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感覺自己似乎掉進了一個漩渦之中,整個身體完全不由控制,入眼滿是絢爛得幾乎讓人眩暈的光彩。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寧遠感覺自己的雙腿踏上了地面,然後他就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倒在地。
“咦,你這是什麽造型?”老王忽然出現在寧遠身邊問。此時寧遠的大腦還處於眩暈之中,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兩人此刻所在的地方看起來就像電影裡的某個研究基地一樣。這是一個空曠的廠房,周圍全是銀白色的看起來就很高科技的機械。
“Put your hands on your head and squat down!”忽然十多個真槍實彈的大漢出現,並舉著槍包圍了兩人。
這是在說什麽?
老王一臉懵逼,不過還是露出友好的微笑:“不好意思,我們隻是路過,這就離開。”
語言不通,隻能試試能不能連接上這裡的網絡,下載個語音包什麽的,這樣就能和對面那些凶神惡煞的家夥交流了。
可惜的是,這裡沒有WiFi覆蓋。
聽不懂老王的話,又看到老王一副有恃無恐的笑著,領頭的大漢直接就下了命令:“fire!”
隻聽大漢一聲令下,十多杆槍一齊射擊,子彈全都朝著老王飛去。至於地上的寧遠,已經完全被忽略了。
“怎麽一言不合就開打。”老王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右手舉起,只見手心忽地竄出許多岩漿,並在瞬間凝固成一道盾牌,將地上的寧遠和他一齊護住。
隻不過,子彈的速度太快,岩漿盾牌還未完全成型,子彈就已經打到他身上了。
只見老王身上火星四濺,子彈除了把老王新買的衣服打壞之外,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Mutant!Tt is a mutant!”領頭的大漢驚恐的叫到。
老王挑挑眉,這是在說我是怪物的意思嗎?那麽我要不要變身嚇一嚇這些小家夥。
余光看到地上真的變成了一灘爛泥的寧遠,老王還是放棄了玩鬧的心思,一把抓起寧遠的身體。一躍而起,直接在這個高科技廠房的頂上撞出一個巨大的洞。並在幾個跳躍間離開了這裡。
片刻後,老王才在一共空曠的河邊扔下了寧遠。
現在的寧遠已經醒過來了。但他感覺很不好,因為他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了,準確的說是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他能聽,能說,但就是不能動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
“老王!老王!我這是怎麽了?”寧遠驚恐的問。
老王看著寧遠的身體,似乎在考慮怎麽描述眼前的情況。
“你有沒有有氣球灌過水?”
氣球?灌水?這都什麽跟什麽。寧遠小時候的確有這樣玩過,灌了水的氣球,沒有固定形狀,卻又能保持一定的流體性質。很是好玩。
“你現在的情況就和灌滿水的氣球差不多。整個人變成了液體,我估計要不是你那套衣服稍微裹著你的身體,你就直接變成流了滿地的水了。”
“什麽?”寧遠一時間無法在腦海裡形成老王描述的這個畫面。
“我還是把你現在的形象傳給你看吧。”老王說著,在地上這攤爛泥裡找到墨鏡的位置,隨後一巴掌拍在上面一點。寧遠頓時感覺身體被壓迫扁了下去,隨後又恢復正常。
寧遠仔細感受了一下腦海裡的景象:只見一套衣服包裹著半透明的類似液體的東西,
神奇的墨鏡就直接插進其中一處。 如果硬要寧遠形容他看到的自己的話,更像是一團果凍。或者是被衣服包裹的透明的史萊姆。
寧遠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道:“你說,我是不是穿越成史萊姆了?”
“雖然不知道史萊姆是什麽,但不像,我能感覺到這還是你原來的那局身體,隻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變成了現在這樣。”老王努力憋著笑說到:“不過你現在的樣子挺好看的,摸起來還軟軟的很有彈性,一定會有很多女性生物喜歡的。”
老王說完甚至還直接坐到了寧遠身上!
寧遠隻能感覺到被坐下去的地方凹下去,然後其他地方鼓起來包裹著老王的臀部。
“好舒服啊!比我以前用清風玉焰鳥的羽毛和聖焰追雷豹的皮做的躺椅還舒服。”老王由衷的讚歎。
雖然被老王這樣坐在身上很讓人羞恥,但聽到老王說的話,他忍不住問:“為什麽,你那兒的東西都帶著一個焰字呢?之前是聖焰冥鎧,現在又是什麽清風玉焰鳥和聖焰追雷豹。”
“因為,我們那兒的東西都帶著火啊。”老王聽到寧遠的吐槽,似乎不太高興。
“就像這樣。 ”說完,只見老王身上猛地升起黑色火焰。
“啊啊啊,疼疼疼,快收回去,快要蒸發掉了啊。”
雖然老王隻是放出火焰來一瞬間,但那高溫也瞬間讓老王坐著的地方冒出陣陣水蒸氣。
以及他剛買的,經歷了子彈洗禮的衣服,已經在這一瞬間變成了飛灰。
“不行了,我感覺我的身體似乎少了一部分。”
“別擔心,你現在的身體,似乎完全是由水元素組成的。要知道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水了。”老王指著旁邊的河說到。
“說的輕巧,你把自己的身體切下來試試。”寧遠咆哮。
“哦,你說的是這樣嗎。”
只見老王說完,伸出右手,直接整條左臂扯了下來,斷臂處還不斷的有岩漿一樣的東西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寧遠靜下來不敢說話了,生怕在發生什麽恐怖的事情。
“對了,我忽然有一個想法。”老王一邊說著一邊把左臂接回去,看起來就和原裝的一樣,絲毫看不出剛剛被扯下來過。
“什麽想法?”
“嘿嘿,你很快就知道了!”老王說完,一把抓起寧遠,扔到了河你:“你不是身體少了一部分嗎,這不就給你補回來了!”
“啊啊啊!”伴隨著寧遠驚恐的叫聲,他直接落入了河水中。
寧遠隻覺得身體似乎在不斷的被撕裂,然後有新的東西衝進來,和他融合在一起。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就好像是捏了一個泥人,打碎,然後加了新的泥和水進來,重新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