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我的壓寨夫人是女神》第30章 任務(3)
  盧瑟的笑容越是溫柔謙和,在福蘇斯的眼中就越是猙獰可怖。

  “大人……大人……不要殺我。”

  “您要什麽……我都可以給您……”

  “我存錢的箱子……就在床底下,您……您要是還覺得不夠,這家店也可以給您,房產證明和地契……都在那箱子裡。”

  收獲了自己滿意的答案,盧瑟不急不慢地爬到床下,從床底下扒出一隻一尺長,半尺高,上了鎖的紅漆木箱子。

  “鑰……鑰匙就在我身上,我腰帶上……最……最小的那枚鑰匙就是。”

  盧瑟點點頭,果然在福蘇斯的腰帶上找到一串鑰匙,按照他的指示,用最小的一枚打開了箱子。

  咯吱一聲,木箱打開,蠟燭的紅光下,滿箱金幣搖曳著金紅色的光芒。

  “很好,”盧瑟將地契和房產證明撿出來,扔到福蘇斯身上。

  他還沒傻到真的拿著這地契和房產證來霸佔福蘇斯的產業,只要福蘇斯往法庭或者守衛軍那裡一告,他立馬就得人頭落地。

  不過這東西其實可以交給血手斯塔德,以他們的勢力,用來轄製福蘇斯,或者乾脆再用一些手腕,奪走福蘇斯的產業都可以,但一來盧瑟並不打算像斯塔德所說的那樣為血手盡心盡力,二來他也覺得福蘇斯不應該招致這麽慘烈的飛來橫禍。

  這家夥也就勢利眼了一點,自己要是這麽對他,就比他還惡劣得多了。

  說起來,就連這次打劫,也並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不過是在斯塔德的授意下,不得已而為之。

  盧瑟這麽想著,就心安理得地合上了箱子,將整隻箱子打包帶走。

  他沒有去想,抑或潛意識裡忽略了,斯塔德只是讓他收繳福蘇斯欠下的三個月“稅款”,以及約恩的“醫藥費”。

  這些費用加起來,無論如何遠遠不到這一箱子金幣價值的五分之一。

  “這一票也算收獲頗豐,”盧瑟心中暗喜,“這麽一來,先前給曼春姐和我自己買裝備的花費都回來了,甚至還翻兩三番。”

  “對了,”在扭頭離去之前,他還沒忘記這次自己前來的主要任務,“福蘇斯老板,這次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教訓。”

  “我想經過這次,你應該對我們血手有了一個比較清醒的認識。”

  “既然收了你的錢,我也善意地提醒你一下。”

  “稅款事小,人頭事大。以後可不要為了吝惜幾個金幣,就枉送了自己的性命。”

  斯塔德派他過來,除了收繳稅款以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讓福蘇斯這家夥識趣,以後乖乖上交保護費,不要再添亂子。

  盧瑟叮囑完這幾句,就悠悠然地抱著箱子出了福蘇斯的臥室。

  他沒有再三叮囑,務必使福蘇斯的想法——事實上,對於這次的教訓成不成功,他幾乎不怎麽關心。

  成功了,福蘇斯以後識趣,固然很好,這樣斯塔德也不會治盧瑟辦事不力之罪;但是,失敗了,也不是沒有好處,反正盧瑟已經追回了欠款,完成了主要任務,斯塔德想修理他,也不會有多過分,通過這次失敗,讓斯塔德認識到他是個草包,不再留心他,也頗合他心意。

  總之,這次任務,簡直完美。

  他這麽想著,抱著箱子,經過走廊,沿著樓梯下去。

  ……

  “你個混蛋!”過了不知多久,直到盧瑟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甚至連兩人腦海中的幻聽也消散,福蘇斯的妻子猛然開口,咒罵自己的丈夫。

  “血手也是你能惹的?”她劈頭蓋臉地罵道,“早告訴你,不要貪那幾個錢,你就是不聽。”

  “你這老家夥,自己一毛不拔,死了也就算了,你要是連累了小福柯斯,我告訴你,我就是變成亡靈也不放過你……”

  “我……我沒有,”福蘇斯卻是囁囁嚅嚅辯解道。

  “還說沒有,你要交了保護費,人家怎麽會深更半夜找上門來?”

  “我……我真的交了,每個月都交得足足的。”

  “你也知道,我這人雖然貪財,但更是惜命,怎麽可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那你倒是給我說說,這到底怎麽回事兒?”

  “我……我怎麽知道怎麽回事兒,先別管這個,咱們先看看怎麽把繩索解開。”

  “也對,你個膿包,弄得滿床都是尿騷味兒!”

  兩人一邊絮絮叨叨,一邊在床上翻來覆去,試圖解開捆綁住他們的繩索。

  就在這時,只聽得吱呀一聲,一陣冰冷的夜風灌進屋裡。

  福蘇斯隻覺驟然身上一冷,不過他也沒在意,只希望盡快解開繩索,去關上這該死的窗子。

  等等——

  窗子是什麽時候打開的!

  福蘇斯渾身汗毛炸立,他清楚地記得,自己睡覺前栓牢了窗子——雖然這是二樓,但對於渴望金幣的竊賊來說,想要翻上來也就一根繩索的事兒。

  正因如此,每晚睡覺前,關牢窗子,已成了他十余年不變的習慣。

  而他清楚地記得,方才那個黑衣人自始自終,都沒有打開過窗子。

  他回想起方才的吱呀一聲,心裡一寒,如墜冰窟。

  “不用解了。”窗口,一個嘶啞的聲音響起。

  福蘇斯戰戰兢兢地轉頭,只見一個黑袍人身子一縮,從狹窄的窗口毫無阻礙地鑽了進來, 接著又身形一展,穩穩當當地站在屋內。

  黑袍人整張臉都籠罩在兜帽之中,福蘇斯看不到他臉龐,只在他翻越窗子時,隱隱看到幾縷亞麻色的發絲從黑袍中翻出,在月光下微微泛著銀光。

  “死神的韁繩既已將你們套牢,身上的繩索,解之何益呢?”黑袍人嘿嘿冷笑,聲色淡漠。

  “你……你是什麽人?”福蘇斯一邊更加用力地掙扎,一邊顫聲問道。

  “方才的家夥,沒有告訴你嗎?”黑袍人緩緩湊近福蘇斯。

  “血手……我……我保證,以後一定會按時繳稅的!”福蘇斯大吼,“血手的大人,放過我……以後……以後我每個月繳雙倍,不,三——”

  一道血光閃過,福蘇斯的喊叫聲戛然而止。

  “這可不是錢的問題,我知道,老大也知道,在交稅方面,你們一向很老實;不過,很不湊巧,你們不老實的地方,血手也知道。”黑袍人看著兀自瞪大眼睛的福蘇斯,淡淡道,“所以我今天就順便來借你們人頭用用,也算是你們給血手還的債了。”

  “不……不……你們明明已經拿了錢,為……為什麽?”福蘇斯的妻子面色蒼白,使勁朝床裡側縮去,但她和福蘇斯被繩子綁在一處,隻縮出一小段距離,就已經將繩子繃直,再不能挪動一寸。

  “拿錢的,可不是我。”黑袍人袍袖一展,一道血光自福蘇斯妻子的頸項間飆出。

  “當然,”他轉過身,一竄身掠出窗戶,兜帽翻卷,月光下蒼白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為此負責的,也不會是我……”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