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他咬了牙,“姓雲的,你囂張不了多久了!”
他本來想著去個電話問候一下這三位老友,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可這時,忽然他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一看,竟然是邵燕冷的,電話一通,就傳來邵燕冷有些急切的聲音,“丘昊,我這裡出事了,我搞不定,需要你的幫忙!”
丘昊頓時眉頭一皺,有些不信地道:“不是吧,大胸姐,這都快十二點了,你不在家睡覺,還在辦案嗎?”
邵燕冷頓時道:“我也想在家睡覺,可事情緊急,局裡的那些家夥處理不了,就給我打電話了!”
丘昊皺了皺眉頭,想了想,“你……你不是被停職了嗎?”
邵燕冷沉默了一陣,“你知道了?”
丘昊沒有說話,邵燕冷接著道:“停職是停職了,不過那是暫時的,別廢話了,你趕緊趕過來,天元小區,人命關天!”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丘昊頓時一臉無語。
想了想,他隻好從被窩裡面爬出來,穿上褲子,下樓好不容易攔了一輛出租車,才往天小小區而去。
他心裡納悶,天元小區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呢,仔細一想,不正是前幾天杜力跳樓的地方嗎?
他心裡頓時就有些疑惑,可司機師傅一聽他要去天元小區,頓時神色怪怪的,對他道:“我只能遠遠地將你放下,那鬼地方,我可不敢進去!”
丘昊聞言頓時有些疑惑,趕緊問道:“師傅,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小夥子,你沒聽說過啊,自從前幾天有兩個人從那裡的一棟樓上跳下來之後,那裡就傳出鬧鬼的傳聞,據說其中有個家夥的屍體都摔爛了,他們變成了厲鬼,專門害人,晚上都能聽到淒厲的叫聲,這不,那個小區已經人心惶惶了,有不少人都搬了出去,剩下的都是沒地方可去的,說來也奇怪,自從出事後,那地方每天晚上都要死人,真是特麽太邪門了!”
丘昊聽司機說得玄乎,心裡頓時一沉,他是修士,自然知道這個世界是有鬼的,所謂鬼,不過是靈魂的一種形式,但一般而言,普通的鬼物,是絕對突不破靈界的束縛的,只有修為到達一定境界後,才會擺脫靈界束縛,可以進入物質界害人。
而這種鬼物,就已經相當厲害了。
想到這裡,她心裡不免有一絲擔憂,以邵燕冷如今的修為,要對付這種東西,還真是有點麻煩啊!
“師傅,您能開快點嗎?我可以加錢!”丘昊說著,掏出五百塊直接遞給了師傅。
師傅臉色頓時一喜,油門一下踩到底,飛快地往天元小區去了。
很快,他們就到了,司機師傅一臉驕傲,“小夥子,到了,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不敢進去!”
可背後並沒有聲音,他轉頭一看,頓時背上冷汗直流,只見後面的座位上空蕩蕩的,哪裡有人的影子,他頓時嚇得臉色發白,渾身直抖,從兜裡摸出那五張錢一看,卻是好好的毛爺爺頭,他頓時松了一口氣,趕忙道:“毛爺爺救我,毛爺爺救我……”
他心裡默念了無數遍,心裡的恐懼這才緩緩消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恢復了一點力氣,他二話不說,發動起車,飛也似的往遠處疾馳而出,他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敢開夜車了。
丘昊如果知道他把司機師傅嚇得這麽嚴重的話,肯定會覺得很抱歉,他不過是心裡擔心邵燕冷,所以車還沒停穩,他拉開車門就一閃而走了,
因為有風的聲音的干擾,所以司機沒有聽到他開車門的聲音,還以為見鬼了。 當然,車門鎖,是他用神魂之力打開的。
一進入天元小區,丘昊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因為他發現這地方果然鬼氣森森的,比外面其他地方都冷了好幾度。
“看來,那司機師傅說的,果然不假!”丘昊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他飛速而行,很快,他就看到了一輛警車,警車旁,一男一女兩個警察站著,男的是薑志斌,此刻,他正嚇得瑟瑟發抖,使勁往邵燕冷旁邊縮,邵燕冷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踹了他一腳,她掃視四周,臉色也有點難看。
要在以前,鬧鬼這種事情,打死她也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但自從認識丘昊後,她以前的三觀就徹底被粉碎了,所以說此刻站在這陰氣森森的小區裡面,她還真是有一絲恐懼。
尤其是她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麽樣的東西。
其實警局在那日杜力跳樓案之後當晚就收到了這裡出人命的報案,當晚還有兩個警察親自過來看過,但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麽東西,回來的時候,兩人臉色恐懼,看他們的模樣,是徹底被嚇得崩潰了。
兩人嘴裡隻重複著一句話,“血,都是血……”
從那之後,即便是局裡膽子最大的警察,也不敢來這裡辦案了,尤其是每次這裡發生命案的時間,竟然都是在午夜凌晨左右。
而這件事也在東明引起了不小的驚動,尤其是附近的居民,更是人心惶惶,為了安撫居民,東明市陳市長親自出面講話,以正視聽,說鬧鬼之類的事情都是以訛傳訛,全部是謠言,要老百姓都不要相信。
同時,陳市長親自給警局下了死命令,要求警局務必在三日之內破案,還原事情的原委,給老百姓一個交代。
這樣一來,薑志斌頓時倒了霉。
為什麽這麽說呢,主要是因為這段時間秦局長正在醫院養傷,局裡是周志傑主持工作,而蔣雲忠跟邵燕冷這兩人剛剛因為處分而被停職,一時間,局裡竟然無人可用。
周志傑心裡那個後悔啊,他怎麽會想到,他好不容易把這兩人弄走,就有這麽一件事情攤在了他的頭上。
雖然警局裡面還有不少警察,但各個都慫了,沒辦法,他只能采取最原始的辦法,抓鬮,而薑志斌這個買了好幾年彩票連五塊錢都沒中過的家夥,一下子就中了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