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艘飛艇跨越半個艾薩拉,途中的景色令維爾拉等人無比著迷。
這些平日裡只能在陸地上行動的年輕人,如今來到高空上,從高處眺望這片土地,令他們見識到了不一樣的艾薩拉。
微風拂過,吹拂在每一個精靈的臉上,舵輪前站著一個地精,正在掌控著方向。
站在甲板上,穿梭在雲朵之中,這般景象,讓維爾拉不禁有些沉醉。
精靈們三兩個聚在一起,討論著趣事。
自從上了飛艇,信德維拉便一直呆在休息室裡,沒有再露面,給維爾拉等人留下話,沒有事情不要打擾他。
眾人見狀,也只能如此。相反,沒了信德維拉的約束,精靈們更加活躍,和奧倫談論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奧倫也十分熱情,給這些年輕人們講述著自己所到達的每一個地方,當地的風俗習慣和特色,讓眾人不禁大開眼界,直呼過癮。
飛艇的速度遠遠不是夜刃豹所企及,原本騎乘夜刃豹幾個小時的路程,換做飛艇一個小時便抵達目的地。
遠遠望去,角鷹獸騎士在天空上飛翔,巡邏著森林,保護著暗夜精靈營地的安全。
“隊長,你看!”一隊角鷹獸騎士徘徊在天空上,其中一名騎士看到遠處的飛艇,手指著遠方,提醒自己的隊長。
騎士隊長雙目微咪,望著手下所指的方向,五艘飛艇正朝著營地飛來,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心中頓時警惕起來。
當即舉起長弓,對準了遠處移動中的飛艇,弓弦拉滿,“嗖”的一聲,一根弓箭陡然飛了出去。
弓箭在天空上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直奔飛艇破空而來。
掌控舵輪的地精要求視力極佳,反應超乎常人。角鷹獸騎士所做的一切全被他捕捉到眼中,看到飛來的箭矢,地精心中大驚。
但是沒等他喊出聲來,弓箭穩穩地扎在了為首飛艇的甲板上,嚇了奧倫一跳。
“怎麽回事!?”奧倫大怒道,以為有敵人偷襲,飛速跑到指揮室裡,開啟了防禦系統。
說是防禦系統,其實也就是一把巨大的弩弓,上面固定一根長長的弩箭,一次只能發射一根,還需要地精協助填裝。
為了避免飛艇過重無法飛行,地精已經竭盡所能為飛艇裝上了防禦措施。
精靈們一愣,看著飛艇前段突然升起的弩弓,不禁有些奇異。
作為常常使用弓箭的暗夜精靈,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弓弩,粗勁的筋繩讓人絲毫不懷疑它的破壞力。
看到這根弓弩,維爾拉馬上反應過來,心中大急,剛才的弓箭是暗夜精靈的試探,並沒有真正的下殺手,他們自證身份後便可安全通過。
但是如果奧倫發射了這根弩箭,無論是否擊中,都會讓他們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在這種節骨眼上攻擊暗夜精靈,無疑是一種作死的行為。
維爾拉絲毫不懷疑,底下的營地已經有無數長弓對準了他們。一旦這根弓箭發射出去,不出三秒,數以千計的弓箭會如同蝗蟲一般飛向他們。
到時候,他們便會成了最好的靶子,供精靈們射擊。
“別激動!”維爾拉大喊道,喝止住了奧倫的動作。
喊著,維爾拉從手中掏出一個長筒似的物品,對準天空,發射出去。
一道亮麗的光芒劃過天空,落在每一個精靈的眼中。
看到信號,角鷹獸騎士放松了警惕。這種特有的信號是暗夜精靈獨有的,
在這種情況下在合適不過。 五艘飛艇就這樣在精靈們的注視下飛到了營地上空,緩緩落下。
幾隻夜刃豹搖搖欲墜地走了下來,第一次飛到天空上的滋味對它們來說實在不好受。
剛一下飛艇,便吐了出來。
信德維拉此刻也從休息室裡走了出來,見到這位惡魔獵手,所有精靈紛紛閉上了嘴。
身後跟著的便是維爾拉等人,九個精靈緩緩走下飛艇,直奔自己的夜刃豹而去,伸出手緩緩安撫著自己的坐騎。
“你看,那是地精!”圍過來的精靈中傳出來陣陣議論,見到另外一個種族的生物,不少精靈心中都有些驚訝。
“你們先休息,這些日子留在這裡,以後有事情再叫你們。”說著,信德維拉掏出一袋金幣,扔給奧倫,惹得他眉笑眼開。
“好的大人!”奧倫滿心歡喜地答應了下來,對於他來說,有金子,比什麽都管用。
當即也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眼光,帶著眾人回到了飛艇上的休息室,等待著信德維拉的命令。
信德維拉帶著維爾拉一行人走向會議場所,珊蒂斯·羽月和瑪奧以及其他統領此刻也聚集在這裡,討論著事情。
“我回來了。”信德維拉吸引了在場所有精靈的目光,珊蒂斯·羽月一臉喜悅地看著他,開口問道:“怎麽樣?”
“他們的確賣給了薩特情報,但是我也得知了薩特的老巢在哪裡。”
聽到這句話,所有精靈的眼中紛紛一亮。戰爭持續了這麽久,他們還是第一次知道關於薩特的情報。
而且這份情報更是關乎薩特的地點,如此重要的情報,足以讓他們顛覆這場戰爭。
“詳細說說!”瑪奧緩緩說道。
信德維拉沉吟了片刻,繼續說道:“他們聚集在一座剛剛升起的島嶼上,這後面,恐怕和那些家夥有關系。”
“那些家夥?”跟在信德維拉身後的維爾拉一行人一頭霧水地聽著高層之間的對話,不禁有些摸不到頭腦。
他們剛剛晉升為哨兵,按理說沒有資格參加這種作戰會議,但是考慮到他們的成長,暗夜精靈高層還是決定讓他們參加這些會議,得到全方面的提升。
精靈高層們相互對視,心中有些沉了下來。從泰蘭德那裡他們有所了解那些家夥出現的征兆,但是他們中的不少人還是頭一次接觸到這些家夥。
莫名的壓力,縈繞在每一個精靈統領的心頭。
“三天后,你帶人前往那座島嶼,剿滅它們。”珊蒂斯·羽月斬釘截鐵地說道。
信德維拉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