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雲遊拜訪故人,巧遇江湖風雨(上)劉一杆和胡不救將父女兩從酒樓帶出,同時打算將父女二人安頓在臨安府之地另謀生計。如此也好順便前往拜見幾位故人及至交好友,其中兩人是江湖人士其余的十位乃是有名望七賢士以及軍中好漢。一行人乘舟行了三日又改旱路行了數日,終於在一周之後到達了臨安府的城門之外。
賣藝說書的老頭:“――呵呵,不愧是我大宋朝的都城,果然不一般氣派非凡呐!”。賣藝女孩:“是啊――是啊――爹,真是好壯觀呐――――!!”。胡不救有些興奮的抬手捏捏胡須,笑而不語的看著丫頭天真的話語。劉一杆也是有些無意識的把鬥笠壓一壓,誰讓他幾日前把一個誇誇收拾了正被通緝著呢。城門口排著一條長龍的洪流,這條長龍正慢慢向城裡移動。不知過了多久緩慢的洪流終於,輪到到他們一行人來到城門下。
――咣當――――啷――
原來是城門兩邊的守衛用長槍阻住去路兵器相交撞擊時,瞬間發出的聲響將一行人帶出感歎的世界回到現實世界。城門衛甲:“禁止通行”。城門衛乙:“請繳納城門稅一人五兩、人頭稅一人五兩。治安稅一人十兩、夜香稅一人二兩,包裹費一人二兩、過路費一人五兩。一人共計二十九兩白銀,你們一共多少人”。賣藝說書的老頭:“回大人話,我們一共有五人”。
城門衛甲:“五個人共計一百四十五兩白銀,實繳白銀印花稅和縣太爺以及總兵、城防司生辰共計兩百九十五兩白銀”。胡不救小聲嘀咕的苦笑道:“幸好這是天子腳下貪官都不敢太過於囂張,換了其它地方這過城門稅收恐怕那是更加厲害”。劉一杆帶著鬥笠沒接話但也微微點頭,也算是完全讚同胡不救的看法。
胡不救的包裹裡的確有幾百兩銀子,身上內慰衣還有九十萬兩銀票的交子。劉一杆雖然一隻手提著竹子編織的魚簍褲腰帶上別著東北大旱煙杆子,內慰衣裡也揣著銀票卻面值很大差不多兩千五百兩左右的交子。劉一杆上前用變聲之術改變聲線的口音變化,使自己的聲音變化不是老熟人根本無法分出真假。劉一杆:“大人――發發慈悲,就讓我們過去吧!”。
城門衛乙:“不可以,先交錢後入城”。劉一杆一見如此給胡不救打個眼色,胡不救從包裹裡取出兩百多兩銀子來回取裝三次。城門衛被障眼法搞混了邏輯,最後胡不救交給城門衛的手上是一百五十兩。城門衛這三個守門的始終感覺,劉一杆他們一行人給了兩百多兩銀子。
劉一杆見機會成熟了,就靠近城門衛指揮都尉。乘勢塞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意思送給兄弟們喝茶。結果對方不但放行敷衍檢查過程,還感恩戴德的把它們當“祖宗”一樣恭送進城。賣藝女孩天真道:“大――乾爺爺你和乾爺爺究竟做了什麽,讓他們如此恭敬對你們還感恩戴德的呀!”。
劉一杆笑而不語並沒解答女孩的問話,胡不救見老友不願說隻好代勞來解答女孩的問題。胡不救:“青青呐――,你大乾爺爺利用了城門衛的貪婪,人性的欲望和不知足以及人的習慣感知的缺陷。讓你乾爺爺我配合他演了一出精彩的戲,省下了幾十兩白銀騙過城門衛和背後的貪官”。賣藝說書的老頭:“丫頭不能始終老叫小名青青呐,兩位恩公不如你們就給小女起個名字吧!”。
劉一杆沉吟一會道:“嗯――,也是一個姑娘家一天到晚被人叫小名,
的確不是個事是該給丫頭起個大名也好呼喚”。胡不救道:“是啊――總不能青青、青青的叫,不知道的還以為丫頭是勾欄裡的女人呢?”。賣藝說書的老頭:“正是――恩公小老兒沒讀過什麽書,這起名之事就麻煩兩位恩公了”。 胡不救:“李老頭我們都認識有些日子了還這麽客氣,恩公、恩公的叫都是一家人我們是青青爺爺輩的親人了。李老頭這起名字的事我們給她定下了,待會我們弄幾個好名字讓青青自己選吧!”。劉一杆:“說的也是我說李老頭這些日子,只知道你姓李你好像沒把我們當家人吧!我們都告你我們是什麽名字,你恐怕也不好意思在掖著了吧!”。
賣藝說書的老頭停下腳步道:“兩位恩公說的是小老兒不對在這給你們賠禮了,小老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李戎”。劉一杆一聽差點把煙杆子掉地上了,胡不救也被嚇一跳暗暗驚道居然是它。胡不救/劉一杆:“拜見――前原廬州都護,豐台縣守將李戎李大人――”。李戎擺擺手道:“這已經都是過去式了,老夫現在就是個賣藝的”。
