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地球如此之大,其上的坐標千千萬萬,村長給的這個竟然就在這座城市。
而且他提供的這個照片裡的大學現實中又確實存在,周衝有兩個大膽的猜測,但需要去驗證。
一個是這原本就是兩個獨立存在的平行空間,各自運行,並且不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存在;但是其中一個提前進入了末日,裡面的人痛苦掙扎,卻找不到生存的方向,隻好借助外部力量,也就是讓另一世界的人以遊戲玩家的身份進入,幫助那個世界的文明繼續生存。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會不會存在無數個平行空間,而我們卻不知道。有一個上帝之眼在俯視著全部空間,有一個上帝之手在操縱著遊戲。
另一個是末日世界和現實世界原本就是一個世界,隻是時間軸距不一樣。E姐給的末日遊戲背景是2485年,如果遊戲中的末日世界真的是我們現在所處的地球,那麽我們在兩個世界中穿行就是在乘坐時間機器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應該告訴全人類四百多年後的危機,快速發展科技,擊碎小行星,使其無法撞擊地球,這就不會出現末日,自然不會存在人類生存不下去的危險;可是這就觸發了祖父悖論。
“有意思。”
周衝坐在公交車上,抬頭看著藍天白雲,感覺一點都不真實;甚至他都想象在藍天的後面,有一個人在打麻將,偶爾想起來便操控一下地球。
贏了的話,便會給人類一點小提示,讓人類努力去探索宇宙的秘密;輸了的話,便會給一些災難,讓自己愉快一下。輸的很慘的話,便直接抹殺。
“瞎猜什麽呢。”
周衝想到了戰爭,瘟疫,天災;還想到了瑪雅預言中的五次滅世,以及這是第六次。不過也就就此打住了,苦笑了一下,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看起來我真的有些神經質了。”
不過,這就是周衝啊,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即便前方是南牆,也要把南牆撞破穿過去;越是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越是要去探索,當真是課本上的,又沒了興趣。
“HZ大學到了,請乘客先下後上,小心階梯。”
公交車報站的聲音響起,周衝走了下來;根據手機上的導航,周衝又往前走大概100米,來到一個十字路口;右拐,又走了50米左右,周衝看到了HZ大學的大門,其上的金黃字體蒼勁有力。
就是這裡!
周衝拿出照片比對了一下,簡直是一模一樣,就是少了個村長。
來到大門下面的保安室,周衝將照片遞過去,裝作什麽都不懂的樣子,道:“大哥。我想問下這個人是在這裡工作麽?”
其中一個年輕的保安接過照片,僅僅是掃了一眼,立刻大笑起來,道:“這可是我們學校有名的活寶,農科院教授章潤;別人研究轉基因農作物,都是提高產量以及抗蟲害啥的。就他偏偏研究在地底種糧食,這不是腦袋進水麽。”
地底種糧食!!
果然是你,章潤教授。我倒要看看你是這個世界的教授,還是那個世界的村長,抑或是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你找他幹什麽?”年輕保安肆無忌憚的說完之後,才問周衝。
“他是我大表舅,我找他有事。”周衝故意沉著臉。
一聽這話,年輕的保安立刻不笑了,背後非議教授,一旦傳到他耳朵裡,他再向校長打個小報告啥的,這工作肯定是丟了。
年輕保安立即將照片交還給周衝,
道:“我剛才是說著玩呢。章潤教授潛心研究農作物,基本上一天24小時都在第六基地,你到那裡肯定能找到他。你進去之後,第三個路口往右拐,走個30米左右,會看到一個車庫模樣的入口,那裡便是第六基地。” “在地下?”
“是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周衝便走進HZ大學,徑直去到第六基地,確實很好找,實在是太特殊太明顯了。
就在周衝準備下去時,從下面卻走上來一個人。
如果來人不是戴著眼睛,穿著白大褂實驗服,周衝都要錯以為是村長了;不過這身打扮卻跟照片上一模一樣,看來必是章潤教授。
“章教授……”
周衝才剛一張嘴,章潤好像一切都知道一樣,道:“應該就是你吧。非要給我拍什麽照片,我可是很忙的,趕緊的吧,為此我還專門借了個‘拍立得’。”
“沒有啊。”周衝有些莫名其妙,一頭霧水。
“你是不是叫周衝?”
