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上樓梯,胖子一臉的猥瑣笑容對著眼鏡男小聲說:“免費的大片不聽白不聽,瞧瞧人家那對豐滿的胸器,這麽有料你居然還嫌棄。”
江城立馬就賞了胖子一個板栗義正言辭道:“君子不聽牆角,你以為都像你一樣流氓。”說完忍不住往後瞄了一眼,果然是波胸洶湧。
很快,三人就到了303室門前。此時303室房門大開,裡面的布局卻和一般的房間大不相同。目光掃過一圈,眼鏡男無語,“這303怎麽連張床都沒有。”
江城和胖子站在門外朝裡面看了看,屋子裡除了一張圓桌六把椅子其他什麽都沒有。
江城看了下時間,離遊戲規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鍾,“只剩下二十分鍾,我估計他們還以為這是個惡作劇呢,肯定不會下來了。”
胖子也皺眉,“那怎麽辦?咱們又不能把他們都綁下來。”
一邊的眼鏡男聽的有些懵,“你們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
江城看著眼鏡男,“我問你,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
眼鏡男扶了扶眼鏡,攤手道:“雖然都說沒見過並不代表不存在,但我確實沒碰見過。”
胖子不屑的白了眼鏡男一眼,“你現在說的這麽輕松,要是真看見鬼啊,我估計你肯定會被嚇尿。”
眼鏡男無所謂的撇了撇嘴,“你這麽說,那你看見過鬼了?”
瞧見他們倆不準備停下來,江城隻好輕咳了聲,等兩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有辦法讓他們在半個小時都到303來。”
胖子看著江城將信將疑,“什麽辦法?”
江城神秘一笑示意兩人上前才輕聲在他們耳邊說了幾句。
聽完江城的辦法,胖子不禁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的佩服。
接下來就是各自分工,胖子去勸說201和304的住戶。江城去四樓和六樓。眼鏡男則留在303門口等他們倆下來。
十幾分鍾後,江城帶著601室的王俊和402室的白正秋到了三樓。沒多久,胖子也帶著兩女一男到了303。看見任務如此成功,江城和胖子兩人相視一笑。
看了看時間,還有不到三分鍾。江城率先進了303室,後面的人都魚貫而入。房間裡隻有六把椅子。不過除了眼鏡男誰都沒坐。
還有兩個男人堵在門口,盯著江城和胖子,好像生怕他們倆跑了。
江城眼神掃過眾人,臉上多了分嚴肅和鄭重,“各位,情況我剛剛已經說過一遍。我們小區確實是被詛咒了。是真是假過今晚就知道了,你們也看過群主發的信息。”江城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筆,“我想在手中寫一個數字和自己的性命誰輕誰重不用我說吧。”說完就把筆放在圓桌上。
聽到這裡站在門口的王俊呲笑一聲,“剛剛說什麽鬼啊現在又說小區被詛咒了,你當是騙三歲小孩呢?要不是你說的到了303就有一千塊錢,誰她媽的的跟你下來。”說完伸出一隻手不耐的說道:“快把我的錢拿來,老子還要上去睡覺呢。”
門口的另一名男子摟著懷中女子也衝江城挑了挑眉,“對呀,303室我們都到了,這麽多人在這你們還想賴帳不成。”
江城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盯他們。王俊和男子被江城的目光看的心中有些發寒。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目光,這種目光就好像,就好像是看死人一樣。
房裡一時安靜下來,眼鏡男見氣氛有些不對,
站起來拿著筆在手中邊寫數字邊說道:“這寫數字又不會死,大不了回家洗洗就好了,你們說對吧。”說完笑呵呵的看向房間的其他幾人。 白正秋和另一名女孩對視一眼,猶豫了會才拿起筆在手中寫了個數字。然後就在坐在椅子上不說話。
江城看了眼手表,秒針隻有半圈的路程就到十二了。江城又抬頭看了眼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三人語氣森冷,“這個世界上沒有救世主,就算有,我想那肯定也不是我。”說完收起桌子上的筆。看著手表不再多言。
就在分針秒針同時指向12時,屋內一片寂靜。仿佛這一秒連空間都凍結了。房間裡變的異常冰冷和沉重,在這裡連新鮮的空氣都無影無蹤。
江城和胖子都後退了幾步, 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門口的三人幾乎同時身體一頓,一條血線出現在他們的脖子上。然後眾人就驚駭的看到,三個圓滾滾的腦袋從他們原來的地方脫落。鮮血噴灑在303的房門上,就像藝術家最喜歡的潑墨表演。在空中旋轉飛舞,最後才滾落在房門外。沒了腦袋的三人身體重重倒地,整個房間裡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啊…………!”女孩的尖叫讓房間裡的人從驚駭中回過神來。江城和胖子隻是臉色有些難看,其他幾人則是彎著腰乾嘔起來。眼鏡男顫抖著手想要拿起手機,但此時他的手卻是如同篩糠一般,抖的厲害,完全不聽他的指令。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
江城和胖子也不太好受,剛剛那一瞬間的壓力比其他人重太多。畢竟無知者無畏,可江城和胖子是知道鬼會出來殺人的。雖然通過了前兩關,但是這一次卻是離死亡如此之近。
看著房內臉色蒼白的的三人,江城歎息一聲,“我知道你們現在還很恐懼,我所說的詛咒你們也看見了,你們覺得眼前的事情是人為可以做到的嗎?整個小區都被詛咒了,出了小區也是死。”看著他們依舊茫然的表情,江城繼續說道:“你們都看見那條消息了,不按它說的做,隻怕它不會放過你們……”
江城也想等他們緩過來再告訴他們。可是任務上隻說五點之前進入房間,然後玩猜數字遊戲,沒有明確的時間。這就好比還有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正懸在他們頭頂,時間緊迫,誰也不知道那把劍什麽時候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