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說的這些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青杏櫻子將手中的煙頭在煙灰缸熄滅,站起身回到了床邊,坐在床上靠在床邊,閉上了眼,輕聲說道。
見到青杏櫻子的樣子,楊宇知道青杏櫻子或許已經相信了自己,但也有可能是暫時的相信了自己,接下裡在上海還會有一場戲,那場戲過後或許青杏櫻子就會徹底的相信楊宇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等我把事情辦好之後,我就會和你一起回豐城,到時候你是想要讓我留在你身邊為你做事,還是想要殺我,決定權到時候掌握在你的手中!”楊宇說完這句話之後,也靠在了椅子上,閉上了眼。
此時青杏櫻子雖然閉著眼,看似已經睡著了,但心中卻在思考著楊宇所說的每一句話,楊宇所說的每一句話在她的心中不停的一遍遍的放映著,想要找出其中不合理的地方,但最後她失望了。
傍晚五點多鍾的時候火車緩慢的駛入了上海火車站,下了火車站之後楊宇和青杏櫻子在人流之中離開了火車站,走出火車站之後楊宇看了一眼臉色很難看的青杏櫻子,深吸了一口氣道:“你的傷口必須要去處理一下了,否則在惡化的話,你的胳膊恐怕就保不住了”
“沒關系,不就是一條胳膊,沒了就沒了”青杏櫻子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很平靜,似乎在她的口中自己的胳膊根本不屬於自己一樣,隻是一縷無關緊要的發絲。
楊宇並未理會青杏櫻子,來到一處電話亭旁,撥打了出去,很快對面便接通了,道:“劉叔,我楊宇,在上海你認不認識什麽醫生或者私人診所?”
劉叔算是楊家的管家,也是劉洋的親叔叔,在年輕的時候就跟在楊父的身邊,這十幾年來更是唐詩管理楊家產業的得力助手,也正是因為豐城內有劉叔坐鎮,唐詩才會同意暫時離開豐城去上海避難。
不知道對面的劉叔說了什麽,隻是見到楊宇答應了一聲,並且囑咐劉叔這件事絕對不要告訴唐詩,這才掛斷了電話,按照劉叔說的地址,楊宇打了一輛黃包車,來打了正通街的一個名為弘基的私人診所。
“一會進入診所之後,千萬不要開口說話,什麽話都由我來說”站在弘基診所前,楊宇將周圍的環境都仔細的觀察了一遍,再次囑咐了青杏櫻子一聲。
青杏櫻子隻要一開口就可以很輕易的讓人聽出是日本人,這裡不是豐城,如今的上海,可不只是日本人的天下,還有英法等國的租界,日本人在這上海可以算是眾矢之的。
青杏櫻子隻是點了點頭,卻也並未說話,楊宇上前來到弘基診所前,敲了敲門,很快診所的大門被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子打開,上下打量了一下楊宇和臉色蒼白的青杏櫻子,道:“你是楊宇?”
“對,李小姐你好,劉叔給我的地址,讓我來找你。”說著話李欣便將楊宇和青杏櫻子讓進了診所內,隨後在診所外掛上了暫不營業的牌子,將診所大門給鎖上了。
進入診所內並未多說什麽,讓楊宇在外面等待,而後帶著青杏櫻子進入了內室,楊宇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放松一些,掏出香煙剛剛點燃,就傳出了李欣冷漠的聲音:“這裡不能吸煙,吸煙的話出去!”
“對不起!”楊宇連忙將手中剛剛點燃的香煙熄滅,裝在了自己的口袋中,老實的坐在那裡,等著李欣為青杏櫻子處理完傷口。
整個診所內飄蕩著一種奇特的味道,不似西洋藥那樣的刺鼻,
卻有著一種淡淡的草藥的芬芳,在這種味道之中楊宇感覺到一種困倦,讓自己的眼皮逐漸的沉重起來,不願意睜開。 就這樣楊宇在那似乎有助於人睡眠的藥草味道中沉睡了過去。
天徹底的黑了下來,為青杏櫻子做完手術的李欣走出內室,見到楊宇已經睡熟,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衣服,來到楊宇的身邊,蓋在了楊宇的身上,彎腰盯著即使在熟睡之中也皺著眉頭的楊宇,輕聲道:“沒想到你還真的把我忘了”
在李欣的話中可以聽出她以前是認識楊宇的,但楊宇卻似乎並未認出她,李欣站起身來到了電話旁,撥打了一個電話,對面接通後,道:“劉叔,你放心吧,楊宇沒受傷是一個女人受傷了,似乎就是你說的那個生死不明的日本女人。”
豐城內接近楊公館的一個老宅子裡,劉叔身穿一身長衫,拿著電話聽到楊宇並未受傷不僅松了一口氣,道:“看來少爺的身份還真不像是表面上這麽簡單啊,欣欣,想辦法讓天涯跟在少爺的身邊,我相信有天涯和劉洋跟在少爺身邊,能夠保護少爺的安全了”
“放心吧劉叔,我會安排的,不會讓他發生意外的”他們似乎是有著自己的使命一般,他們的存在或許就是為了保護楊宇的安全,楊家似乎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可能與那繪著寶藏埋藏地點的七星圖有關。
這一夜楊宇睡得很香,這些天來的疲憊似乎得到了很大的緩解,這日清晨楊宇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看著眼前並不熟悉的場景,睡著前的一切都回到了腦海之中,想到這連忙向著內室闖去。
看著躺在病床上依舊睡熟的青杏櫻子楊宇這才松了一口氣,不知道什麽時候拿著早餐出現的李欣開口道:“放心,我這裡是救人的地方,不是殺人的地方”
“她怎麽樣了?”楊宇還是不台放心的問了一聲。
“沒什麽大問題,感染的部分已經去除了,上了藥,隻要這幾天按時換藥,好好休息很快就會沒事的”李欣說到這將早餐遞給楊宇,繼續道:“她這是槍傷吧,而且除了這個比較嚴重的傷口之外,身上還有一些用匕首劃傷的刀傷,你們幹什麽了?”
“一言難盡,路上遇到了劫匪,費了很大的功夫才逃出來,那些土匪在後面一直追著我們到了上海才離去,沒想到這幾天的逃亡使原本並不嚴重的傷口感染了,實在沒辦法,否則我也不會向劉叔求助了”楊宇吃著李欣遞過來的早餐,對李欣解釋道,當然他不可能說實話了。
楊宇也不想再這個問題上多做討論,連忙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李小姐和劉叔怎麽認識的,我怎麽感覺我對小姐似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是在什麽地方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