“你怎麽知道?”周衝有些愕然。
“那就對了,別磨蹭了。”章潤教授不由分說的將拍立得塞到周衝的手上,然後自顧往前走,好像真的很趕時間一樣。
“這是神馬情況?”
周衝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不過還是立馬跟了上去。
也不用別人招呼和安排,章潤教授很自然的站到了HZ大學大門下面;周衝距離他大概有幾米遠,半蹲下來,將整個大門都拍了進去,角度的選擇故意跟那張相片一模一樣,這樣到時候交給章潤教授才會有衝擊力。
“哢嚓”一聲,照片拍好了,拍立得一下子就打印出來。
周衝取下照片,章潤教授也走了過來。
周衝先是將這張照片交給章潤教授,然後才掏出信封,將信封中村長臨死前交給他的照片掏出來,也交給章潤教授,道:“章教授,你看這兩張照片是不是一模一樣。”
接過照片的章潤教授滿臉詫異,道:“這兩張照片根本就是一個麽,就是後面這張有些發舊。這照片你從哪裡來得?”
周衝感覺到自己有了用武之地,也不管章潤教授能不能接受,立刻將這張照片的來龍去脈交待清楚,順便跟他說了“同一時間不同空間”和“同一空間不同時間”的兩個猜測。
可是從章潤教授一臉茫然的樣子,周衝知道他根本沒有聽懂,於是換了個簡單的,問道:“是誰告訴你我叫周衝的?我今天過來就隻有我一個室友知道,但他肯定不認識你。”
“是個女……”
章潤教授隻說出來這三個字,一陣機車咆哮的轟鳴聲突然從兩人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的話。
一個身著黑色緊身機車服,戴著頭盔,英姿颯爽身影從後面極速竄出來,惡作劇般的從章潤教授手中取走了那張舊一點的照片。
那機車女郎抽走照片之後,並沒有逃竄,而是轟鳴著油門,發出“嗡嗡”的機車響聲,繞著章潤和周衝二人轉了一圈,停在距離他們約有3米的地方;將頭盔取下,甩了下齊耳短發,不是白念雪還能有誰。
被機車服包裹勾勒的完美身姿,簡直讓周衝看呆了,特別是那比E姐還要大上少許的雙峰,漏著白色的半球,真是動感魅惑,勁爆。
“章老師,真是難得見你出來一次,這小鬼是誰?”白念雪聲音真的猶如冬天之雪,看似美麗,其實內心裡面透漏出一股高冷。
“咦?”章潤好像如夢初醒一般,好奇的看了看手中的照片,又看了看周衝,不由分說的從他手中取走拍立得,將照片放入口袋, 沒好氣的說道:“你們這些小報真可惡,不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麽?非要拍什麽照片,即便是拍好了,我也偏不給你。”
說完,章教授冷冷的轉身離開,在經過機車大E白念雪旁邊時,說道:“白念雪,不要老是不務正業,要好好做研究。”
“好的,章老師。”
此時周衝根本沒有時間來欣賞白念雪的身姿,隻是立刻喊道:“哎,章教授,我是周衝啊。”
“周衝是誰?”
“啊?那個女的是誰啊?”
“……”
“這他媽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周衝徹底要暈掉了,此時的章潤教授跟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好像一個是睡著時,一個是睡醒後。
“小鬼。我還想問你這他媽是怎麽回事呢?”白念雪冷冷的說著,將照片對著周衝舉起,道:“你怎麽會有我的照片?”
竟然是宇傑之前給的,那張白念雪性感機車照。
“啊?”
周衝愕然,再看口袋,哪裡還有什麽信封,空空如也。
祖父悖論?
周衝是因為在末日中有了這張照片才找到HZ大學,而現在這張照片竟然是自己拍的。
周衝此時腦海中思緒紛飛,不過白念雪可不會管這些,隻是冷冷的做出自己的決定,道:“小鬼,看起來你是來挑戰的。今夜12點,秋名山見。不去的話,你就不是男人。”
“還有,我不是這個女的,那個女的。我叫白念雪。”
說完,白念雪戴上頭盔,瀟灑離開,獨留周衝在HZ大學大門下面,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