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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馬行至客棧外,那掌櫃的跑了出來道:“客官可是殺了那劉三?”
張墨點頭道:“怎麽?那劉三還有什麽後台不成?”
掌櫃的搖搖頭:“那倒沒有,只是那劉三不知從那裡學來幾手少林武學,平日裡都以少林俗家弟子自居,在河南城裡建立幫會,行事肆無忌憚,平日裡,大夥懼怕劉三武功,也懼怕劉三身份,今日客官真殺了那劉三,當真是為我等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張墨搖搖頭,笑道:“掌櫃的盡管放心吧!少林封山百年,哪有什麽俗家弟子,那是劉三騙你們的,還有,那劉三建立的幫會叫什麽?這河南官府就不管嗎?”
掌櫃的苦笑:“客官說笑了,那劉三一月給官府送去進兩千兩紋銀,官府怎麽可能管?”
張墨憤怒:“那麽六扇門呢?這河南六扇門也不管?”
“六扇門不是隻處理江湖事情嗎?”
“那劉三拉幫結派,不就是江湖勢力嗎?”
掌櫃的又道:“那劉三得了官府的提醒,明面上開了個賭坊,六扇門也沒有理由管啊!”
張墨冷聲道:“那賭坊叫啥?他們不管我管!”
掌櫃的遲疑道:“這樣會不會給客官添麻煩?”
張墨哈哈笑道:“掌櫃的盡管放心,實不相瞞,我就是京城六扇門的,這次出來是微服私訪!就是為了調查這些事的。”
“如此!那大人可要為小人們做主啊!”那掌櫃的說著,納頭就拜。
張墨一把扶起來道:“所以說,掌櫃的你就放心把那賭坊的名字告訴我,看我怎麽收拾他們。”
掌櫃的道:“那賭坊叫好運來。就在鳳凰街路口。”
張墨翻身上馬:“掌櫃的盡管放心,等著聽我的好消息就行了!”說罷!用力一夾馬腹,踏沙沿著官道飛奔而去。
河南城門口。
“城內禁止騎馬,入城費,一個人頭十枚銅錢,馬,一兩銀子。”那立在門口的守衛看著張墨是個半大的毛頭小子,道。
張墨也不起疑,給了那守衛一兩銀子,又交了十枚銅錢,走了進去,邊走還對踏沙自語道:“你丫的進城費居然比我還貴!這不公平。”
身後那守衛對旁邊同伴道:“沒想到遇見一個楞頭小子,還人傻錢多,可惜了,要少了!”
另一個守衛道:“行了!平白得了一兩銀子,這可是半個月的俸銀,今天晚上請客啊!”
“好說好說!”
絲毫不知道自己被騙的張墨走進城裡,“嘖嘖!這河南城可以啊!城內還挺乾淨的。”
隨意叫住一個路人問道:“敢問這位大嬸!可知道這城裡鐵匠鋪子在哪裡?”
那“大嬸”怒氣衝衝的看著張墨,發出一個粗壯的聲音:“我是男的!”
張墨:“……”
牽著馬飛快消失在那人的眼前,張墨歎了口氣:“好恐怖的人!”
又隨意走道一家小攤前,這小攤上,擺放著的是一些銅人雕像,模樣和張墨在少林得到的銅人八九分相似,張墨好奇,問道:“這些銅人可是從少林流傳下來的?”
那攤主見張墨年輕,而且穿著不凡,想來是那個大戶人家的公子,想出來闖蕩江湖,就道:“哎呦!客官您真有眼光!這些銅人都是那少林正宗,裡面都有武功秘籍,只要是有緣人,就能學到裡面的絕世武功,到時候,縱馬江湖,快意恩仇。豈不快哉?而且一個只要50兩銀子,
怎麽樣?是不是很便宜?” 張墨額頭冒起一股黑線:“你這攤主莫不是見我年輕,誆騙我,我見那邊鐵匠鋪裡就在打造這個,一組十八個才三十六兩銀子。”
那攤主奇怪道:“不對啊!城裡就一家鐵匠鋪,鳳凰街的老余頭啊!我怎麽沒聽說還有什麽鐵匠鋪?”
張墨忍住笑意,用手隨意指了一處道:“對啊!就是那邊,鳳凰街嘛!”
那小二一見,更是感覺莫名其妙,指著另一處道:“不對不對,客官你一定被騙了,那鳳凰街在那邊!不在客官指的那邊!”
張墨哈哈大笑:“多謝攤主了,哈哈哈哈!”隨後向著那攤主指的方向走去。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攤主。
果然,牽著馬才走了百八十步,張墨就看見一個鐵匠鋪子,門外立著一個帆布,上面寫著:“余記鐵匠鋪”
張墨牽著馬走了過去,卸下背後的劍,對老板道:“老板!我這把劍還能修複嗎?”
那鐵匠鋪老板接過劍,拔了出來,仔細看了看,又用手敲敲劍身,歎道:“好劍啊!通體精鐵鍛造,用的還是百鍛法!”
張墨讚道:“老板好眼光!不知可否修複?”
“難!難!難!”老板搖搖頭:“這劍身損壞嚴重,要不就回爐重鑄吧!”
張墨遲疑:“那不知道要多長時間?”
鐵匠鋪老板道:“這個好說,精鐵我店裡就有,下午應該就能弄好!”
張墨聞言,一喜:“那就重鑄,我先放五十兩銀子,當做押金了!下午過來取。”
老板大笑著擺擺手:“沒事!不用押金,你下午過來取的時候再給錢,三百兩銀子,不二價!”
張墨點點頭, 這老板價格還算公道。
轉身準備出去的張墨,眼光微微一凝,被旁邊一抹刀光吸引。不禁走了過去,抽出來。
那老板見張墨拔出自己店裡的刀,目光一縮。片刻後,又恢復了正常。
張墨拿起刀,就看這把刀,刀長四尺,三指寬,刀身通體黝黑,刀鋒一指寬左右。為白色。黑白分明之間。有一種擇人而弑的感覺。不同於一般的長刀,這把刀從刀柄開始,三尺七的部分都筆直無比,最後三分與刀身呈一百二十度夾角。張墨看的大喜。
轉身問鐵匠鋪老板:“老板,這把刀多少錢賣?”
那老板淡淡道:“不賣!”
張墨大急:“老板!這把刀,我第一眼看去,就感覺與我有緣,還望老板割愛,賣給在下!”
那老板不為所動。
張墨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老板見狀,煩躁的揮揮手:“出去吧出去吧!這把刀不賣!你下午來拿你的劍就行了!”
張墨明顯不死心,不過老板趕人了,也沒辦法,只是心裡暗想,下午一定要把這把刀搞來。想著,走出鐵匠鋪。
那鐵匠把張墨趕走,就拿起那把刀,撫摸著,宛如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口中念念有詞:“老夥計啊!你是不是寂寞了?”長歎一口氣,又道:“可是!我已經喜歡上了這種平淡的生活啊!跟著我,真是難為你了!要不,你就跟著那小子再出去闖蕩闖蕩?”
正說話,那刀竟然有了靈性一般,震動了起來。
“唉!下午那小子過來了,我就把你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