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勁風從索西亞四人身邊刮過,鍾少涵忽然停了下來。索西亞她們也跟著停了下來,因為她們看到一個黑頭髮的大漢單膝跪在鍾少涵面前。
鍾少涵則靜靜的站在那裡,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仿佛那個大漢在他面前已經跪過千百次似的。
“主人,金剛沒有完成主人的囑托,請主人責罰!”
金剛說罷,用雙手將光頭強留下的那條斷臂捧在鍾少涵面前。
“嘔......”
索西亞雖然身為一個火系魔法師,但是畢竟沒有經歷過殺戮的場面。光頭強留下的那條斷臂此時已經失去了血色,那斷臂上還有很多沒有乾涸透的血漬看起來非常的可怖和惡心。
當她看到那條斷臂時,非常乾脆,吐了。
克倫還有傑克三人連忙幫索西亞拍打著後背,他們畢竟是男生,並沒有像索西亞那樣嘔吐出來。
但是他們的臉色也並不好看,只見他們一個個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並且,下意識的將目光轉移不去看那條斷臂。
而鍾少涵,雖然他也沒有經歷過什麽血腥的場面。但是他的內心世界已經被封住了,外界所傳達的一切哪怕是比這恐怖十倍都不會傳達到他的心中。
若是鍾少涵沒有被封心,這家夥還真的指不定會有什麽樣的誇張表情。
鍾少涵淡淡的看了一眼那條斷臂,仿佛金剛手上的只是一塊石頭或者一根木棍似的。
“沒關系,就讓他多活幾天。倘若下次遇見.......”
“殺!”
鍾少涵在說“殺”這個字時,索西亞等四人隻覺得氣溫驟然下降刺骨的寒冷遍布著全身。
在索西亞四人的眼裡,此時的鍾少涵就好像是突然下凡的魔神一般與之前那個有著天籟般的歌聲的鍾少涵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
“謝主人!”
“起來吧。”
“是。”
金剛說罷,站起身,身體漸漸的變得透明起來隨著一道光芒閃爍最後完全消失。
“少涵,他是誰?怎麽突然不見了?莫非他是空間魔法師?”
索西亞走到鍾少涵跟前問道。
“他是我的護法。”
只是一句簡單的回答,鍾少涵說完又重新起步向前方走去。把索西亞晾在一邊,氣的索西亞直跺腳。
“少涵剛剛還跟我們有說有笑的,怎麽一下子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克倫走到索西亞跟前說道。
“我怎麽知道,華夏人就是令人琢磨不透!”
索西亞氣呼呼的說道。
說完,又緊跟在鍾少涵的身後。克倫、傑克還有奧迪緊隨其後。
原本一行五人有說有笑的,由於鍾少涵的變化氣氛一下子變得冷清起來。五個人只是埋頭趕路,相互間沒有一句話說。
“哎.....”
在鍾少涵體內的譜靈歎了一口氣說:
“我沒事打擊主人幹什麽呢?現在好了,主人的蛇尊觸發。想要主人的蛇尊重新隱藏起來那就要等到他將龍神劍譜修煉到第三層,在這期間若是主人遇到什麽危險可怎麽辦啊.......”
“哎!”
譜靈若是有身體的話,那麽就可以看到他現在的樣子有多麽的苦惱。
一行五人默默的趕路,很快的便走出了阿爾曼草原。幾個人有穿過了一片小樹林,最後一處建築隱隱約約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少涵,再往前走上一小段路我們就到克裡斯城了。”
傑克小跑著走到鍾少涵面前說道。
“嗯。”
鍾少涵似乎是要將沉默寡言進行到底一般,微微頷首“嗯”了一句後便不再理會傑克繼續往前走。
“額.....”
