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劉小紅一臉的莫名其妙,江城若有所思,“李月女士,我們隻是問幾個問題,不會耽誤太久,另外還有一些報酬,就當是我們的答謝了。”
沉默了一會,房門再次打開,李月仔細打量了三人一遍才讓他們進了屋。
房間裡家具不多,看起來也很是陳舊,李月搬了三張椅子,自己坐在床上,看著三人說道:“你們要問什麽?”
江城看了胖子一眼,胖子會意立馬拿出一疊鈔票放在了桌子上。
李月盯著鈔票看了一會滿臉笑容,“哎呀,你看這拿錢多不好意思呀,你們要問什麽,我要是知道都會告訴你們的。”李月雖然是對江城說話,可眼神卻不時的撇向桌子上的錢,好像生怕江城會拿回去。
江城看著李月說道:“趙凡在出事前有沒有跟人爭執過或者有沒有關系本來就不好的人?”
李月不假思索,“有啊,就他老家那個表弟,老是過來借錢,一來就吵吵吵,你看看我們住的地方,誰家有錢還會住在這啊……”
“嗯,那趙凡生前有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江城問道。
“不正常?”李月皺眉思索了一會搖了搖頭,說道:“我還不知道他,他能有什麽不正常,每天就想著他的發財夢,你說說,我都跟著他多少年了,福沒享過也就算了整天還要伺候他……”
江城打斷了李月的訴苦,“那他在出事前有沒有跟誰接觸過?”
李月對江城的打斷有些不滿,“還能跟誰接觸,就是一起死的那兩個,天天在一塊喝酒,每次都要半夜才回來。”
……
走出李月家的小區,胖子小聲問江城道:“你說李月會不會是凶手啊,我看剛開始你說她老公被害死時反應有點奇怪啊。”
江城搖頭,“這個很簡單,如果趙凡是被人謀殺,那麽工傷賠償款就沒有了,我想賠償款沒幾天就下來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劉小紅問道。
“我們兵分兩路,時間緊急,我們隻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江城沉吟,“你跟胖子去祁寒家,我一個人去鍾立國家。”
胖子和劉小紅點點頭。坐上出租車去了祁寒家。江城也攔了輛車,“去靈山路156號。”幸好剛剛在李月家順便把另外兩人的地址都問了一遍。
車停在一個胡同口,司機說車開不進去。走下車,江城數著門牌號到了156號。這是一棟四層樓房,房子也比較新,看起來倒是比趙凡家強不少。
走進樓房大門,江城敲響了101的房門。等了一會,才有個女人過來開了門,女人大概二十三四歲,皮膚比較白皙,一雙桃花眼看起來嫵媚動人。但臉色卻有些憔悴。她看著江城疑惑的問道:“你是?”
江城對著女人笑了笑,“我是偵探事務所的人,有人委托我查鍾立國的死因,所以……”江城沒有繼續說。
女人皺著眉頭看著江城,“誰委托的你,立國不是意外死亡嗎?”
江城搖搖頭,“我們掌握了一些線索,可以證明您丈夫並不是死於意外,當然,還需要您配合一下回答我的問題。”說完江城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女人。
女人站在門內猶豫了一會還是讓江城進了屋。
江城走進房間,女人緊隨其後。看著敞開的房門,江城不覺有些好笑。看到江城這副模樣,女人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沒上去關上房門。
房間布置的很溫馨,沒有花裡花哨的修飾卻也有別有一番情趣。
江城坐在沙發上,看著前面的女人,“請問怎麽稱呼?”
“你叫我柳星妍就好了。”女人回道。
“那能和我聊聊鍾立國嗎?”
柳星妍表情有些痛苦但還是點點頭, “你說立國不是意外死亡?可是醫生都說了,在他們到煉鋼廠的時候立國和他朋友都已經……”
江城知道,氬氣為惰性氣體,對人體無直接危害,但是,如果工業使用後,產生的廢氣則對人體危害很大,雖然是惰性氣體,同時也是窒息性氣體,在濃度達到75%時會有窒息死亡的危險。
既然不是意外,如果是人為的話凶手應該也在現場,為什麽他沒事?難道死亡的三人中有人是凶手?那也說不通,凶手都死了任務怎麽完成。
江城想了很多,但也就是一瞬的事。聽到柳星妍的話蹙眉說道:“你有沒有看見鍾立國身上有別的傷口?”
“別的傷口?”柳星妍困惑的看著江城。
江城斟酌著措辭,“就是他身上有沒有捆綁,淤青,紅腫,或者小的傷口之類的。”
“這些……我沒注意到啊。”柳星妍有些不知所措,看著江城緊張的問道:“立國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嗎?”
江城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看著著眼前的柳星妍語氣柔和,“鍾立國平時跟誰走的近一點,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一件小事而被人記恨呢?”
聽到江城說出這句話,柳星妍有些局促不安,“沒有啊,立國平時對人挺好的。”
江城眼眸微眯,看著柳星妍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卻沒有再提問,起身微笑道:“今天就到這裡吧,打擾了,日後可能還會登門造訪,希望柳星妍小姐不要介意。”
柳星妍點了點頭,心事重重的把江城送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