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
聽到這話,周衝真想上去再扇兩巴掌,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不存在敢不敢的問題,而是事實已經打了。
這一下不僅那兩個壯漢,連白念雪也驚呆了。
雖然白念雪嘴上厲害,但是要說打樸昌生,還真不敢,畢竟他是某二代啊;這周衝不僅自以為是,好衝動,而且還比較軸。
當真是無知者無畏,不過即便周衝知道了,難道會怕,那肯定不會的。
“我都已經打了,你想怎樣?是打你右臉,左臉有意見麽?那我公平一下。”
這般說著,周衝還真舉起了左手,作勢欲打。嚇的樸昌生趕緊捂住雙臉,退後一步,與周衝中間隔著那兩個壯漢,瞅著周衝,一股無名之火躥上心頭,道:“大虎小虎,把這家夥給我往死裡打,打死了就當是賽車摔死的。白念雪拉去坐台方解我心頭之恨。”
那兩個壯漢得到命令,拉開一副打架的架勢。
“你這一句話倒提醒我了……”
周衝的話才說一半,有一個壯漢突然驟起發難,一拳猛然衝著周衝的面頰擊打而來,竟然搞起了偷襲。
這一拳來的歹毒,但周衝根本不會去閃躲,白念雪就在身後,如果自己躲開,她肯定是避無可避;倉促之下,周衝立刻握手成拳,舉拳相抵。
“砰”的一聲,二人具是後退兩步。
那壯漢蓄力一擊和周衝的匆忙一拳竟然旗鼓相當。
“哢嚓哢嚓”聲響起,表面看來是勢均力敵,可是那壯漢的五根手指竟碎裂四個,小臂骨直接從肘部穿刺出來;周衝這邊已經恢復過來,拳頭再次飛來。
“雷拳暴擊!”
大吼一聲,周衝是徹底的爆發起來,竟然敢要我的命,我先結果你的命;還敢說把白念雪拉去坐台,真是狂妄之徒。
這是憤怒的一擊,是狂暴的一擊。
“咚!”
周衝本打算直接打在那壯漢心髒上,一拳結果了他;但最後還是往上移了一點,打在他右臂的肩頭上,這一下便廢掉了他一隻胳膊。
最後一刻還是動了惻隱之心,畢竟這是一條人命,跟末日中的變異獸不同,而且還是現實中的一條鮮活的生命。
“雖然,你們提醒了我;但是我依舊不忍殺你。”
僅這一擊,直接將樸昌生三人威懾住,本來那個名叫小虎的壯漢還欲參與戰鬥,但看到情況是這個樣子,便老老實實的後退一步,擋在樸昌生的前面。
即便是如此,周衝依然沒有放過樸昌生的打算,伸出手指,勾了勾,道:“你,樸昌生,過來。”
樸昌生顫顫巍巍的,捂著臉,一直搖頭。
“來,來。我不打你。”
聽到周衝不會再打自己,樸昌生才慢慢挪過來,道:“大哥,你就繞了我們吧。”
“繞了你可以。給你兩條路,第一個向白念雪跪下來,認錯求饒,直到她接受;第二個,你不是喜歡玩鋼釘板麽,你從上面滾過去。”周衝不無狠毒的說著,道:“任選其一,完成了就可以離開。”
“怎麽樣?比你要打死我,是不是仁慈很多?”
玩了幾次末日遊戲,周衝感覺到實力的重要性,而幸好回到現實的周衝擁有末日中的力量和技能,如果還是之前宅男弱雞樣子;那麽估計今天自己真的下不了這秋名山。
不管是現實世界,還是末日遊戲,獲得強大的實力永遠是第一要務。
“算了吧,
周衝。他是樸愜的兒子。” 白念雪的內心一直是一個弱者,但是她要在外面很好的偽裝自己,表現出強者的模樣,隻有這樣才不會被人欺負;這是她在孤兒院就知道的道理;但是當實力的天平真的偏向自己時,她又顧影自憐的可憐起那個弱者。
“我管他是誰,我要讓他記住一輩子。人活在世上,不是為了欺負弱小的。”
“白姑姑,白奶奶,請你原諒我們吧。我們錯了。”小虎聽到白念雪有饒過樸昌生的想法,而按照樸昌生的性格,肯定不會下跪求饒的,便自己“撲通”跪下來代替。
“你是樸昌生麽?”