傑克被尷尬的晾在了一旁,奧迪與克倫走向前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最後都無奈的聳了聳肩繼續往前走。
不一會,一座高大的城牆出現在眾人面前。城牆的高度大概有十米左右,全由一塊塊整整齊齊被切得四四方方的巨石構成。
估摸算一下它的厚度,大概有五米左右。一座名副其實的鋼鐵堡壘,若是想要攻下這座城那必須得付出沉重的代價。
不過,在阿爾法大陸的歷史上。泰森帝國的克裡斯城這座堡壘,幾乎就沒有被攻下來的記錄。
這座堡壘的頂端,架著數十門黑漆漆的魔法炮。想要攻擊這個堡壘,那還得問過這些魔法炮和厚實的城牆才行。
索西亞在離克裡斯城兩百米處停了下來,順手將走在她前面的鍾少涵拉住。克倫和傑克還有奧迪也跟著停了下來,克倫問道:
“索西亞,怎麽了?”
索西亞秀眉微皺,用白皙粉嫩的手指指了指站在城牆頂端的幾個守衛說道:
“你們看。”
克倫和傑克還有奧迪順著索西亞手指所指的飛向看了看,發現那城牆頂上站著的守衛竟然是只有在克裡斯城最危急的關頭才會出現的“黑旗軍團”成員。
這黑旗軍團,是歷代克裡斯城城主的王牌。除非是敵人兵臨城下,否則黑旗軍團是不會被輕易動用的。
“上面站著的是黑旗軍團?”
傑克擦了擦眼睛,然後還是不大確定的問道。
鍾少涵則跟木頭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呆呆的看著前方一動不動。
克倫望了一眼城門口的士兵說道:
“你們看,為什麽城門口的士兵則還是普通的士兵?”
“真奇怪.....”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索西亞的心頭。
“奧巴驢?!”
奧迪指著城門口一個黑皮膚,長得賊眉鼠臉眼裡不時冒出貪婪目光。此刻正在對一個老人指手畫腳,嘴裡似乎還在不斷吆喝著什麽的士兵說道。
傑克看了看那個士兵後冷冷的說道:
“嘿,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奧巴驢這個流氓不是犯了盜竊罪被索尼城主關進大牢了嗎?怎麽現在成了城門守衛了,他成了城門守衛那城裡的百姓還有好日子過嗎?”
“那人,有問題。”
鍾少涵難得主動開口,說道。
傑克對鍾少涵說道:
“他確實有問題,他是我們克裡斯城有名的混混。膽小如鼠,最大的本事就是專門欺負一些老弱病殘。
去年冬天,他偷東西被我和克倫逮個正著後來被索尼城主打入了大牢。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快就出來了,克倫、奧迪,走,我們去教訓教訓他!”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那個人身上有魔氣.....”
鍾少涵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傑克與克倫還有奧迪已經氣勢洶洶的走向城門外。
“你他娘的,沒有過路費還想進城?滾滾滾!”
那個叫奧巴驢的守城士兵,不斷推搡著一個頭髮花白拄著一根拐杖的老人。正好被傑克幾個人聽到,傑克一個箭步衝向前去抓著奧巴驢的衣領:
“奧巴驢,你再動這個老人家試試?”
奧迪對那個老人說道:
“老伯,沒事了,您進城吧。”
這一情景,被不遠處的鍾少涵看在眼裡。被封閉的心,在那一瞬間似乎被一種力量狠狠的衝擊了一下。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感情,色彩,變得不再那麽淡漠。
奧巴驢見到傑克三人時眼睛一亮,任由傑克抓著他的衣領說道:
“是你們啊?我正愁沒地方找你們呢!現在倒好,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靠!”
傑克抓著奧巴驢的衣領,將臉貼得與奧巴驢更近惡狠狠的說道:
“我們還真就自動送上門來了,你想怎樣就說吧!”
“嘿嘿....”
奧巴驢咧開嘴,露出一口慘白的牙齒說道:
“你以為我還是以前任你們欺負的奧巴驢嗎?我可以這樣!”
