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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壓寨夫人是女神》第43章 腎虛患者救亡圖存(3)
  “給我收起你那些齷齪心思。”潘杜拉斯秀眉微蹙,厲聲喝道。

  “是、是是!”盧瑟唯唯諾諾。

  潘杜拉斯不肯明示,他也不敢追問——要是把人逼急了,說不定他就在女神的報復下,真和某位兄貴大漢喜結良緣了。

  “這裡的事情也算了結了,有什麽事之後再聯系我吧。”潘杜拉斯冷冷地拋了一句,就要離去。

  “等等,女神大人。”

  “尼娥珀那邊,不會有什麽麻煩吧,我還沒弄清楚,她魅惑我究竟有什麽企圖呢。”

  “放心……”潘杜拉斯拖長聲調,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昨天晚上本神可是幫你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她現在要是看到你啊,肯定是寶貝得很,絕不會害你。”

  “你們地球上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飛了。’”

  “這……”盧瑟攤了攤雙手,頗為無語。

  自己到底是攤上了個強盜女神,還是愛欲女神。

  “對了,”潘杜拉斯的聲音逐漸消隱,隻留下漸漸的尾音,“刀鋒舞姬,是復仇女神墨涅西絲的信徒,你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總算還留下點靠譜的信息……

  復仇女神……所以說,尼娥珀行動的根本目的是什麽?

  復仇麽?

  很有可能,但,也不絕對——一個人總不可能無時無刻都在為復仇而活,即便她是復仇女神的信徒,仇恨也不可能多到完完全全充塞她的一生,或許尼娥珀別有目的也說不定。

  盧瑟倒希望她行動的目標就是復仇——自己和她無仇無怨,這麽一來,她行動的目標就肯定不是自己,頂多是和自己有牽連,想要利用自己獲取情報罷了。

  假定她的目的真是復仇的話,那目標是誰呢?

  血手?這是目前盧瑟唯一的明面背景。

  斯塔德?尼克斯?鐵拳或是德戈爾?

  盧瑟揉了揉太陽穴,發現繼續思索下去毫無意義。他才剛剛加入血手,對那些人的情況基本一無所知,只能毫無根據地胡亂猜測。

  “而且,既然事情與自己沒有直接關系,那最好是什麽都不知道,”他心安理得地為自己的懶散懈怠找了個借口,“小說裡,經常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潘杜拉斯稍微有一點為神的尊嚴,沒有胡吹大氣——如果她真的替自己“馴服”了尼娥珀,那安全方面自然是萬無一失了。

  甚至於,等自己將這兩顆該死的腰子養好之後,還可以……嘿嘿……

  “哎喲!”一想到關鍵處,他忽然臉色劇變,腰杆一彎,如果不是及時用手撐住,恐怕要當場摔倒。

  “哎喲……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疼死我了……”

  “欸,這個是?”

  從被窩裡抽出上衣之際,眼底忽然閃過一絲明晃晃的金光。他定睛一看,絲絨床單上平躺著一枚金幣。

  他拾起金幣,拇指和食指成環掐住,稍稍舉起,仔細打量。

  這金幣直徑整整一寸有余,比一般的金幣要大得多,厚重程度上,也抵得上兩枚普通金幣重疊。金幣一面烙印著繁複優雅的洛曼花體字“高庭”二字和鑄幣日期,另一面則是一大朵盛開的六瓣蘭花,花瓣和葉脈纖毫畢現,栩栩如生。

  與尋常蘭花微有區別的是,金幣上的蘭花花瓣更加寬大飽滿,於蘭花慣有的素雅之中,又隱隱透露出一股淡淡的雍容氣質。

  高地雪心蘭,高庭城的“國花”。

  這是蘭金幣,亦以花名,俗稱“雪心蘭”,高庭城的特殊鑄幣,一枚的價值,抵二十枚特拉西美通用金幣——也就是普通的金幣。

  區區一枚蘭金幣,對盧瑟來說,卻是一筆不容忽視的巨額財富——他沒有忘記,布萊德所轄兩條街區,每個月上繳給斯塔德的份子錢,也不過二十出頭。

  “昨天翻雲覆雨的時候,尼娥珀落下的?”

  他隨手一彈,嗤的一聲,將那枚沉甸甸的蘭金幣彈落在絲絨床單上。

  雖然他本職是個盜賊,但是,還沒有到偷女人財物這麽下三濫的地步。

  何況,尼娥珀還是位風騷嫵媚的大美人兒(就盧瑟個人而言,他是絕對不肯承認,這才是主因的);再何況,人家又是位剛剛和他作了一夜恩愛夫妻的美人兒。

  “但是——等等!”

  盧瑟眉頭輕蹙,探手又將那枚金幣抄入掌心。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枚金幣,在他醒來時,是蓋在他嘴巴上的——尼娥珀再怎麽糊塗,也不至於糊塗到把金幣“遺落”到這麽明顯的地方吧。

  而且,雖然這蘭金幣是比通用金幣要寬大厚實那麽一些,要無意間從衣袍間滑出,再穩穩當當地落在他嘴唇上不溜走——這金幣的自我平衡能力也太優秀了吧?

  “難不成,是尼娥珀專門留給我的?”

  “為什麽?”

  他咬了咬下唇,轉了轉腦袋,半晌,不可置信地低語:“嫖資?”

  “到底是誰睡了睡?”

  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他唯一知道的是, 在這處香閨之中,他,尼娥珀、潘杜拉斯,三個人,一男兩女,一夜春宵,他作為唯一的男人——從形式上來講,似乎,是唯一的,弱勢方?

  “不虧不虧……”盧瑟可不是矯情的男人。

  他心滿意足地這枚“雪心蘭”湊近鼻端,輕吸了幾口氣,似乎還能嗅到一股熟悉的,攝人心魄的幽香。

  他腦海中甚至已經開始出現,尼娥珀滿目柔情蜜意,戀戀不舍地撫摸著他熟睡的臉龐,俏臉含春,猶似沉浸在一夜雲雨之中。隨後,她將一枚蘭金幣放在熟睡的自己的嘴唇上,隔著金幣,俯身給了自己一記香吻。

  “哎喲……疼疼疼……媽的……”

  手上一松,那枚蘭金幣差點掉到地上,盧瑟右手隨著下落的金幣連抖了幾下,才堪堪接住金幣,頗為後怕地揣進兜裡。

  “欸,還是趕緊回家歇息去吧,”盧瑟扶著腰杆,叫苦不迭。

  要是再不走,遇上尼娥珀回來,缺乏自控力的他可能會將自己生生耗死。

  行經桌畔之時,盧瑟隻覺眼角一花,他下意識地側身望去,才發現是梳妝台上的花鏡,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明亮的光芒。

  不看不打緊,這一望之下,他倒吸一口涼氣,腰間的疼痛又加深了幾分。

  只見鏡中青年蒼白的臉頰上,鼻孔下端,有兩道暗紅的血線,自鼻下順著唇線蔓延,如同兩撇胡子,一直延伸到下巴。

  血色暗紅,顯示不知已流淌了多久,甚至已經結痂。

  “潘杜拉斯……你到底是玩得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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