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少俠!”
幾聲倉促的喝聲驚醒了盤坐中的苟活。
苟活緩緩睜開雙眼,來人正是柱子。
“少俠,宴會已經準備好了,還請少俠前去赴宴!”柱子氣喘籲籲的說道。
“好!黑妹,我們走了!”
苟活招呼了一聲,黑妹迅速從木床下鑽了出來,敏捷的跳到苟活的手掌之上。
“好可愛啊!少俠,這是您的寵物?”
柱子望著萌萌的黑妹開口問道。
“不是,這是我的合體獸!”
苟活將黑妹放在肩上,語氣溫柔的答道。
‘竟然會有人使用這種合體獸!’柱子心中暗暗鄙夷了苟活一把,嘴上卻說道:
“好可愛的合體獸,實力也一定不俗吧!”
“哈哈……一般一般,我們走吧!”
這一句仿佛被戳到了痛處,苟活皮笑肉不笑的答道。
“對對對,是我失禮了,少俠這邊請!”
柱子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將苟活引出了家門。
隨後苟活一路跟在柱子的身後,來到了白天時經過的演武場。
演武場此時早已經人滿為患,每每十幾人圍成一圈,中間鋪著不知名的妖獸皮,妖獸皮上擺滿了各種肉食和靈果。
“少俠這邊請,我特意給您在演武台附近佔了一個好位置!過會兒有切磋的環節,您在那裡可以看的更清楚一些。”
苟活聽後不禁對柱子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感激的笑臉。
柱子看著苟活抽動的臉龐有一種如墜地窖的寒意,忍不住打了個寒蟬……
苟活跟在柱子身後左繞右拐,不多時,來到了演舞台正前方,柱子指著一張周圍隻坐了五個人的妖獸皮說道:
“少俠,就是這裡!您先坐,我去給同僚們幫幫忙,一會兒再過來陪您。”
“好!謝謝!你先去忙吧!”
苟活向柱子道了聲謝,隨即坐在了柱子準備的空位之上。
“你他媽是不是眼瞎!踩到我衣服了!你知道我這衣服多少錢嗎!整整一塊真元石!你他媽賠得起嗎!”
就在苟活坐下的瞬間,不遠處傳來了響亮的罵聲。
苟活循聲看了過去,只見一位衣著華麗的青年正一臉怒氣的指著柱子的鼻尖痛罵著。
柱子則是不停俯身道歉,姿態十分卑微。
而周圍的人也是司空見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苟活呆呆的看著柱子,不由想起了三年前的自己,那時候自己也總是這麽卑微。
可是別人不會因為你的卑微而網開一面,反而會變得更加得意忘形!
這就是人性!
苟活站起身徑直向柱子走了過去,他決定幫柱子一把,不論如何,柱子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除了師傅之外接觸到的第一個‘朋友’!他絕不能像別人一樣坐視不理!
“這位兄台,不就是一臉衣服嘛!髒了可以洗,破了可以換!你又何必破口大罵!”
苟活現在柱子身前,義正言辭的說道。
衣著華麗的青年望了一眼苟活補丁摞著補丁的長衫,不禁暗想‘又來一個窮鬼!還想替人出頭!’隨即開口罵道:
“放你個屁!你又是什麽東西!想要多管閑事是吧!行!那這衣服你替他賠!一塊真元石!拿出來我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否則……!”
“否則你想怎樣?”
苟活板著一張臉,說話的時候緊緊攥起了拳頭!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怎樣!”
站在身後的柱子看到苟活與華衣青年針鋒相對,
偷偷捅了捅苟活,小聲說道: “少俠,您還是別管了!這人我惹不起,否則您走之後他還是會找我麻煩的!不過……謝謝您了!”
苟活聽到柱子的話不禁一愣,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弱肉強食的社會法則誰也無法改變,就算今日救下柱子,但畢竟還有以後,誰又能保證以後他不會再找柱子麻煩!
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古人誠不欺我!
既然如此,那就罷了!
苟活想著,心意一動,從空間手鐲中取出一塊真元石,拋給柱子,隨後轉身向原處走了回去。
留下柱子一臉感動的站在原地。
此時苟活的所作所為被所有人看在眼中,有人笑他傻,有人說他體面,也有人暗暗伸出大拇指。
不遠處依舊回蕩著華衣青年難聽的怒罵聲。
苟活也懶得回頭看,柱子此時肯定一臉卑微的遞送著真元石,像極了以前懦弱的自己。
“這位兄台,在下魔刃寨李劍,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同桌之上,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滿臉笑意的對苟活說道。
“在下苟活!”
“兄台言笑了, 方才兄台的所作所為李某悉數看在眼中,像兄台這種大義之人,李某最是欽佩,又豈能是苟活!”
“李兄誤會了,在下是姓苟名活!”
“額……原來是苟兄,久仰大名!”
兩人的一番對話,不禁將剩余四人逗的前仰後合。苟活也難得露出了一絲笑臉。
“李劍!你們背著我和妹妹在笑什麽!”
一聲渾厚的女聲傳來,苟活不禁抬頭望了過去。
眼前一胖一瘦兩位少女正他們款款走來,來人竟然是魔刃山上碰到的兩姐妹!
“原來是兩位姐姐,快快來坐。我正與苟兄說笑呢!”
李劍看到走來的兩人,馬上站了起來,嘴上說道。
李劍說話的功夫,苟活也麻利的整了整衣衫,筆直的坐在原地。
“苟兄?好奇怪的名字哦!”
體型臃腫的少女捂著嘴笑了起來,聲音渾厚無比,沒有一絲女孩該有的樣子。
說著還向苟活掃視了過來。
“竟然是你!哎呀!妹妹你快看,竟然是在魔刃山上遇到的那個人呢!還有你快看他肩膀上的兔子!好可愛!”
體型臃腫的少女說著還拉了拉身旁妹妹的衣袖。
那個被喚做妹妹的少女也向苟活看了過來,看到苟活的瞬間不禁露出一絲驚喜之色。但隨即視線被蹲坐在苟活肩膀上黑妹吸引了過去!
這一切苟活都看在眼中,不禁對黑妹生出了一股憎恨之情!
這隻死兔子!竟然敢搶我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