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貴公子一事發生以後,過去了五六天,這一段時間裡劉養想了很多。
也許他還沒有完全想清楚自己要不要或者能不能改變這個時代的思想之類的,也沒有想過他是否能夠在這個時代下乾出什麽大事。
但有一點至少可以肯定,他必須想辦法賺錢來養活自己。不然真的就要餓死街頭了。
這些天來,劉養一直在想賺錢的方法。
“礦鹽?不行,不行,一旦被抓到,就得掉腦袋,不到要不得已不能乾”
劉養猛搖腦袋,縱使他能夠作用高中學過的化學知識將礦鹽提純製造出精鹽來大賺特賺,可他還真的不敢。
要知道大唐百姓吃的是帶著些許苦味的大鹽塊。就算沿海城市用海水曬出來的鹽,也遠遠還達不到後世精鹽的程度。
或許隻有皇室及那些世家大族才吃到比較差點的精鹽。
可以說,隻要能夠造出精鹽,很快就能夠打開並佔有市場,直接性的壟斷市場。
可惜古代鹽鐵是絕對國營的,私開鹽鐵風險過大,劉養還沒有那個膽量去挑戰國家權威。
“糖?也不行,至少現在不行,這種東西在這個時代,容易形成壟斷,太過暴利。
以我目前的實力絕對保不住,搞不好還會搭上自己的小命,劃不來,而且這玩意,又關系民生,在上頭沒點關系絕對混不開”
現在這個時候的糖,劉養有看到過,大都帶有一種不正常的黃。好一點的黃色稍微淡一些,差一點的甚至還帶有少量黃土之類的泥沙。說是黃糖也不為過。至於白砂糖,似乎根本不存在於這個時代。
想來想去,在結合自身的實際情況後,發現也隻有當廚師能有出路了。
當初看動漫時,中二病一發,腦袋一熱,就跑去學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的廚藝。
雖說是腦袋發熱才去學的,但是劉養卻是很認真的學,總的來說,學的也還算可以,要知道中二病發作的宅男是擋不住的。
決定好要從事的行業後,劉養就在考慮是給別人當廚師,還是自己開店。
考慮來考慮去,最終還是決定自己乾,給別人做事,秘方容易泄露,畢竟自己超前時代一千多年,很多東西都可以算是秘方了。
在經過“嚴密”的市場“調查”後,發現這個時代似乎並沒有限制擺攤之類的。
當然官府也不是完全不管,這年代也是有類似於後代的一些管理的,也有城市市容建設,城管這種類似的存在,隻不過說法不一樣而已。
不過相對而言還是比較好解決,很容易便能鑽到空子。
劉養最終選定了西市,南邊街角處的一小段空地作為自己飯店的出發點。那裡離藥行比較近,人流量大,想來生意也會好。
選定地址之後,便隻有一個問題需要頭痛了。
當其仍在為啟動資金而煩惱時,無意間看見了一做書生打扮的中年男子為別人作畫寫聯賺錢為生。
這才想起這個時代許許多多的寒門弟子參加科舉前,常以替別人寫字,抄書為生。
這個時代文化藝術還是比較發達,儒家思想也並沒有朱程等人為了迎合統治者而瞎改。整體而言社會風氣開明。不然武則天也當不上皇帝。
因此他想到了賺到起始資金的不二法門CCC素描。
如果說劉養的廚藝是中等偏上的話,那麽他的素描可以說是少有人及,
雖說算不上大師水準,但是至少也是一等一的存在。
試問一個熱愛二次元的男生又有幾人不愛素描。 而且可以肯定,中國古代絕對沒有素描這種藝術手法的出現。素描真正被人們重視起來,或者說發展起來,還是在15世紀文藝複興時代。
劉養相信這種新奇而又神奇的手法絕對可以很快讓人接受,甚至是瘋狂的喜愛。
說做就做,在燒過的木柴之中,選了幾根合適木炭棒,就帶著它們信心滿滿的衝到了長安城“貴族區”擺起來了地攤。
事情顯然是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的,這世界上做畫的人多了去了,憑什麽我要選你?
總結起來一句話:想法很美妙,現實很骨感。
在“貴族區”待了整整三天,期間除去找野菜之類的東西充饑之外,其余時間一步也未曾離開,然而即便如此,也未曾接過一個單。
直到第四個日頭,這才迎來了轉折。就在劉養猶豫著他要不要放棄此種方案時,生意上門。
只見一青衣小廝來到了劉養面前:
“小哥,應當是畫工吧?我家老爺請你過去繪幅丹青”說罷,也不給劉養拒絕的機會,直接拉著他便走。
一會,劉養跟著小廝來到了一處大宅院前。門前一對石獅威武雄壯,大氣凌然。門匾上龍飛鳳舞的寫著“R國公府”四個大字,自是一番霸氣威武。
顯然住在這種大宅院裡的人是非富即貴:“小哥,等會我領你進去, 眼睛不要四處亂瞟,什麽也不要問,什麽也不用說,緊跟著我,切莫跟丟”
頓了下,小廝又接著道:“說實話,其實並不看好你,我家老爺找了好些畫工,所得丹青不下十幅,然而卻沒有一幅滿意的,到如今,我也是直把死馬當活馬醫。
希望你能夠讓我家老爺滿意,高興。要是這樣,那你這輩子保不得就衣食無憂,前途無量了”。
聽著小哥一頓bb,劉養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誹謗了兩句:“說的比唱的好聽,還不是你想受你家老爺表揚兩句,自此家丁之路一帆風順,可別到時候連錢都不給我,我可還得靠著這筆錢發家致富”。
“我知道了,小哥你便放一百二十心罷,以我的水準,保管你家老爺開心不已”劉養把胸脯拍得啪啪作響,生怕家丁小哥不信。
小廝看了他兩眼,見其一臉N瑟,隻覺得這人怕是不靠譜的,不過倒也沒說什麽,徑直領著劉養繞去後門,朝著後院而去。
前門不走,甚至連偏門都不給,竟然帶著我走後門,我……。
想著,劉養心中產生了一種淡淡的憤懣感,不過倒也怪不得家丁小哥。
畢竟在這種等級森嚴的古代,但凡高門大戶,不是什麽人都有走正門,偏門的資格。
想著後門,劉養忽然產生了一種微弱的既視感,忍不住輕笑了兩聲。
“什麽事?”小哥眼見劉養無故發笑,一臉疑惑。
“沒什麽,隻不過想起了一些事而已”
家丁小哥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隻覺得劉養更加不靠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