們也不需要,既然擋在了他們的路上,阻撓了他們的任務,就必須死!

  戰鬥,就在這一刻悄然發生!

  四名距離宗次郎直線距離最近的忍者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突然撲殺到了近前,四人揮動著手裡的木葉製式暗部鋼刀,帶著錚亮的寒光砍向宗次郎的所在!而宗次郎也第一時間便要跳躍起身做出躲避,卻發現自己的雙腳無法動彈絲毫。

  目光向左上方向看了一眼,宗次郎發現了兩個敵方的忍者在房屋頂上結著土遁的印,頓時明白了一切。腳下的土遁淤泥將他纏住,無法逃脫,而下一刻,四把鋼刀猛地刺了過來。

  “嗤!”一陣劃破布帛的聲音,宗次郎的身軀被結實地砍中,而他的鬥笠也被刀鋒斬碎,緩緩地從頭上滑落下來,可是在兩半鬥笠落地的時候,這四個出刀的忍者卻驚訝地發現對方的臉龐上……

  居然什麽都沒有!

  “碰!”一道白煙,腳下被淤泥纏繞身體被斬的宗次郎在煙霧中已經消失。

  “影分身?”頭領微微一愣,頓覺不妙。他萬萬沒想到,眼前來自木葉的對手居然會這樣的一手木葉高級禁術。

  “算你識貨。”鬼魅一般的聲音從頭領的身後傳來,他也感到了背後一陣陰涼,猛地一回頭揮刀砍出,擊中的卻是一把飛至而來的苦無。敵人沒有從身後偷襲?

  “吱吱……”一陣撕開空氣的嘶啞聲音傳來,頭領回頭一看,卻發現在白煙中早已消失的地方,一道一閃即過的亮藍色炸雷在那四個手下的中間爆發,一下子讓這四人的身體被電光擊中,下一秒,一個有著灰色短碎發的僧衣男子手中電光流星般依次點在了四個人的脖頸處,便有四顆頭顱帶著衝天的動脈血崩衝天飛起。鬥笠破碎之下居然還帶著一個面罩,但是該男子那狹長的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種藐視天下的冷傲和孤高!

  他手裡沒有任何的武器!只是單憑手指上的雷性質查克拉便以手指作為最鋒利的道,瞬間將自己的四名部下殺敗,頭領一瞬間感到了一種侮辱和挑釁,他也怒意十足地低喝道:“你們還等著幹什麽,給我立刻殺了他!我們人多,他不過是一個!”

  這些忍者的血性在同伴莫名的死亡下被徹底激發出來,帶著務必鏟除這個攔路者的念頭之下,他們迅速展開了行動。而從對方的行動陣型來看,宗次郎便大概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夥人來自草隱村!

  “這個忍村是一個野心十足卻懂得屈居折服的存在,如同這個草之國的外交策略一般,它不招惹任何的是非,但是它卻無時無刻不在積蓄著自己的力量。他們對他國的強大力量和忍術系統非常癡迷,但是得到的方式從來都是智取而不豪奪,以防在他國落下口實影響自身的地域安全……總之,這是一個看似無害,卻讓人能夠感到如鯁在喉的忍村。我非常討厭他們。”

  宗次郎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二代火影在給他們這一屆學生上外交地理課的時候講過的一段關於草隱村的評價,這是二代火影親身得出的結論,萬萬不會出錯。那麽,這20個來自草隱村的忍者的到來也就很好解釋了。這個看似中立據守的忍村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安分守己,它總在想方設法在各國的內戰外爭中借勢獲取自己想要的利益,他們能夠受命於“阿裡巴巴”似乎也不只是對方承諾事成後在鬼之國建立第二個草隱村的關系,宗次郎的直覺認為,這夥人的最終目標還是魍魎的力量……雖然不知道他們的攫取方法和具體目的,但是這顯而易見。

  宗次郎都能大概猜出來的事情,那個“阿裡巴巴”又怎會不清楚?所以,他才會讓酒吞家的兩個浪忍頭領去執行某個秘密任務,而他隻雇傭了20個草忍, 顯然也是防止局面不受自己的控制。不過,這些草忍不知道阿裡巴巴的體內就是魍魎本身,在魍魎的眼皮子底下怎麽可能借機奪取魍魎封印裡的力量?這些野心小國的忍者注定要悲劇了。

  那麽,提前送他們一程好了……宗次郎也做出了他的行動。

  瞬間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左手從褲腿的口袋裡亮出了一個近乎透明的特長型苦無,右手從腰間的刀鞘裡抽出了那把寬背窄刃帶著恐怖血槽的短直刀。左“雪無”,右“無名”,這是源田宗次郎的終極戰鬥姿態,而不是之前那瞬間收取四人項上頭顱的閃電指。

  這是他時隔四年後重新出山的第一個任務,更是應承轉寢小春請求的一次援助,他自然要全力以赴。在和拔刀齋的戰鬥中,讓遠離一線戰鬥四年多的宗次郎認識到了時代的發展變化,就連武士都能有如此人物出現,這些實力一直被大國所輕視的草忍也很難說就一定是弱者。掉以輕心的代價就是他胸腹處的那12處現在還陣陣疼痛的刀傷,所以宗次郎不再托大,直接以最強姿態迎敵。

  草隱忍者、魍魎複蘇……這浮世巨浪卻也激發了宗次郎骨子中的戰鬥血性。雖然他為人內向沉穩,但是他卻喜歡戰鬥時的感覺,因為那樣會讓他找到真實的自我。而且,他相信不知火月那個小鬼在另一邊的戰場上能夠獲得成功,因為他有著和山城青雲同樣的敏銳頭腦!

  “我可不能輸給一個小鬼啊……”突然說出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宗次郎的身體動了起來,草忍的人眼中只看到了一道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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