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聽完唐禮的話,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魂一般,只是嘴中嘟囔著:“不可能,我了解他,他不可能這麽做的”
“你說你了解他?”唐禮伸手握住妹妹的雙手,此時唐詩的雙手仿佛失去了溫度,有些冰冷,唐禮的心中也不僅再次出現了不忍,很小的時候他們的母親便因為疾病去世了,而父親則是每天忙著做生意,根本沒有時間照顧他們兄妹,從小到大都是唐禮照顧著唐詩,兄妹兩個可以說是有著很深的兄妹感情:“你摸著自己的心想一想,這十年來,你為他付出了一切,而他為你做了什麽,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有多少女人你知道嗎?”
“我要見他,哥,你一定知道他在哪裡對不對,幫我找到他,我要見他”唐詩緊緊的抓著唐禮的肩膀,想要讓他去幫助自己找到楊宇,他不相信楊宇會拋棄她們母女。
“從小到大你都是這樣,即使錯了,也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當年你不顧父親的反對嫁入楊家,這本來就是一個錯誤”唐禮此時可以說是完全的狠下心來,見到唐詩的這個樣子,他知道如果不讓自己的妹妹對楊宇徹底的失望,他和父親精心的安排根本不可能成功。
“這不是錯誤,今生能成為楊家的媳婦,我覺得是我最正確的決定,這份協議書我不會簽字的,如果想要讓我簽字,就讓他自己來和我說”唐詩此時也逐漸的穩定了下來,眼中已經哭的有些紅腫,也忍住了自己的眼淚,將那份離婚協議書拿了起來,離開了房間。
看著唐詩離開的背影,唐禮低聲怒罵了一聲,站起身狠狠的踢在了不遠處的櫃子上。
唐詩離開之後,便直接去了醫院,此時在醫院的劉洋已經醒了過來,唐詩知道,劉洋絕對比自己要容易找到楊宇。
“嫂子,你怎麽了?”正在病房之中鍛煉身體的劉洋,見到眼睛紅腫的唐詩,不僅連忙上前問道。
“我沒事,你的傷沒什麽大礙了吧?”
“我的傷早就好了,如果不是嫂子非得讓我在這多住幾天,我早就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了”劉洋說著將自己身上已經愈合的傷口給唐詩看了看說道。
“洋洋,嫂子求你件事好嗎?”唐詩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臉色有些複雜,盯著劉洋道。
“嫂子到底怎麽了,是不是我哥出什麽事了?”
“幫我找到你哥。”唐詩伸手將自己臉上的淚水擦乾淨,將手中楊宇親自簽名的那份離婚協議遞給了劉洋,繼續說道:“如果他真的要和我離婚的話,我要讓他親口對我說,只要他親口和我說,我不會在糾纏他”
“嫂子,你和我哥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哥那麽愛你,怎麽會在這上面簽字呢,你放心,我會找到我哥的”劉洋是他們四兄妹之中最小的一個,當初之所以只是將池天涯和李欣送了出去,而沒有將劉洋送走,就是因為當時他只有不到四歲,要比楊宇他們三個小了八歲。
劉洋根本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從小就在楊府長大,十年前楊宇娶唐詩的時候,劉洋也不過是只有十幾歲的孩子,可以說楊宇和唐詩夫妻兩人真的是將劉洋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
“不,想找到一個藏起來的人很難,但如果讓他自己來找我們,就很容易了”
“嫂子,你這說的什麽意思,我怎麽不太明白?”
“你不用明白,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你哥會自己來醫院的”不得不說唐詩確實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也是最了解楊宇的人,
同樣的她也知道楊宇很了解自己,想要去找他並不容易,只能是讓他來找自己。 第二天一早,整個香港的走街串巷賣報紙的小孩手中的報紙都換成了新的,報紙上面一個大大的醒目標題幾乎佔據了整份報紙的一個版面:“昨日一位來自豐城的男子在香港醫院遭到暗殺,生死不明!”
“爸,你找我?”唐公館客廳內,唐銘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餐,臉色嚴肅,沒有一絲的表情,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那的唐禮,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報紙,道:“看看這份報紙”
聽到父親的話,唐禮疑惑的拿起了那份報紙,頓時就看到了那佔據了幾乎整個版面的標題,歎了一口氣,坐了下來,道:“爸,我看算了吧,詩詩的性格,你也了解,在這麽逼下去的話,說不定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就算是她死, 我也不可能讓她跟在一個漢奸的身邊”聽到唐禮的話,唐銘將手中的碗筷扔在了桌子上,臉色很難看的說道:“你去把你妹妹找回來,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把她送到美國去,我只要結果。”
“我們從小到大你一直都是這樣,爸你真的了解我們想要什麽,想做什麽嗎?”聽到唐銘的話這一刻,唐禮終於也是忍不住了,徹底的爆發了出來:“我和妹妹小時候,你有陪過我們一天嗎,母親死的時候,你卻還為了你的生意,而不肯回家,你知道讓兩個還不懂事的孩子去操辦母親的葬禮,是多麽殘忍的一件事情嗎?”
此時唐銘也愣住了,他沒想到一向對自己順從的兒子,居然心中有這麽多的不快,對自己這麽的不滿意,唐禮似乎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了,但已經說了出來沒有收回的余地了,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爸,你也知道我不是做生意的材料,把唐家生意都交給我的話,你也不會放心,還是讓詩詩留下來吧,這十年詩詩的商業天賦你也看到了,交給她比交給我要讓你放心”
唐禮說完便轉身想要離開,他已經想好了要離開香港了,今天在警察署的時候,就已經辭去了副司長的位置,如今他已經離開了洪門,所以香港也沒有什麽他值得留戀的地方了,他想要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為自己的人生做一回主。
“你去哪?”就在唐禮走出客廳的時候,一向看似之對自己的生意有興趣,對他們兄妹冷漠的唐銘還是走了出來,對著唐禮大聲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