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一下,從紐約坐飛機來到多倫多,然後又步行幾個小時來到唐人街,竟然只是為了來泡個澡?
在紐約不可以嗎?在機場旁的酒店不可以嗎?非得要跑到這裡來?難道這裡的澡堂還是酒池肉林不成!
寧遠的內心是崩潰的,可惜他連衝老王吼的精力都沒有了。
算了,他愛怎麽樣就怎麽樣了,開心就好。
進去後寧遠才發現這個洗浴中心出乎意料的冷清,看來這又是一個不務正業的洗浴中心,否則生意怎麽可能這麽差。
老王脫了衣服並沒有放到衣櫃裡,而是交給寧遠,讓他存在系統空間中。
“憑什麽?你們異界人不都是有空間戒指的嗎?”
“我從來不帶首飾。”老王理所當然的說到:“而且作為王,我也不需要自己帶空間戒指。”
難怪衣服破了,都沒有一套換的。寧遠心中想到,臉上卻是帶著微笑點點頭:“了解了解。”
大堂的浴池裡面只有一個男人在泡著,老王剛走進去,就見那男人激動的站起來,似乎想要離開。
“嘿,你這是要去哪兒?”老王笑著問。
那男人並不理會老王,自顧自的走出浴池就要離開。
而這時寧遠終於看清了男人的樣子。
正如老王所言,這的確是一個驚喜!
“喲,好久不見了,董帥!”寧遠自來熟的打招呼並直接控制著浴池中的水流流出兩股,如同繩子一般瞬間纏繞上董帥的腳。
沒錯,老王所說的驚喜就是這個原本已經被老王召喚出來的強大怪物吞噬的董帥。
董帥身子一閃,瞬間出現在幾米開外,讓寧遠的水流撲了個空。
寧遠有些失落的坐在老王肩頭:“哎,第一次使用水流束縛之術就失敗了,看來還需要再完善一下這個技能。”
“你們到底是誰!”董帥沒有再試著逃跑,他已經看清了眼前的形勢,憑他目前的能力根本不可能逃得出老王的手心。
“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們也是從地球來的,來帶你回去的。”
這時候老王已經走進浴池裡,仰著頭靠在邊上。寧遠順勢化為一個人偶立在水面上。原本他是想直接溶進水池裡的,但一想到這一池水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裡面泡過,其中不知道蘊含了多少男人身上的東西,他就沒興趣溶進去,將自己的身體化為池水的一部分了。
董帥看了老王一眼,只見他半躺在水池邊,仰著頭,翻著白眼,似乎沒有動手的意思。想了想,他也回到浴池中,看著水面上的寧遠:“你覺得我會相信地球上有你這樣的生命存在?”
我這樣?寧遠有些疑惑,隨後才想起來,自己現在還是水元素的小人偶模樣。
“還記得你在地球上撿到的那個石墜嗎?”寧遠問。
聽到這個董帥瞳孔一縮,激動的問:“你知道什麽?”
“那個石墜呢,是一個可以刺激人體產生異能的東西,我現在的這個狀態就是因為那東西。”寧遠解釋到。
“你是說,我撿到的那個石墜是你的東西?”
“對,也不對,那是一個朋友送我的,結果還沒捂熱,就掉了,被你撿到了。”
“所以,都是你害我來到這個世界的?”董帥陰沉著臉問。
看著董帥的表情,寧遠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覺得沒來由的有點心悸:“不是,這只是一個巧合,你是因為靠近了兩個位面碰撞而產生的空間波動點才穿越過來的。
” 董帥沉默,半天都不說話。
氣氛壓抑的有些瘮人。
寧遠連忙繼續說到:“我們就是尋找石墜的時候發現你撿到了,然後找你找到了空間波動點,所以才到這邊來找你的。”
寧遠並沒有說他們是被困住了,走不出去,沒辦法才過來的。反正不管理由是什麽,他們都過來了。
“可是可是為什麽,你們兩年後才出現。”董帥冷冷的問。
寧遠感覺到現在的董帥就像是一座別壓住的火山,似乎隨時可能爆發,卻又一直在苦苦的壓抑著。
“這個涉及到空間,以及位面之間的關系。我就不詳細解釋了。這邊雖然過去了一年,但實際上地球那邊才過去兩個小時而已。”
他也解釋不了啊。系統啊,請你告訴我為什麽地球那邊才2個小時,這邊就過去了一年了。
等等,剛剛董帥說的好像是兩年?
“一年?”董帥忽然笑起來,他咧著嘴,露出整齊的牙齒,可是從他的眼裡看不到任何的笑意, 也沒有發出任何的笑聲。
寧遠忽然覺得現在的董帥很恐怖,就好像他身後站著一個陰森恐怖的惡魔一般,張著獠牙對著寧遠,隨時會一口撲過來。
哦,不對,真正在身後站著一個惡魔的是寧遠。
“你以為我到這邊只有一年的時間?”董帥的嘴咧開得更大了,似乎是想要發出笑聲,卻什麽也沒有。
“兩年!我穿越到這裡整整兩年的時間。可是其中的一年,我一直被關在那個狹小的實驗室裡,被鎖在冰冷的床上,他們在我身上插滿各種各樣的管子,不斷的在我身體裡面注射各種各樣的東西,不斷的那我做各種各樣的實驗。”
寧遠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那樣的場景,一個男人,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頓時被人抓去,關起來,做各種各樣的試驗,想想都覺得瘮得慌。
“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沒有死。你知道為什麽嗎?”董帥問,沒等寧遠回答,他握著右手拳頭,只見他手指縫間慢慢生出3快明晃晃的刀片,就和金剛狼羅根的鋼爪一般無二。
他握著鋼爪,直接插入左肩,鮮血頓時冒了出來。
“你做什麽?”寧遠大驚,還未等他阻止,便見到對方竟然直接一拉,鋼爪直接從左肩劃到右邊小腹,長長的溝壑,旁邊是翻起的肉,透過噴湧而出的鮮血似乎還能看到他體內的內髒。
可是僅僅是一瞬,那三條長長的劃痕,就已經愈合了。除了流了他滿身的鮮血和染紅了他身邊的池水外,再也沒有任何能證明他曾經在自己身上劃出那樣深又長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