周衝直接咆哮起來,這暴脾氣實在壓製不住,完全無視自己的話啊。
“嗚嗚嗚……”
這一聲爆喝直接擊碎了樸昌生努力堅持的自尊,跟個小孩子一樣“噗通”一聲跪倒在白念雪腳下,痛哭流涕起來,心理防線徹底被周衝擊破;而這就是周衝想要的,必須在心理上打垮他,否則後面的報復肯定無窮無盡。
“白姐姐,我錯了。你繞了我吧。”樸昌生哇哇的哭起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跪在白念雪的面前,苦苦求饒。
“好了,我接受了,起來吧。”
雖然白念雪讓他起來了,但是卻不敢動,直到周衝說“起來吧”,樸昌生才敢起來,準備離開。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情?”
一聽周衝這麽說,樸昌生趕忙又跪下來,一副奴才的樣子,道:“什麽事情,你盡管吩咐。”
“你們之前的賭約是不是因為你們使詐,白念雪才輸的。”
“是的是的。”
“那應該誰贏?”
“白姐姐,白姐姐贏。”
剛一說完,樸昌生一下明白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交給周衝道:“這裡面有五萬塊,算我之前賭注。”
周衝直接將銀行卡甩在他臉上,道:“我隻要白念雪的賭注,不是打劫。現在用手機轉帳給她。”
“好,好,好……”
樸昌生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機,給白念雪轉帳了三萬塊;
再確認白念雪收到之後,才放樸昌生他們走;然後就問道了一股騷味,原來樸昌生剛才一直受驚過度,一下放松下來,竟然尿了。
“雖然你今天幫了我,但是別想讓我感激你。”樸昌生他們一走,白念雪便直截了當的說。
為什麽呢?因為在她的內心是不敢接受這種好的,更不敢對這種好產生任何的依賴;因為她一個人堅強習慣了啊。十幾年來,她的世界隻有她自己,她早已習慣。
偽裝是她生存的本能。
堅強是她處世的哲學。
高冷是她自處的方式。
“我知道啊。”周衝大方接受,笑道:“如果你跟那貨一樣鼻涕一把淚一把感謝我,我還受不了呢。不過……”
英雄難過美人關啊,周衝看到白念雪就有犯罪的衝動,道:“先親一口唄。”
“我們的決戰還沒有結束呢?”白念雪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讓周衝得逞。
“可是你的機車車胎扎破了。”
“可是我的車還是超過了終點,你輸了。”白念雪斬釘截鐵的說。
周衝往她機車的方向看去,果然是超過了終點線,這一刻周衝直接開口惡狠狠的咒罵起樸昌生來,道:“這樸昌生真是有病,把鋼釘板放在距離終點這麽近的地方。”
“這個地方人比較容易放松警惕。”白念雪如是說道。
“哎,好吧。我們走吧。”周衝歎息一聲,道:“你去騎我的大鬼王,我推你的機車。”
“也好。”白念雪倒也不客氣,直接同意,走在前面,走向周衝的大鬼王。
“白念雪!”
“嗯?”
聽到周衝喊自己,白念雪一點防備都沒有的轉過腦袋;誰知周衝竟雞賊的發動突然襲擊,嘟起嘴吧,湊上來,一下就吻到了她的臉頰。
“哎呀,我的初吻丟了。”周衝嬉笑著說。
“這叫什麽初吻?”
這般說著,白念雪大方的走過來,踮起腳,掰過周衝的腦袋,激烈的相擁而吻,一個深情的長長的法式濕吻。
兩人的心髒在劇烈跳動。
十幾分鍾,瞬間而逝。
“哎呀,我的初吻也丟了。”白念雪如是說道。
“我的第二吻也不想要了。”周衝這流氓勁一旦上來,擋都擋不住。
不過白念雪並不理會,遵從內心是幸福的,但是這種幸福是抓不住,留不住的,隻有自己才靠得住。
戴上頭盔,她又變成了那個機車女郎,性感尤物白念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