這個李戎說起來算是個儒將,邊界的守將中有些才華的人士。看不慣朝中的某些勢力的作為,最終受朝中勢力的惡意排擠辭官歸隱。在職時期曾多次打退遼軍的進攻的戰事,曾經反擊佔領收復過潁州、徐州等地方。可是無奈皇帝毫無進取之心不說,甚至害怕金國找麻煩稱臣自甘當下臣。讓有志之士也報國無門,更是讓有志能者空老於山林。
李戎:“現在老夫隻想青青能健健康康的沒有壓力的成長,將來找個好人家嫁了也省得跟著我這個糟老頭子受苦”。青青:“爹――你不要女兒了嗎?女兒不如死了算了”。說著就要尋死李戎表示,自己隻是感慨再三勸解青青不在鬧了。劉一杆:“李大人以你的能力,不應該落到如此地步呀!”。胡不救:“大人你就是不在為官,怎麽會落到這畝田地呢?”。
藥童提示道:“這裡不是講話之所,我們還是先找地方落腳”。胡不救:“也對!現在這大街上的確不是講話之所童兒提醒的對,我們是該找個地方落腳晚了便沒地方住了”。劉一杆:“的確得找個客棧住下歇歇腳,順便打個尖吃頓飯也好去拜訪老友”。很快一行人來到一家名為同福客棧的酒肆,劉一杆眼睛一瞟那個跑堂的小二身形。
劉一杆和胡不救交換了一下眼色,原來他們都發現這個跑堂的不簡單。其一小二腳下輕浮證明它的輕功不錯,手上掌心有繭證明經常使用暗器或者手上功夫不錯。劉一杆和胡不救這樣的老江湖立即分析得出結果,確認這家酒肆雖然收留江湖人士但絕非黑店。
這家店是京城最大的酒肆之一,掌櫃子姓佟閨名湘玉人稱佟掌櫃。店員更是不得了京城六扇門,總驃把的閨女秦晴蓮也在參與其中。小二將他們一行人引到四樓,並報出地字號甲間的客房讓其入住。說到這家客棧酒肆那是不簡單設置的服務,客房分為天、地、人三個字號區分。每個字號又分為甲、乙、丙、丁、卯五個層次,其中甲間最好、卯間最差其它客房條件挨個次之。
每個字號甲間就三間、乙間四間以此類推,掌櫃子心思靈巧另外還準備了備用十二客房。這十二客房的房號不按三才所分,而是以十二生肖的天乾地支所分也就是十二時辰號。注解:十二時辰號依次是(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劉一杆他們一行人在同福客棧的地字號甲間住下了,李戎父女也安排好行李一切準備妥當正要下樓開工說書。 被劉一杆和胡不救攔下了,在客房的大客廳詢問路上沒問完的事。青青知去的給他們倒茶水,並且關上了客房的門窗入了裡間。李戎見丫頭進了裡間,這才對著劉一杆它們講經過。
李戎:“此事說來話長了,我就長話短說了。自我辭官之後開始說起,那些貪官汙吏欲致我於死地。好在老夫這一生為官清廉無愧於心,而又戰功赫赫沒讓他們沒有機會下手。的確以老夫的能力做個參謀或內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老夫看不慣官場的黑暗和陽奉陰違之事豈能在入”。
李戎接著道:“而且老夫性格耿直剛烈又怎麽肯在和它們同流合汙,自然不被它們所喜如今的豐台守將張達是個草包。卻隻可以勉強守城進取不足,要不是老夫當初留下的家底。現在他要是能守住,幾乎不可能更別說野戰遼軍了。隻是無奈陛下貪圖享樂任用奸臣當政,迫害忠良阻塞言路蒙蔽聖聽獨霸朝綱”。
李戎:“想我大宋朝自太祖趙匡胤,建立至今以厲經數百年之久。已經進入最後的式微時刻,枯木之境即將大廈將傾之勢而不自知。只可惜權貴隻知一味的壓榨黎明百姓而索取,有志之士又無報國之路苦於終老山林。更是有皇室之中的趙德基康王趙構南下臨安繼位,任用奸臣秦檜坑害忠良嶽武穆更是絕了我輩雄心報國壯志”。李戎珉了口茶接著道:“如今寧宗趙擴傳位給當今聖上,尚且不知是好是壞我等又能怎麽樣呢?”。(敬請關注)(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切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