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張帆打開後院鐵門,將房車開進後院。
接著從家中找出繩網,在後院牆角圍出一個雞圈,將雞放進去,然後拿出兩個大澡盆,裝水再將魚放進入,最後,他再將房車打掃好,開窗通風,又蓋上塑料膜擋雨。
做完一切,張帆想著自己所做的準備,覺得應該差不多了,便滿意地拍拍手。
將後院門關好,回到臥室,這時他才打開手機,準備看看網上的最新情況,也也讓他看到了那則新聞。
看到這則新聞時,張帆既感到驚訝也覺得是在情理之中。
新聞中一共說了三件事,第一,政府經過研究,已經確定了,這個突如其來的病毒就是末日小說影視中常出現的那種生化病毒。
第二,就是告知所有公民,把所有感染的病人全部送往醫院,會有專人看守,如果來不及送必須及時隔離開來。而且,告誡所以人除非是必要,否則不得隨意傷害被感染者,國家會盡快研究出解藥。
第三,讓所有居住於城市的公民全部待在家中,不得隨意外出,至於缺少食物和水,也不要著急,當地政府會安排人派送。
張帆驚訝的是,政府居然將實情說出來了,還做相應安排。
而覺得情理之中則是因為,現實世界畢竟不像《行屍走肉》世界,現實世界的人是經過各種末日影視劇熏陶過的,就算不說人們也能猜到,與其等人們自己瞎猜生亂,不如說了還有可能遏製住事態。
政府這三件事安排的說不上完美,當還算妥當,如果所有人真的按照這樣做了,那麽根據影視劇中生化病毒的表現來看,確實翻不起什麽大浪,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被解決。
但是,政府低估了這個病毒,或者說政府沒有將這個病毒的特性研究透。
這個病毒看過《行屍走肉》的人都知道,其實並不怎麽厲害。被感染者變成的行屍後實際上很弱,單個的或者少量的,隨便一個裝備齊全的普通人,隻要冷靜一點都能輕松解決。
但是,這個病毒的特性很奇特,首先,每一個人都是感染者,無論變不變成行屍,每一個人體內都感染了這種病毒,活人一旦死去就會變成行屍。
其次,這個病毒的感染者一開始的狀態其實是有兩種形式的,一種就是感染者會出現發燒發熱的症狀,直到堅持不下去後就會變成行屍。而另一種卻會有段潛伏期,感染了,但一開始並不會表現出來,等到要發作的時候才會猛然爆發,瞬間燒死人的大腦,變為行屍。
正是因為有這第二種發作形式,政府所發布的通知不僅不會起到應有的效果,反而會加重險情,導致更多的傷亡。
張帆皺了皺眉,他倒是想提醒,但先不說提醒之後的他會受到什麽影響,就算他提醒了,也不一定會受到重視,而且就算收到了重視,按照時間,現在應該就有人開始發作了,時間上也來不及。
不過想了想,張帆歎了口氣拿起手機,開始登錄各大媒體網站,微博論壇,將這條信息經過改編發布出去。
雖然可能沒有什麽作用,但他還是做了,算是無愧於自己的良心吧!至於,這場因為他而導致的病毒感染全球,致使無數人死亡,他會不會感到愧疚?
對此,張帆也隻是一開始有所感觸,後來他也想通了。就算沒有他,也會有其他人得到穿越能力,世界同樣會被改變,如此,還不如他來。
因為,最起碼他很冷靜,
能夠做出最有利的選擇,而且如果有可能他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挽回這場已經阻止不了的災難。 發完信息,張帆來到臥室的窗前,看著外面漸漸黯淡下來的天色,寂靜之中,他卻有著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突然,張帆看到窗外的房車,想起自己還有一件事沒做。便拿起手機開始搜索各種他需要的資料,進行下載。
……
晚上,不知怎得,張帆想吃頓好的,所以,他殺了兩隻雞,一隻紅燒,一隻燉著,公雞紅燒準備晚上吃,母雞燉著準備明天早上下面。
然後又炒一盤紅燒牛肉,一盤土豆絲,一盤青菜加上一碟酸辣鹹蘿卜,五個菜,讓張帆吃了很舒爽。
至於他的炒菜手藝,則也是在《行屍走肉》世界裡磨煉出來的。在進入之前,他一個人在家,也會燒菜,但手藝算不上多麽好,但經過近一年的實踐經驗後,也算是不錯了。
吃完飯,洗了碗,刷了鍋,在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張帆來到臥室,躺上床,將電視打開。
此時,電視上播放的早已不是什麽娛樂節目了,所有的態全是一個軍裝中年人,一臉嚴肅的說著病毒的嚴重性,告誡著公民上面的三件事。
突然,電視刺啦一聲,畫面消失了,變成滋滋響的雪花。張帆沒有露出什麽意外表情,隻是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如果他沒猜錯,潛伏期的感染者已經開始大規模發作了。
關掉電視,張帆剛拿起手機,就見臥室內的燈光驟然熄滅,停電了。
張帆皺了皺眉,起身來到後院,打開了一台發電機。一聲轟鳴聲後,五個大冰櫃重新供電。
他買的家庭式便攜發電機隻能供電外部電器,家裝內部電路是不行的,因為他不會弄。不過,也不要緊,這樣就行了。
回到臥室,他打開手機開始上網,此時網上已經吵翻了天。
微博、論壇、貼吧,到處都有人發出各種關於末日已經來臨的帖子,還有不少人還描述了自己所處的困境,請求他人救命。
看著這些帖子,張帆想了想,寫了一則末日求生指南,發送到各大論壇網站,然後他就關掉了手機,不再理會。
有多少人能看到,又有多少人能按他所說的做,張帆不在意,他隻是做了自己能做的,結果如何他也管不著了。
說起來,張帆也不算是個孤兒,除了失蹤的父母,他其實還有親戚。不過,這些親戚他離他實在是太遠了,不是路遠,而是關系遠。
像他父親這一邊,他知道的就有他爺爺奶奶的兄弟姐妹,各自都有一大家子,母親那一邊也是一樣,不過他基本上都沒見過,或者見過也不知道家在哪,就連名字他都不知道。
所以,他就是想幫忙也是無從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