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衝過來的這兩人,丘昊冷冷地哼了一聲,連續兩腳踹出,胖子跟瘦子隻感覺忽然間一股勁風撲面而來,緊接著整個人都飛速往後面倒飛了出去。
砰砰兩聲,這兩人直接落在了十米開外,肋骨都斷了幾根,嘴角鮮血直流,倒在地上隻呻~吟。
而圍觀的一眾人根本沒有看清丘昊是如何出腳的,他們各個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議地注視著丘昊。
蔣浩哲嘴巴大張,目瞪口呆,甚至忘記了胸口的疼痛,說了一句,“我去,姐,這家夥是人嗎?”
至於雲一帆和陳月,都被這一幕嚇呆了,陳月嚇得一張臉都抖了起來,雲一帆雙~腿直抖,靠在車上,看著丘昊緩緩走過來,他甚至連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丘昊徑直走到了他的面前,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他,也沒有說話。
從丘昊的眼睛裡面,雲一帆感覺到了一股刻骨的冰冷,這個時候,他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年輕人,對自己動了殺機。
撲通一聲,他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雙~腿~間有一股熱流湧~出。
丘昊眉頭微微皺了皺,厭惡地瞪了他一眼,掃了一眼旁邊的陳月,陳月被他掃了一眼,雙~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
丘昊哼了一聲,走過去把胖子丟在地上的棒球棍拿了起來,走到那輛嶄新的紅色寶馬跟前,掄起棒球棍一棍子就往車上砸了過去。
一棍子下去,玻璃瞬間碎裂,碎渣四處飛散,丘昊動作不停,圍著車子邊走邊砸,很快,一輛好好的寶馬車就變成了一堆破銅爛鐵,倒是丘昊手裡的棒球棍依舊完好如初,卻是丘昊砸車的時候,將自己的力量加在上面,讓其沒有碎裂。
雲一帆整個人癱在地上,嚇得眼淚鼻涕同時流了下來,丘昊每砸一下車,他就抖一下,好像那一棍子都是打在他的身上。
圍觀的群眾都驚呆了,他們看著丘昊,就好像看著一個瘋子。
蔣浩哲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我~草,這哥們,太牛逼了吧!姐,他到底是什麽人?”
蔣靜涵看著砸車的丘昊,眼睛深處露出一道暖色,但同時,眉宇間帶著幾分擔憂。
一輛寶馬被砸得稀巴爛後,丘昊將棒球棍丟在了一旁,笑吟吟地走到了雲一帆的跟前,淡淡道:“雲少是吧,現在,我們談談吧!”
雲一帆嚇得趕緊往後面縮,甚至把陳月都推在了自己的前面。
丘昊無語地搖了搖頭,他以為這家夥有多牛逼呢,原來也是個廢物,之前他將神魂全部集中在眼中瞪著他,那種壓迫已經讓這家夥徹底崩潰,其實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不過是個凡人,以丘昊如今的神魂強度,別說是凡人,就算是修士,恐怕面對他的神魂壓迫,也不會輕松。
“你……你別過來……”雲一帆一臉畏懼。
丘昊淡淡笑了笑,看著他伸出了一個手指頭,“拿錢吧!”
雲一帆頓時一愣,雖然心裡害怕,但此時還是忍不住吼道:“你……砸了我的車,還要錢,你……”
丘昊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蔣浩哲,道:“你們捅了他一刀,這一刀價格可不低,要麽,你出一千萬,我就饒了你,要麽,要我也捅你一刀!”
說著,他對著遠處躺在地上瘦子的彈簧刀輕輕一伸手,刷的一下,那彈簧刀變魔術似的嗖的一下竄到了他的手裡。
看到這一幕,不僅雲一帆驚呆了,圍觀眾人跟見鬼似的看著他。
“我去,
老姐,你這朋友是什麽人,這……這是什麽東西,魔術?變戲法?……”蔣浩哲瞪大眼珠子不可思議地道。 蔣靜涵也一臉震驚,她只知道丘昊很厲害,但還沒見過這種手段。
丘昊蹲下來,把彈簧刀在雲一帆的脖子上輕輕比劃,同時淡淡道:“雲少,你意下如何?”
雲一帆嚇得小~臉慘白,他旁邊的陳月更是嚇得渾身直抖。
“我……我沒有……我……沒有……這麽多錢?”雲一帆瞪大眼珠子對丘昊結結巴巴地道。
丘昊淡淡一笑,“雲少,這個,我就管不著了!”
說著,他把手裡的彈簧刀毫不客氣地往雲一帆的脖子上劃了過去,頓時,一道淺淺的血痕出現了,脖子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有很多大動脈,但丘昊出手極有分寸,隻劃破了表皮。
雲一帆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伸手一摸,有血跡,他頓時臉色慘白,“求求你……饒了我吧……錢我給你,我給你……”
“很好!”丘昊笑了笑,站了起來,一雙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雲一帆一隻手顫抖著從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一撥通電話,他就嚎啕大哭,“媽,我……我惹麻煩了,要一千萬……”
電話裡面是一個女人暴怒的聲音。
掛了電話,雲一帆眼中閃過一道異色,對丘昊道:“你……你等等,錢馬上就送到!”
丘昊輕輕哼了一聲,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轉身往蔣靜涵和蔣浩哲那邊走了過去。
雲一帆看到他轉身走了,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即他的眼中浮出幾分惡毒之色,他低聲道:“草尼瑪的,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敢得罪我,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就算你厲害又如何?”
說著,他拿出手機,又撥通了電話。
丘昊走到蔣靜涵和蔣浩哲旁邊的時候,蔣靜涵皺著眉頭看著他一臉擔憂,蔣浩哲卻一臉崇拜地看著他,“哇,姐夫,你太牛逼了,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丘昊頓時一愣,蔣靜涵臉色一紅,瞪了蔣浩哲一眼,罵道:“你胡說什麽呢?我跟丘昊,不過是朋友關系!”
蔣浩哲嘿嘿一笑,一副我懂的表情,搞得蔣靜涵都不敢正視丘昊。
丘昊無語地笑了笑,看著蔣浩哲指了指他的胸口問道:“感覺怎麽樣了?”
“有點疼,其他沒什麽!”
丘昊看了看,發現傷口的血基本止住了,但傷口還是暴露的,他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瓶靈液,遞給蔣浩哲,“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