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子,這東西我不能收,稍有不慎,便會連累到你”雲若雨輕輕的磨砂著雕龍玉佩,少許,便念念不舍的將其塞回給了劉養。
她知道,雕龍玉佩很有可能可以幫助她贖身,可她要是接受了雕龍玉佩,那便是犯了大不敬的罪,極有別人會牽連到劉養。既然有人不僅願意尊重她,還願意幫她,那她也不能害了別人。
雲若雨這般做法讓劉養對其好感更甚:“哈哈,雲娘子不用擔心,你心裡想的我都知道,等你用完了,替自己贖了身,再把玉佩還給我就行了,到時候你不說,我不說,誰又知道?”。
聽劉養這般說法,雲若雨大為感動,她知道,劉養說起來很輕松,事實上絕對沒那麽簡單,別的先不說,單單願意為了她一個青樓女子承擔風險便值得她感動萬分了。
“我還是不能要,咱們……”雲若雨話還沒說到一半便被劉養打斷了。
“相逢即是有緣,咱們既然相遇,那便是有緣,有些事對於我而言只是舉手之勞,能幫便幫了,我這個人從來不會勉強自己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
雲若雨還想在說些什麽,直接被劉養一句話給堵死了:“不管你要不要,玉佩我就丟這了”。
說完劉養便將雕龍玉佩丟到了雲若雨面前,起身便走。
雲若雨呆呆的看著劉養,等他走到門口時,又急忙叫住了他:“劉公子還沒有告訴若雨住處,叫若雨到時如何將玉佩還給公子?”。
聽著雲若雨的話,背對著她的劉養嘴角翹起一絲弧度:我果然沒有猜錯。
“待雲娘子替自己贖身之後,可來青陽村找我”說完,便頭也不會的走了。雲若雨看著他的背影久久發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從雲若雨處出來,走進貴春樓大廳,劉養心中又是另一番感受。
人總是會時不時的冒出一種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的衝動,或許這就是身為人類的一種天性吧!
出了貴春樓,從馬三那拿來了兩小缸楊梅酒,一手一缸又走了進。
“這位公子,咱貴春樓裡有酒,您這……”剛進門,之前的龜公又迎了上來。
“好了,這就不用你管了,這是我特意給秦兄帶的特產酒,你貴春樓裡沒有”龜公還沒有說完,直接被劉養打斷,一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可是,這有點不…符合規矩”龜公聽劉養這麽說,心裡便有些猶豫了,秦寧都一行四人他惹不起,可是貴春樓的規矩要是壞在他手裡了,那他也不用在這幹了。
“什麽規矩不規矩的,你們有規定不準別人帶酒?”劉養一番話下來徹底讓龜公楞住了,確實貴春樓是沒有設定這種硬性規定的,畢竟來這裡消費的都不是一般人家,都是自持身份,自然不會帶酒。
突然出現這麽一個人,龜公還真不知道怎麽弄,雖說沒有硬性規定,可自己帶著酒到青樓來又是怎麽個意思。
“怎麽回事?”就在龜公不知如何應對的時候,一聲輕柔,嫵媚的女聲插了進來,抬頭一看,原來是與蕭記掌櫃有一腿的美貌少婦。
“玉娘子,這位公子自己帶了酒到咱們樓裡來,我正要製止他”龜公恭恭敬敬的對著少婦說到。
“是嗎?”聽了龜公的話,女子面帶疑惑看向了劉養。
這女人看樣子在貴春樓地位不低呀!難怪能同時吊這蕭家兩位掌櫃,原來不僅是手段高,魅力大,還有身份的原因在裡面。
“我確實帶了酒進來,
但似乎貴春樓沒有規定不準帶酒進來吧!”美貌少婦嫵媚的盯著劉養,讓其大感吃不消,急忙回了一句,順帶著將眼光轉向了別處,心中則不斷誹謗: 不知道那兩個老頭怎麽吃的消。
“公子這話倒也沒說錯,我貴春樓確實沒那樣的規定,可是公子公然帶著酒進我貴春樓,難道是嫌棄我樓裡的酒不好?”女子楚楚可憐的看著劉養,旋而欲泣。
“這倒不是,只是這酒是我家請高人下的配方,釀造出來的美酒,自然與市面上的酒不一樣”瞎編了一個理由,給自己扯了張莫須有的虎皮。
“是嗎?不知道小婢有沒有機會品嘗一下公子家釀造的美酒”
聽女子說完,劉養略微一思考,故意帶上三分猶豫:“那好吧,不過不能多喝,我今天也隻帶了這一點, 還要與秦兄等人分享”。
一把打開酒壇,一股濃鬱的酒香便飄散開來,高度酒的酒香彰顯無疑。
“公子家釀的酒果真不是我貴春樓裡賣的酒比得上的,單單這濃鬱的酒香便能醉人三分”美貌少婦及時的給劉養送上了一記馬屁,隨即又朝著一旁的龜公吩咐了一句,讓其去拿個酒杯過來。
接過龜公遞過的酒杯,劉養故作小心翼翼的姿態,故意給人一種這種酒十分珍貴的錯覺。
一股紅色從壇中傾流而下,少婦瞬間便被震住了,從外觀上看,楊梅酒確實能給這些人一種高大上的感覺,他們哪裡見過這種帶著鮮紅色的美酒。
倒完酒,放下酒壇,劉養很是紳士的對少婦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少婦端起酒杯,輕輕的泯了一口,隨即閉上了雙眼,似乎是在體會什麽美味。良久,少婦才睜開雙眼,歎了一口氣:“公子的酒,確實不是我貴春樓裡的凡酒能比得上的”。
“謬讚了”
少婦說完,又細細思考了一會:“公子這酒度數似乎是有點高了,市面上似乎還從未出現過如此高濃度的水酒,相必這酒的成本也很高吧!”。
“玉娘子,好眼光,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這已經不算是水酒了,我們稱之為白酒”。
“白酒?”劉養得意洋洋的介紹時,美貌少婦卻產生了相當的疑惑。
看著她這幅模樣,劉養如何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隻得解釋了一遍:“這酒裡浸泡了一些東西才顯紅色,原本釀出來的酒是無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