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威哥再次來到了看守所,像電影裡一樣,他讓人點燃了碳火,將烙鐵放進去燒紅,然後讓人在九叔的胸口處貼上一層豬皮。
威哥一臉陰笑著,在碳火裡拿出一個“奸”字烙鐵,輕輕的吹了一口氣,一邊走向九叔一邊對他說道:“我要替我的表姨夫報仇了。你說,你為什麽要殺我表姨夫?”
“我為什麽要殺你表姨夫?”九叔小心地看了看面前的烙鐵,然後對著威哥反問道。
“哈哈!你還嘴硬!”威哥用烙鐵指了指九叔,然後又對烙鐵吹了一口氣,接著突然猛地伸向九叔的面部,問道:“你知道這是什麽字嗎?”
“喂!你可別亂來啊!”九叔一驚,連忙頭往後靠,躲過烙鐵。
“為什麽我不可以亂來啊?”威哥收回烙鐵,笑呵呵地指著烙鐵說道:“以前我用這個的“壞”字,烙像你這樣的壞人,一烙上去胸口的皮就皺成一堆。現在我改用這個字,筆劃少字又清楚,不過,痛還是一樣的痛!”
說完他舉起烙鐵,轉頭對旁邊喊了一聲:“來,動手!”
“是!”頓時張帆和另一個保安一人抓住九叔一邊的衣服拉開,露出九叔貼著豬皮的胸膛。
然後威哥奸笑一聲,一下子將烙鐵烙在九叔胸膛的豬皮上。
“滋~~”豬皮上冒出一陣白煙,九叔雖然知道是豬皮,但還是被嚇的驚叫起來。
“哈哈!”威哥猖狂的大笑兩聲,然後一把揭開九叔身上的豬皮,將烙鐵遞給張帆,然後指著豬皮上的奸字對九叔奸笑道:“這是個奸字,如果你的胸口不想像這塊豬皮一樣烙上這個奸字的話,那你在天亮之前就要把你的供詞給我想好,如果……”
“如果在天亮之前你不把我放出去,一切後果由你負責!”他還沒說完就被九叔一臉嚴肅的打斷了。
“哎呀!”威哥一愣後,看著九叔道:“你嘴還真是硬啊!”
“來人,給我押下去!”
“是!”
張帆一邊解開九叔手銬,一邊給九叔使了個眼色,九叔也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張帆就和另一個保安也就是金貴,將九叔送進了牢房。
而在後面,威哥則蹲在任老爺的屍體旁,一邊假惺惺地說著,一邊將他的眼睛蓋上:“表姨夫,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你安息吧!”說完,他妝模作樣的痛惜般歎了一聲:“哎!”
做完這些後他轉身來到牢房前,將九叔的牢門鎖上,看著九叔先冷哼一聲,然後說了一句:“明天早上給我供詞啊!”說完就趾高氣揚的走了。
他卻不知,在他走後不久,任老爺的眼睛驀然睜開,露出血紅的眼珠。
張帆為威哥開著門,不過他沒有跟著出去,反而一臉嚴肅的對威哥道:“隊長,我就留在這裡吧,防止有小人作祟,也好順便看管任老爺的屍體。”
威哥一愣,隨後大笑了兩聲,拍了拍張帆的肩膀道:“好,很好,你叫小六對吧,那你就留下吧!”說完,他又一臉奸笑著看著牢裡的九叔,道:“本來想讓你一個人想想,但是現在嘛,嘿嘿!”
說完,他裝模作樣的拉著張帆,在他耳邊用頗大的聲音說道:“晚上,他要是不想好供詞,你給我好好煩煩他,別讓他睡覺!”
“是!”張帆很識趣的大聲應道。
威哥一臉滿意的走出門,金貴跟在後面一邊鎖門,一邊一臉驚疑的看著張帆,小聲問道:“小子,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不想幹什麽啊,
看守任老爺的屍體唄!”張帆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道。 金貴一副信你才怪的表情,然後低聲說了句:“你可千萬別亂來啊!”
“放心!”張帆點頭笑道。
金貴搖了搖頭,走出大門,將外面的木門關好。
張帆看著門關好後,突然抬頭看向牢房的屋頂上,正好與一臉驚愕的秋生對視一眼,他微微一笑。
“下來吧!”張帆一邊走向九叔,一邊笑著對秋生招了招手。
秋生猶豫了一下,還是跳了下來。
張帆看到秋生下來,便低頭看向九叔,正準備說話,便“噗呲”一聲差點笑出聲。
因為九叔現在的狀態和電影裡一樣,估計是為了看看秋生,頭伸出了牢門外,卻被卡住了,不能出又難以縮進去。
秋生也聽到了張帆差點笑出的聲音,往他那一看,頓時直接笑出了聲,不過他又連忙捂住了嘴巴, 因為九叔正黑著臉看他。
“你站在那裡幹嘛,還不快來幫我!”看著秋生還傻站在那,九叔頓時惱怒道。
“哦!”秋生連忙應了一聲,然後就來到九叔身邊,用力摁著九叔的頭,想把九叔直接退進去。
“噗呲,這樣不行!”一旁的張帆這下忍不住了,笑著說道。
“啊!”九叔也疼得拍了拍秋生的手,秋生連忙松開了手。
然後九叔揉著他的頭有些無奈的對秋生說道:“你動動腦筋行不行啊?不行你讓小六子來。”
“小六子?”秋生頓時疑惑的轉頭看向張帆。
“你是秋生哥吧!我叫張小六,是保安隊的一員,平時就是值守這看守所的,今天九叔被抓來,隊長說九叔是殺人嫌疑犯,但我不信,後來九叔也對我說了實情,是僵屍殺死了任老爺,所以我就留下來了,順便針對隊長做一個局!”張帆看著秋生疑惑的眼神便解釋道。
“做局?”秋生一愣,還想問,但一旁的九叔突然開口說道:“別廢話了,先幫我把頭弄進去。”
“哦!”秋生應了一聲,不過他沒有馬上行動,而是看向張帆問道:“小六子,你又什麽好辦法?”
“啊?”張帆一愣,然後想了想,就一臉怪異的來到一旁,對秋生招了招手,接著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然後秋生便一臉奸笑地連連點頭,低聲說道:“英雄所見略同!”
“喂!你們兩說什麽呢?快點過來啊!”另一邊的九叔看著張帆兩人的樣子,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趕緊低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