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杜力這裡的時候,丘昊發現客廳裡面沒有人影,他便徑直往地下室走去。
進入地下室,看到一臉疲憊但卻顯得很興奮的杜力的時候,丘昊有些吃驚,“你別告訴我,你一夜沒睡!”
杜力看到他來,趕緊站起來,滿臉興奮地道:“對啊,老大,你知道,我這一夜發現了什麽嗎?”
說著,他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厚厚的文件夾遞給了丘昊,“老大,我已經確認,那個十億美元的帳戶,確定是雲錦秀的離岸帳戶無疑,除此之外,我還將這些年跟他有過帳目來往的所有人的帳戶都挨個查了一遍,我發現,跟雲錦秀相關的人太多了,大大小小竟然有幾百人,這幾百人裡面,高的有大領導,小的有一些商人,甚至是他的下屬,這些都在資料裡面詳細注明了,可以確定的是,雲錦秀的確是個大貪,這十億美元,幾乎都是其他人給他送禮得到的,當然,他也送出了不少!”
丘昊接過這疊資料,仔細翻了起來,看到上面非常詳細的記載,比如什麽人什麽時候給他送了多少錢,都一清二楚,而其中最讓他震驚的是,是去年雲錦秀送出的一筆,竟然高達三億美元,而他送的對象,名字叫鄭國忠。
“這個鄭國忠,是什麽人?”他不由得問了一句。
“他的資料在後面!”
丘昊翻到後面一看,待看到鄭國忠的資料的時候,臉色頓時變了變,因為他看到,這個鄭國忠,竟然是燕京的官員。
“看來,這家夥就是雲錦秀所謂的後台了!”丘昊淡淡道。
杜力點頭,“不錯老大,根據我的調查,雲錦秀跟此人的關系,遠遠不止金錢關系,兩人曾在同一所學校進修,據說此人對雲錦秀十分賞識,還說雲錦秀前途不可限量!”
丘昊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吩咐道:“此事事關重大,這份資料,除了你跟我,其他人,一律不能接觸!”
杜力趕忙點頭,“老大,你放心,這點我懂!”
丘昊滿意地笑了笑,他手裡的這份資料,就是雲錦秀的死穴。
想到這裡,他忽然從兜裡掏出了一個手機遞給了杜力,“杜力,這個手機我打不開,你幫我看一下!”
杜力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便接了過去,看了一陣,他臉色頓時一變,驚訝地叫道:“我~草,老大,這可是獨家定製的最先進的衛星手機,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手機是靠指紋跟虹膜雙重鎖定的,技術非常先進,當然,造價也不低,老大,這是誰的手機的啊?”
聽了這話,丘昊的臉色就是一變,指紋跟虹膜鎖定,特麽的,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著急將那家夥的屍體給處理了。
但此刻,顯然他後悔也沒用,想了想,他隻好問道:“杜力,你能不能破解一下?”
杜力皺了皺眉頭,“我可以試試,不過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成功!”
“行吧,那你就試試吧!”丘昊隻好道,“這事情不急,你先去睡一覺,好好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弄,還有,待會喝下這個!”
說著,他拿出一瓶靈液遞給了杜力,杜力看到靈液,頓時臉色一喜,笑著接了過去,忙道:“多謝老大!”
丘昊笑了笑,“如果成功了,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的,老大,你放心!”
丘昊便帶著這一疊資料徑直離開了,離開這裡後,他打了個車,徑直去了一家中藥材鋪子,跟老板聊了好一陣,向他請教那些藥材能夠解毒,
老板也是個老中醫,便一一告訴了他。 臨走的時候,丘昊將能夠解毒的中藥材全部掃蕩一空,因為數量太多,老板特意派車給他送了過去。
回到別墅,他就開始熟悉這些藥材的藥性,等將全部藥材的藥性熟悉後,他便開始著手煉丹,對,這次不是煉藥,而是煉丹。
針對林萌萌體內剩下的劇毒,他這次煉製的,就是能夠讓人體迅速排毒同時恢復元氣的丹藥,很快,第一顆丹藥煉了出來,但丘昊並不滿意,因為他發現藥性的平衡不太好,丹藥的光澤也有些黯淡。
所以他就接著嘗試,直到煉製了十幾次後,他才確定了最終的藥量跟煉製方法,當然,他煉製的還是一品丹藥,對他來說沒什麽難度。
確定了藥量跟煉製方法,他接連煉製了幾爐,煉製了一百顆後,他邊給林文瑞打了個電話, 詢問林萌萌在什麽地方,林文瑞告訴他,林萌萌目前在人民醫院。
他看了看時間,此刻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他想了想,拿著這些丹藥,出門打了個車,徑直往人民醫院而去。
來到人民醫院,走入病房的時候,丘昊發現林老,林文祥,林文瑞跟林依曼都在,除了他們,還有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看起來很知性優雅,丘昊並不認識。
而林萌萌此刻躺在病床~上,還是陷入昏迷之中,不過她的心跳等一切體征都是正常的,而林老也親自給她看過了,林文瑞也早就把丘昊的話轉述給了林老。
看到丘昊來,林老趕緊笑著迎了過來,一臉感激地拉著他的手道:“丘昊,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啊,醫院的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萌萌中的是一種叫做氰化鈉的劇毒物質,劑量非常大,一到三分鍾就能致死,這種劇毒,我都束手無策,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救下她的性命的?”
看到林老眼中真摯地感激之色,丘昊歉意地一笑,忙道:“林老,千萬別這麽說,萌萌之所以遭受這種事情,都是因為我的緣故,如果她出了任何事,我都難以心安!”
“你放心吧,萌萌的情況已經穩定了,她體內的劇毒已經排的差不多了,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
聽了這話,雖然早就知道,但丘昊的心裡還是松了一口氣。
那個三十歲的女人看到林老等一群林家人都一臉感激地看著丘昊,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神色間有些不解,這個年輕人有什麽大不了的,值得他們這幅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