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柳如意也是個有錢人啊!”丘昊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掃了掃。
跟著柳如意進了一間獨棟別墅,當即就有一個阿姨走了過來,“小姐,你來了!”
“張姨,我媽怎麽樣了?”
那阿姨歎了口氣,“還是那副樣子,只不過最近醒著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柳如意眼中的憂色更加濃厚了,她看了看丘昊,“那個,你要不要先休息一會!”
“不必了,我們直接看病!”
柳如意也不願意耽擱,點頭同意。
跟著柳如意走上二樓,進入一間寬大豪華的臥室的時候,丘昊首先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一個骨肉如柴的女人,那女人看著四十歲歲,看模樣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美女,可現在卻難看至極,顴骨高聳,眼窩深陷,頭髮也失去了光澤,顯得有些乾枯。
她的呼吸很微弱,躺在床~上睡得很死,柳如意和丘昊走進去的時候,她都沒有發覺。
柳如意看了丘昊一眼,眼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悲傷,走過去輕輕推了推,那女人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是柳如意,她臉上頓時浮出一絲笑容,“如意,你來了,下班了?”
“媽!”看到自己的母親這個樣子,柳如意的聲音頓時有些哽咽,她調整了一下情緒,將母親輕輕扶了起來,才指著丘昊道:“媽,我又給你請了一個醫生!”
柳如意母親在丘昊身上掃了一眼,隨即有些心疼地看著柳如意,“如意啊,我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何必再折騰?”
“媽,你說什麽呢?即便還有一絲希望,我也不會放棄的!”柳如意眼淚刷刷地流了出來。
她媽媽艱難地抬起手,擦掉了她眼角的淚水,“好孩子,別哭了,這段日子,你受苦了!”
柳如意雖然心裡很悲傷,但還是很快止住了眼淚,畢竟丘昊還在這裡。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對丘昊道:“對不起,是我失態了!”
丘昊輕輕一笑,“人之常情,何談失態?”
柳如意沒有料到這個樸實的年輕人竟然這麽淡然,眼裡閃過一道驚訝之色,皺眉想了想,“你要如何診斷呢?”
丘昊想了想,“號號脈吧!”
說著,他徑直走到了床邊,看著那女人,“夫人,麻煩把你的手給我!”
那女人打量了丘昊幾眼,想了想,就把手費力地伸了出來,丘昊將自己的右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脈搏上,把了一會後,他松開了手,將她的手放到了被子裡面。
“怎麽樣?你診斷出什麽了?”柳如意有些著急地詢問。
丘昊卻沒有說話,而是眼睛在房間裡面四處看了起來,他的目光落到了窗台上擺放的一盆潔白的蘭花上,房間裡面一股淡淡的清香,就是從其身上發出來,他想了想,走了過去,仔細端詳著那株蘭花。
柳如意一臉不解地走了過來,看了那盆蘭花一眼,“你到底看出什麽了?”
丘昊看了她一眼,指著那盆蘭花,“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是一盆香葉蘭!”
柳如意一臉茫然,不知道丘昊這是什麽意思。
“看來柳小姐不是很了解這香葉蘭啊!這香葉蘭發出香味的,並不是其花朵,而是其葉子,所以,很多人家都喜歡養這種蘭花,好讓空氣一直保持香味!”
“還有這回事?”柳如意有些不信,湊過去仔細聞了聞,果然那蘭花的花瓣沒有一絲香味,反而葉子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如果不仔細聞,還真是聞不出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蘭花是別人送的,因為母親喜歡,所以一直擺在房間裡面!”
沒想到丘昊的眼神忽然一變,冷冷道:“哦,那這麽說,送給伯母這盆蘭花的人,居心不良啊!”
柳如意臉色頓時變了,回頭看了母親一眼,“你這話什麽意思?”
丘昊看著她,輕輕道:“實話告訴你吧,你母親並沒有得任何病!”
“啊,你這話什麽意思,她沒有得病,為什麽會變成這幅樣子?”柳如意瞪著一雙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丘昊問道。
丘昊輕輕哼了一聲,“她中毒了!”
柳如意頓時一愣,隨即連忙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我帶她到國外的各種頂級醫院做過血檢,從來沒有檢測到任何毒素!”
丘昊笑了笑,“這就是下毒之人的高明之處了,能處心積慮地下這種毒,看來對方費了不少的心思啊!”
聽到丘昊這麽一說,柳如意的神色頓時變了,她冷眼看著丘昊,“丘先生,請您有什麽話說明白,不要這麽吞吞吐吐的!”
“別著急!”丘昊看著她, “聽我細細給你說來!”
柳如意一臉焦急,聽了這話,隻好耐著性子看著丘昊。
丘昊這才道:“想必你也知道,有些東西本來是無毒的,可和其他一種無毒的東西碰到一起,就會生成毒素!香葉蘭葉子的香氣本來是也無毒的,但如果碰到一味藥材,就會生成一種慢性毒藥!這種慢性毒藥存在的時間極短,很快就會被人體分解,但如果這種毒素進入人體,就會對人體髒器造成嚴重的傷害!”
“什麽藥材?”柳如意忍不住趕緊詢問。
“藏紅花!”
一聽這個名字,柳如意皺著眉頭想了想,忽然跑到旁邊的抽屜裡面翻箱倒櫃地找了起來,她母親看著她,疑惑地詢問,“如意,你找什麽呢?”
“媽,之前你生病的時候,醫生給你開的藥方呢?”
“哦,就在下面的抽屜裡面!”
柳如意趕緊打開下面的抽屜,果然找到了一個藥方,可她一看,臉色頓時有些疑惑。
她走到丘昊面前,將藥方遞給了他,“你看看吧,這藥方上,哪裡有藏紅花?”
丘昊接過來一看,不過是個普通的藥方,果然沒有藏紅花。
他皺著眉頭想了想,忽然走到床頭前端起柳如意母親喝剩下的半杯藥,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
“藥方裡沒有藏紅花,不代表藥裡沒有啊!”
柳如意整個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張姨,是張姨,我媽的藥,一直的張姨熬的!”
想著,她慌忙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