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劉小紅外,其他兩人都是戲精,看來突破口只能在劉小紅身上找了。
胖子和朝雪也是把目光對準了劉小紅,三人目光交匯,心有靈犀的默契一笑。
劉小紅被三個人的目光看的心裡直打鼓,隻好低頭裝做什麽也看不見。
這個遊戲說難也不難,說不難又有點難,難就難在身份的錯綜複雜和站隊的選擇。還要時刻小心不要掉坑裡了。
(官)和(爺)注定是分不開的,但如果(吃)加入這個陣營無異於如虎添翼。
胖子在幾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後笑眯眯的望向劉小紅,“小紅啊,我胖爺一向對你不薄吧?”
劉小紅鼻孔朝天望著天花板哼了一聲,“呵,呵,噠!”叫你讓我做苦力,叫你讓我罵街。
朝雪捂著嘴偷笑。
江城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面,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心裡則是快速分析自己牌面的優勢。
鑒於自己的牌面特殊,江城不打算先下手,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水攪渾,不能讓局勢明朗化。
胖子皺著眉頭忽又舒展,像是下了什麽決心,“我表明自己的身份吧,我的牌面是(爺)。”
這個遊戲本來就是胖子自創,所以在哪個關節下刀子可謂是一清二楚。
江城心中一緊,果然,這個大坑就是胖子專門挖的!
只有(吃)才能刺殺(爺),如果(爺)死了,那刺殺者的身份就猶如明燈下的竊賊,一目了然。
反之如果(爺)被乾掉,則(吃)浮出水面,那麽想想,表明身份的(爺),浮出水面的(吃),加上自己手裡的牌,(豬)只能坐以待斃。
(豬)一死,(官)(爺)勝。這一個大坑挖的江城也是不得不服。
朝雪目光奇異的看了胖子一眼,顯然也是察覺到了這個陽謀的精妙。
胖子把眾多目光盡收眼底,悠然自得的翹著二郎腿。看到沒有!看到沒有!胖爺也可以玩運籌帷幄這一套,以前不過是本胖爺藏拙罷了。
現在胖子已經確定身份,江城微眯著眼眸,打量著朝雪和劉小紅,後者正拚命朝他擠眉弄眼。
江城一滯,劉小紅看見江城目光投來,連忙咂了咂嘴,然後又使勁衝江城眨眼睛。
來自超級猛漢的超級電眼?
見江城沒反應,劉小紅鬱悶的耷拉著眼皮,拿著手中的紙牌把玩起來。
朝雪看見劉小紅和江城的互動皺了皺秀鼻,自己的牌面優勢不大,還是先觀望吧。
“官爺吃豬!”劉小紅對優勢什麽的無感,一拍桌子,又衝江城擠了擠眼睛,“我要刺殺(官)”手指一抬,從在座的人身上滑過,最後停在對面的朝雪身上。
朝雪一臉不可思議,呆呆的看著劉小紅,不是吧,蒼天啊,大地啊,難不成他會讀心術?
江城和胖子也有些愣神,房間裡一時鴉雀無聲,劉小紅也不說話,指完人後就心滿意足的坐了下來。
朝雪垂頭喪氣的把紙張展開,一個(官)字映入眼簾,胖子咽了咽口水,誰能告訴他這是怎麽回事?
江城神色不變,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有了計較,能刺殺(官)的只有(吃)和(豬),劉小紅肯定是其中一個。
想到自己的牌,江城嘴角一勾,誰說劉小紅笨的,這簡直是足智多謀的典范,冰雪聰明的模楷。
胖子有些眼神閃爍,他居然悲催的發現自己掉在自己最得意的坑裡了,這局遊戲已經完全看不懂,
捏了捏手中的牌,胖子眼睛轉動。 不行,要先發製人,胖子幾乎是在劉小紅說完的一刻就拍下了桌子。同時拍下桌子的還有江城。
“官爺吃豬!”
“官爺吃豬。”
兩個人就這樣氣勢洶洶的大眼瞪小眼了一會,朝雪建議道,“不如石頭剪刀布吧?”
這個辦法可行,江城和胖子都點頭表示同意,第一局,江城出石頭,胖子出石頭。兩人再次重整旗鼓出擊,江城出石頭,胖子出布。
胖子春風得意的嘿嘿怪笑,“小紅啊,嘿嘿,哎呀我來猜猜,你是(豬)吧?”
劉小紅偏頭不看他,小聲嘟囔道, “你才是豬!”
“哈哈哈!”朝雪聽到這句話笑到眼淚都出來了,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
江城也有些忍俊不禁,搖了搖頭,真是兩個活寶。
胖子一張臉漲的通紅,難得還保持著理智,不行,不能被他激怒,現在(官)已經出局,就剩下他一個光杆司令,話說這句話好熟啊…
劉小紅乾掉了(官),(吃)和(豬)都能做到這點,但是(豬)不能乾掉自己,只有(吃)能乾掉自己,江哥拍了桌子是不是能證明他是(吃)?
不行,不行,要慎重,只有一次機會,江哥會不會是故意這樣做來誤導我?然後石頭剪刀布又故意輸給了自己,胖子感到前方的道路迷霧重重…
都怪劉小紅瞎帶節奏,本來胸有成竹的一副牌已經面目全非,胖子本來還想著在新來的妹子面前來一出神機妙算,算無遺策的英雄氣概,這下八成是砸了…
胖子萎靡的再次掃了兩人一眼,還是沒什麽破綻,管他呢,反正贏面是五五開,輸了胖爺又不是一蹶不振了。
這樣想著胖子立刻就重振雄風,眼神輕蔑的瞟了二人一眼,意思就是:你們可以擊敗我的身體,但是擊敗不了我要裝逼的靈魂。
晃了晃腦袋,胖子手指一點劉小紅,但沒有馬上開口說話,他要先看看劉小紅的反應,失望的是劉小紅根本沒搭理他。
“我——要——刺——殺,”這四個字胖子拖長音拖的幾乎是把肺裡的空氣都榨幹了一遍,然後胖子擺了擺口型作出一副要說豬的樣子。
劉小紅鄙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