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多時,關押小紅毛三人的院子廁所裡,此時,這三人現在包括之前很是囂張桀驁的小紅毛都是一臉忐忑不安的神情,至於廁所裡的異味早就被他們忽視了。
“烏龜,你覺得那個張哥會怎麽處理我們?”黃毛耗子突然向綠毛烏龜開口問道。
“不知道。”烏龜搖了搖頭,道:“不過,恐怕不太好,你也看到了,那個張哥不簡單啊,他殺死老大後就跟沒事人一樣,臉色眼神平靜得怕人,還直接將屍體扔給行屍,百來數十斤屍體扔出去十米多遠。
而且,四眼仔那四個人都有特異能力,卻叫那個張哥為哥,你自己想想!”
“哎!”沒聽到想聽的好分析,耗子失望的歎了一口氣,忍不住抱怨起來:“我說老大也真是的,非要威脅那些人,和他們和平相處不好嗎,大不了先加入他們,得到了進化信息後再分開就是了,搞成現在這樣,自己死了不說,我們也……”
“你踏馬的得給老子閉嘴,曹尼瑪的,老大也是你能說的,你踏馬的再說一句,信不信老子現在弄死你。”他還沒說完,綁在他旁邊的小紅毛突然爆喝出聲,一臉猙獰的看著他說道。
耗子被嚇了一跳,他外號叫耗子不是沒有原因的,他的膽子也就差不多那麽大,被小紅毛吼了一聲,臉色一白,直接不敢說話了。
就在這時,廁所門被推開,門前出現了兩道人影,當前一人開口說道:“哦!你弄死給我看看!”
三人抬頭看去,前面那人正是張帆,而後面那人卻是一個被黑色鬥篷籠罩住了。
“弄你麻痹,有本事你就殺了老子啊,來啊,草你嘛個比!”
看到張帆平靜到怕人的面孔和眼神,小紅毛不禁又想起了他之前將紅毛老大扔向行屍群的一幕,恐懼瞬間填滿了他的內心,這一刻他忐忑了一下午的心,徹底崩潰了,紅著眼破罐子破摔地大罵道。
聽到小紅毛的罵聲,張帆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異色,平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來到他們身邊拿起了綁著他們的繩子的另一端。
“走吧!”拉著繩子,張帆抬步向外走去,手上拽了拽,示意他們跟上
小紅毛還想反抗,但被張帆直接一掌砍暈,然後指著他對著那籠罩在黑色鬥篷中的人說道:“拎著他!”
聽到張帆的命令,鬥篷人乖乖的向這邊走來,不過他走路的姿勢很奇怪,一步一頓,就像電影裡的機器人一樣,甚至還要僵硬。
他慢慢來到小紅毛身邊,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小紅毛的衣襟,然後在其他人驚駭的眼神中真的將其直接拎了起來。
一行人被張帆帶著來到了屋後的菜園內,看著在昏暗的傍晚中,仿若群星閃爍般璀璨耀眼的巨大柳樹,黃毛和綠毛驚呆了!
而接著更讓他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巨大柳樹微微一顫,其上綠光一陣閃爍後竟然在他們面前匯聚起來,最終綠光一閃變成了一名二十來歲的普通青年,這綠光化作的青年踏著虛空來到張帆身邊,恭敬的彎腰行禮道:“主人!”
看到這一幕的黃毛和綠毛,他們臉上的表情很好的詮釋了什麽叫做目瞪口呆。
張帆放下繩子,沒有看黃毛兩人,而是指著黑袍人手中的小紅毛對柳江說道:“把他弄醒!”
“是!”恭敬的回答了一句,柳江起身看著黑袍人手中的小紅毛,手一揮,其面前的空氣中一道綠光綻放,無數水汽匯聚形成了一大團清水,手一放,清水就落到小紅毛頭上。
“咳咳,呸呸!”被水潑了一頓的小紅毛清醒過來。
“放下他!”張帆又對鬥篷人說了一句,鬥篷人自然聽命行事,將小紅毛放下。
張帆兩步走到小紅毛面前,蹲下盯著他,看著泄了那股狠勁後又變得有些忐忑不安的小紅毛,他突然笑了笑,道:“放心,我不會殺你,嗯,至少不會讓你的身體死去。”
說完,他便站了起來。
而小紅毛聽到張帆前面的話,心裡還暗松一口氣,但當他聽到後面的話,頓時臉色大變,然後直接抱住了張帆的大腿,一臉祈求地道:“張哥,張哥,饒了我,饒了我吧,我以後肯定不會和你作對。不,我直接做你的狗,認打認罵絕不還口,張哥,饒了我,饒我一命啊,張哥……”
張帆臉上沒有絲毫動容,毫不留情地硬生生從他懷裡抽回腿,看他還想抱過來,直接一腳將其踢開。
被張帆這般對待著,小紅毛知道張帆是不會放過他了,心裡極度絕望之下,徹底放開了膽子,破口大罵道:“曹尼瑪比,姓張的你會不得好死的,老子就算做鬼做喪屍也不會放過你,你踏馬的給老子等著,老子……”
張帆就像沒聽到罵聲一樣,面上依舊沒有絲毫表情,他對鬥篷人掐了一個法訣,最後一指小紅毛:“吸乾他!”
“吼!”鬥篷人低吼一聲,直接撲向小紅毛。
“我比,別過來,啊!曹尼瑪的,別過來……”小紅毛驚叫著想反抗, 但絲毫作用不起,直接被鬥篷人死死得壓著,這時他才徹底看到鬥篷人的臉,黝黑而猙獰,他眼睛一下子瞪大,似乎認了出來,正準備大喊出聲,但就在這時鬥篷人對著他的頸部一口咬下。
“啊……”
一陣劇烈而持久的慘叫後,小紅毛渾身抽了抽,就蹬直腿再無聲息,只有輕微的吸允聲傳出。
黃毛和綠毛一臉驚恐地看著,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
綠毛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看著張帆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那個,張哥,我想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們和紅毛兩兄弟其實並不是一路人。
只是末世來臨時,我們和他們正好都在棋牌室裡打麻將,因為他們兩個比較厲害強勢,我們也隻好聽他們的,不過他們的所作所為我們其實是不讚同的。
要不然,之前我在看到那個四眼仔和那個姓袁的人對視有貓膩時就提醒了,也不會在看到紅毛軍趴到在地時感覺不對勁,提醒那個四眼仔了,您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