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賊先擒王!
立刻開啟“防護銅甲”,宇傑一個箭步衝上去,想要一舉將小蘿莉擒拿。
在即將得逞之際,小蘿莉的周身卻突然冒出一股藍煙,極其的濃鬱,還散發出著惡臭,將其籠罩其中。
不用想,也知道這藍煙必定含有劇毒。
不過宇傑倒是不懼,反正外面有一層“銅甲”,這藍煙根本無法觸及他的皮膚,至於通過呼吸……
宇傑也想到了,但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短暫屏住呼吸,一樣可以將其擒拿。
果然,宇傑不愧為有智有謀。進入那藍煙中不過兩秒,出來時,手裡已經拎著那個小蘿莉了。
只見宇傑將小蘿莉的雙手拷在背後,雙腿也捆在一起,以免她又出什麽么蛾子。
“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小蘿莉梨花帶雨,苦苦求饒。
雖然將小蘿莉擒拿,可是這一層的人還是朝這邊圍攏過來,沒有任何停下的趨勢,宇傑蹲下身來,看著那小蘿莉說道:“放了你可以,不過你要先提供解藥,把我的朋友救醒。還有就是讓這幫人都散了。”
“救你的朋友簡單,解藥在我的左邊口袋裡面,你掏出來,撒一點在他臉上就好了。”小蘿莉立刻說道,倒不像是撒謊,“可是這幫人根本不會聽我的。”
此時小蘿莉已經完全被掌控,料她也不敢耍心眼,即便是宇傑中招,還有上官秋可以治她。所以宇傑才放心的去掏小蘿莉口袋裡的解藥,同時說道:“為什麽?你不是層主麽?”
“是啊,可是他們巴不得我死呢。我死了就不用佔著這個位置了。”
隨著人群越靠越近,小蘿莉的臉上終於顯現出了恐懼,趕忙哭喊道:“趕緊給我放開,啊啊啊……不要讓他們靠近,不要啊……”
“我口袋裡還有毒藥,放開我,我不想死啊。”
小蘿莉的哭嚎聲越來越大,不過一層的人群確實是已經靠近,上官秋大聲喊道:“你們不要急,一個一個來,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今天層主任你們處置。”
在上官秋的想象中,層主就是依靠欺壓該層的群眾來生活的。
此時層主落入了他們的手中,自然要讓弱者翻身做主人。
不管這層主是蘿莉,還是耄耋,都是惡人。
一聽這話,小蘿莉哪能忍受的住,大聲哭喊道:“啊啊啊……你們都是壞人,都欺負小羅莉,我討厭你們。”
“嗚嗚嗚嗚……”
小蘿莉放肆的哭嚎起來,那聲音真的是九曲十八彎,層層遞進,越來越響,最後竟在這一層空間中產生了共振,震得眾人耳朵轟鳴。
最低級的普通群眾先受不了,面龐因痛苦扭曲到一起,捂著腦袋,發出“嗚嗚”的聲音,然後是層級稍微高點的,亦是如此;即便是上官秋和宇傑,此時的耳朵都有些疼痛。
“小羅莉,別哭了。”
從高處突然傳來一聲爆喝,小蘿莉立刻停住,循聲望去,上官秋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亦是循聲望去。
那是一個年級不大,一身的筆挺西裝很有精氣神,戴著眼睛,有些書生氣息的年輕人,從二樓緩步下來。
這人好熟悉啊,但是任上官秋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而這時,臉上噴灑了解藥的周衝也幽幽醒來,一眼便看到了那個西裝眼睛年輕人,立刻認了出來,道:“馬車夫。”
經周衝這麽一喊,上官秋和宇傑也知道了,
這就是當時在區長府外差點追尾的飛天白駒的駕駛者。 周衝就是記仇記的比較清楚。
當時這家夥可是特別囂張,但是現在看來也就是個三級的家夥而已,狐假虎威,全靠主人罷了。
“羅三,羅大叔呢?”小蘿莉看到只有一個羅三走下來,立刻問道,這羅大叔可是答應過自己,遇到危險就大哭,他自然來救。
“在後面。”
聽到羅三這麽說,小蘿莉才放下心來,可是下一句就又讓她噴血了,道:“你天天玩捆綁,這下倒好,真的被別人捆綁了。”
“要你管。”小蘿莉不甘示弱,反唇相譏。
“不管不管。”羅三笑著走下樓梯,來到一層,從剛才就一直想著在三人在哪裡見過,到此時羅三終於想了起來,萬分驚詫道:“你們不是開碰碰車的麽?這麽快就到六級,開始闖塔了,厲害厲害。”
“是啊,我們是開碰碰車的。”
當時這話就是對著周衝說的,他特別有感觸,上前一步,語氣發狠道:“上次見你是三級,現在還是三級,你一個騎驢的怎麽還沒有我們開碰碰車的快。”
羅三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道:“我是為二層層主羅木先生駕駛飛天白駒的,職責所在,而且你們當時的等級確實不高,這個世界只有強者才受到尊重。”
這話說的沒錯,但是他抬出羅木先生壓他們就讓周衝非常的不爽,但是還未等他反擊,上官秋已經力爭道:“等級高低又如何,弱者一樣有生存的權利,獲得尊重的權利。”
“呵呵……”羅三冷冷一笑,道:“你太天真了。”
羅三不知道何時竟突然從布袋裡掏出一支燒雞,還冒著熱氣,頓時間,人群中便射來無數道貪婪的目光, 氛圍也活躍起來,躁動起來。
“你看好了。”
說著,羅三隨手將燒雞朝著人群中丟去,人群瞬間暴動起來,朝著那隻燒雞拚死拚活的爭搶,根本不管不顧。
踩踏者有之,哭嚎者有之,怒罵者有之……
一個燒雞而已,這幫人到底是有多麽的饑餓;難怪之前小蘿莉說這幫人恨不得她死掉,畢竟這小蘿莉可是一點饑餓的症狀都沒有。
人啊,不患寡而患不均。
“跟這種人談尊重是不是有點扯淡。”
雖然周衝也猜到了這種情況,但是不是親眼所見,還真的不敢相信;倒是上官秋徹底大跌眼鏡了,原來當出現極端情況時,人到底還是不是人還要兩可呢?而且人又是以何種標準劃分呢?
怎麽樣是人?
怎麽樣不是人?
有統一的劃分標準麽?
這個問題,估計任她追尋一輩子,也不可得。
這時,從二樓又走下來一男人,只見其亦是戴著眼睛,身上卻穿著白大褂,上面還有滴滴紅色,抬著的雙手上面滿是鮮血,好似一個剛從刑場下來的劊子手。
“剛解決一個,就又來了。”白大褂男子連樓梯都沒有下完,便停下來,道:“羅莉,羅三,你們把他們領上來吧。”
這般說著,便又走了上去。
“要打就打,幹嘛還要上去。”周衝直言道,畢竟從剛才白大褂話裡的意思,他們上去也要被解決。
“是的,說什麽我們也不上去,要解決就在這裡吧。”宇傑也立刻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