奧巴驢說罷,竟然單手將傑克整個人高高的舉了起來。
他的這一舉動克倫和奧迪心中無比震驚,一個連一級武士都不算的混混竟然單手把一個四級武士硬生生的舉了起來。
這說明什麽?克倫和奧迪可不管那麽多,憤怒之下迅速的將背在背後的大劍取了下來劍尖直指奧巴驢的咽喉。
“就憑你們?”
奧巴驢不屑的看了一眼克倫和奧迪,然後將手上的傑克隨意的往前一丟。傑克隻覺得自己好像張了翅膀一般,整個人橫著身子衝向克倫和奧迪。
克倫和奧迪連忙收回大劍,以免誤傷傑克。
被奧巴驢丟出去的傑克仿佛有千斤重一般,奧迪和克倫兩個三級武士都接不住一個不到七十公斤重的傑克。
“砰!”
一聲巨響,鍾少涵清晰的看到傑克撞在奧迪和克倫身上時有一團黑氣向四周圍擴散開來。
鍾少涵的心裡頓時生出了一團怒火,那股封住他心的力量在這團怒火的燃燒下慢慢的被燃燒。
這一切都被鍾少涵體內的譜靈看得一清二楚:
“這股怒火,是友情的力量?”
譜靈暗道,並且靜觀其變。
索西亞手上拿著那根法杖口中念念有詞:
“偉大的火神啊,請借給您忠實的信徒力量消滅眼前的邪惡吧!——火之舞!”
索西亞嬌喝一聲,手中的法杖指向前方。只見奧巴驢的四周到處都是火焰,並且將他重重包圍。
“哦,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我美麗的女神索西亞回來了,我美麗的女神。你知道嗎?你的火,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只夠給我取暖。”
奧巴驢一邊說著,一邊用左右兩隻手的中指同時在空氣中劃出一個有黑氣組成的心形。
索西亞召喚的火焰迅速被那個如同黑洞一般的心形吸收。
“我美麗的女神,這顆黑色的心送給你。”
說罷,奧巴驢猛力將那黑色的心形黑洞推向索西亞。
“索西亞,危險!”
克倫首先從地上爬了起來快速衝到索西亞面前,
“哇!”
克倫慘叫一聲,口噴鮮血倒在了地上。
然而那個心形的黑洞卻依舊奔向索西亞,傑克與奧迪兩人也已經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然後毅然衝到索西亞前面。
“哇!”
“嗤!”
傑克和奧迪兩人也跟克倫一樣口噴鮮血,那個心形的黑洞也總算消失了。可是克倫三人都感覺體內入侵了一股強大而邪惡的力量正在不斷的侵蝕他們的身體。
三人連忙運轉體內的鬥氣與那股邪惡的力量對抗著。
“嘿嘿嘿.....”
奧巴驢怪笑著一步步走向索西亞,索西亞一邊擔心著克倫等三人的安危一邊拚命的用火球攻擊著奧巴驢。
奧巴驢卻絲毫不在意索西亞的火球攻擊,依然一步一步的走向索西亞只見他猥瑣的盯著索西亞那豐滿的胸部說道:
“我美麗的女神,你最好放棄抵抗。跟強大的我走吧,嘿嘿.....”
“滾!”
一聲怒喝,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傳來。震得奧巴驢一個趔趄癱軟在地上,鍾少涵走一步一步的走到奧巴驢跟前然後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將奧巴驢吊起來。
奧巴驢似乎就像一隻螞蟻一樣,不斷的掙扎著。可最終還是掙不開鍾少涵的兩根手指
“你....你....是誰?”
盡管鍾少涵身上並沒有散發出什麽強大的氣勢,可還是令奧巴驢感到無比的恐懼。
鍾少涵宛如魔神一般,不屑的看著奧巴驢說道:
“想動我的朋友,就憑你?尼瑪,也不撒泡尿照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