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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壓寨夫人是女神》第41章 腎虛患者救亡圖存(1)
  “警告!警告!”

  “你已處於極度虛弱狀態,生命垂危!”

  “什麽情況?難道……我被尼娥珀刺殺了?”盧瑟霎時大驚。

  可是自己現在這副模樣,要說是刺殺,也有些匪夷所思——會有刺客喜歡在刺殺之後將目標脫得精光再放到床上,還貼心地蓋上被子嗎?

  他左右望了望,沒有瞧見尼娥珀的蹤影。房中安靜已極,除了他自己的呼吸聲外,什麽也聽不到。紅紗的帳幔外,只有香爐中一縷縷白煙緩緩升騰,空氣中飄逸著令人心安的檀香味兒。

  “先搞清楚身體狀況吧,這生命垂危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這樣想著,盧瑟打開了劫掠者系統中的個人面板。

  姓名:盧瑟

  種族:人類

  陣營:混亂善良

  職業:二級盜賊

  生命值:6(10)

  經驗值:0

  屬性:力量8(10)、敏捷8(10)、體質4(8)、智力14(16)、感知11(13)、魅力11(13)

  技能:偷竊+20、潛行+8、躲藏+8、搜索+4、聆聽+4、開鎖+2、唬弄+2、威嚇+2、文件解讀+1、解除裝置+1、地方知識+1、專業+1、法術辨識+1

  專長:山寨大王、十項全能、過目不忘、閃避、偷襲+1d6、尋找陷阱、反射閃避。

  狀態:腎虧。

  腎虧:力量-2,敏捷-2,體質-4,智力-2,感知-2,魅力-2.

  “或許是由於縱欲過度,或許是由於先天不足,你在某些男性關鍵功能上有一些難以啟齒的缺失,並且這種缺失對你的身體健康造成諸多不良影響。”

  “盡管你試圖掩藏自己的不足,但觀察力敏銳的人們仍然能從你蒼白病態的臉色,傴僂虛浮的身姿中發現些什麽,再配上你與之格格不入年輕的容貌,一切的一切不言而喻——在與察覺你身上該狀態的對象接觸時,如果對方為男性,其將因為“輕蔑”而在與你的戰鬥過程中,承受-2的攻擊加值和防禦加值;如果對方為女性,在交涉時,你將因受到“嫌惡”,受到-4的魅力值懲罰。”

  “腎虧?”

  “所以,我不是被刺殺,而是被人——?”

  盧瑟不由自主地雙手下伸,探進被窩裡,墊在自己腰部下面。

  只有這樣,才能稍微產生一點點充實感,讓他那已幾乎如若無物的腰子好受一些……

  “警報!警報!你已處於極度虛弱狀態,生命垂危!”

  “搞半天沒區別嘛……”盧瑟抿了抿毫無血色的嘴唇,勉強思索著。

  虛弱的肉身已不足以支持他的大腦做迅速而靈敏的思考。

  “沒被刺殺……結果……卻被人榨取而死?”

  “——難道……這是‘刀鋒舞姬’特殊的殺人手法?”

  “也是,這麽做,就算被人發現了,尼娥珀她謀殺的罪名也不成立啊,反倒自己落了個‘馬上瘋’的罵名!”

  “想開點……想開點,這樣香豔的死法,也算是八輩子難求了。而且這裡是高庭,不是地球,根本沒人認識自己,什麽‘馬上瘋’,估計除了妓院夥計外也沒人在意。”

  想通此節,盧瑟幸福安詳地閉上了雙眼,臉上洋溢著回光返照似的祥和笑容。

  “喂?你在幹什麽?”

  “既然醒了,還不快起來?”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不是尼娥珀,是潘杜拉斯。

  “女神大人?”盧瑟勉強撐開眼皮。

  雖然潘杜拉斯一直和他心神交流,但作為一個凡人,不像前世地球上的某歌星,他仍然下意識地保持著睜眼和人說話的習慣。

  “還愣著幹什麽,醒了就趕緊起來,吃點東西,你不知道你現在很虛弱,需要進食麽,這條小命你還要不要了?”

  “小命?我還有機會嗎?”

  耳邊系統的警報聲仍然嗚嗚鳴響。

  “我現在沒有胃口啊,而且,我感覺自己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再說,系統不是說我生命垂危麽?”

  “這……這種狀態……吃點……東西,就能……好起來麽?”

  雖然是神識交流,盧瑟亦已感到很有幾分吃力。

  “不好意思啊,這系統沒做好,出了點小問題!”潘杜拉斯的聲音有幾分氣急。

  隨即只聽啪地一聲,系統的警報聲戛然而止,似乎被人掐斷了脖子一樣。

  “別想偷懶,怎麽會沒力氣呢?”

  “我明明已經給你留下了足夠的力氣。”

  “你身上殘存的能量,絕對夠你爬到桌子上,咀嚼吞咽,再將食物消化吸收。”

  “快起來,快起來,你要再晚一點,耗幹了力氣,那可就真沒命了!”

  在女神催命似的催逼下,盧瑟不得不捂著腰子,一嚎一嚎地從被窩裡蠕出來, 扒著床柱,椅背,哀聲連連地朝擺放著食物酒水的桌子移動。

  每移動一步,就有一種撕裂般的痛苦,從腰部向全身蔓延,與此同時,他還感覺自己體內系住腰子的組織似乎快承受不住,已經被繃成一根細線,馬上就要崩斷,任由兩隻腰子墜地一樣。

  不到兩米的距離,他覺得自己似乎走了一萬年,等到他顫顫巍巍地趴到桌子上時,渾身已被汗水濕透。

  胃裡雖然空空蕩蕩得發疼,嘴裡也乾澀非常,沒有一點食欲,但他知道如果再不補充點能量,自己可能真的會死。

  桌子上有一個盛酒的細頸銀絲壺,兩隻銀酒杯,他發誓自己連斟酒的力氣都沒有了,幸運的是其中一隻杯子裡還有半杯酒液殘留。他連忙伸長頸子,伸出舌頭卷向杯子。

  他沒有用手去端杯子——手正按著腰部,他感覺,如果現在把手放下來,腰子可能會直接掉下來。

  紅亮甘甜的酒漿入喉,他感覺稍微好了一點,至少食欲被激發出來了。

  很奇怪,昨天晚上,他明明記得只有尼娥珀的杯子裡裝過酒,而且被尼娥珀盡數“喂”給了自己,為什麽這裡還有半杯殘酒,另外一隻杯子,杯底杯壁上也殘留有酒漬?

  不過他並不來得及埋首細想,而是將目光重又放回桌子上。

  碟子上裝著幾片麵包,盤子裡都是葡萄、蘋果、杏子之類的水果。

  他像豬拱食一樣啃了半塊麵包,又囫圇吞了一顆杏子,連皮咽下幾顆葡萄,這才恢復了幾分力氣,終於能放下腰部,騰出手來為自己倒上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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