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他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妻子溫柔賢惠,兩個雙胞胎兒子活潑可愛。家庭幸福,事業有成,使得身邊的人都很羨慕他。但是,最近因為金融危機的影響,張恆的公司受到了嚴重的波及,股票一路下跌,虧損嚴重,許多優秀的員工都離職了。張恆原本蒸蒸日上的事業一下子從天堂跌落到了谷底。
眼看著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事業將要破產,張恆的心裡很不甘心。為了轉運,他天天求財神,拜觀音,把希望寄托在神明的佑護上。可是似乎沒什麽作用,就在他最絕望的時候,遠在南亞某國經商的同學李浩郵寄給了他一份特殊的禮物,一個用紅木雕成的精致鸚鵡雕像。
李浩和張恆從小關系就不錯,在李浩最困難的時候,是張恆又出錢又出力,幫他度過了難關。得知張恆的事業遇到了麻煩,李浩覺得報答張恆的時候到了,所以,他把自己從南亞巫師那裡求來的一個鸚鵡雕像送給了他。
“張哥,這個雕像真的很管用,自從求了它回家之後,我的生意就一直順風順水。現在你運頭不好,所以小弟就忍痛割愛把它送你了。”電話裡,李浩神秘兮兮地說道:“供奉這個東西沒什麽麻煩的,只需每天喂它一碗鮮血。只不過,必須使用供奉者自己的血液。每天你從手上擠下三滴血到白酒裡,用酒杯盛著擺到它面前就行。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很快就能轉運,兄弟我不會騙你的。”
“老弟,謝謝你啦,我會按照你說得去做的,放心吧。”張恆笑著撂下了電話。他把那個紅色的鸚鵡雕像鄭重其事地擺在了他以前供奉財神爺的地方,他仔細打量著這個怪異的鸚鵡,疑惑地撓了撓頭,說實話,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雕像。那鸚鵡渾身血一樣地紅,兩隻翅膀微微地張開著,雕刻地極其逼真,但不知道為什麽總給人一種陰森詭異的感覺,讓張恆感覺很不舒服。
“算了,管它舒不舒服,能幫老子轉運就行。”張恆說著,咬咬牙刺破了手指,擠出了三滴血滴到了白酒裡,隨後,他畢恭畢敬地把酒杯擺到了鸚鵡面前……
第二天起床時,張恆驚異地發現,那個擺在鸚鵡面前的酒杯已經空了。仔細一看,鸚鵡的嘴巴濕漉漉的,而且有股淡淡的白酒味道。
“哎呀,果然是個有靈性的東西……不錯,不錯”張恆淡淡地笑了笑,再次把手指擠破,滴了三滴血到杯子裡。親眼見證了這個鸚鵡的神奇之處,這讓張恆一下子信心爆棚,往後的日子裡,他一直虔誠地膜拜這個神靈。用自己的鮮血喂養著它,妻子和兒子看了都覺得不解,但礙於張恆的面子,他們也只是默默地看著不說話。
很快,一個月時間過去了,或許真的是張恆的虔誠感動了神靈。在同行公司依然在危機中苦苦掙扎時,張恆公司竟然奇跡般地轉危為安,而且還成功地簽下了幾筆大合同。股票也在逐漸回升。張恆的心裡樂開了花,他知道是鸚鵡神拯救了自己。高興之余,他撥通了李浩的電話。
“兄弟,托你的福,老哥我真的轉運了。”張恆激動地說道:“這一切可都得感謝你啊。”
“嗨,這沒什麽,不過老哥你一定要記住,這鸚鵡雖然靈驗,但卻是個邪神。你供奉它一定要按照我說的方法去做,千萬不要投機取巧圖省事兒,否則觸怒神靈的話就不好了。”李浩有些嚴肅地說道:“如果覺得供奉不了它,及時請個高人把它送走或轉送他人……”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啊,先掛了。”張恆笑著放下了電話,此時,他已經完全沉浸在嘗到甜頭的喜悅之中,因此,對於李浩的提醒,他並沒有過多放在心上。
人心總是多變的,持續了大約半年之後,張恆就逐漸對這麻煩的供奉儀式感到了厭倦,在取得了更大的利益回報之後,張恆開始變得不再那麽虔誠了。每天早晨,他不再割破手指擠血供奉鸚鵡,只是倒一杯白酒就敷衍了事。再後來,他連白酒都懶得倒了,酒杯空了很長時間都不管。那個鸚鵡雕像就那樣被他放在神位前,上面落滿了灰塵都沒有人去擦拭。事業起死回生後的張恆感覺自己已經不再需要這個鸚鵡神了,他已經成功了,犯不著再求任何神靈的護佑。此時的張恆根本察覺不到,一雙怨毒的眼睛正在黑暗之中死死地盯著他.....
幾天后的一個深夜,張恆和客戶應酬完之後醉氣熏熏地回到了家中。剛剛用鑰匙打開門,他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腥臭味,張恆胃裡一陣惡心,把晚上吃下肚的酒菜全嘔吐到了地上。
“什麽味兒啊,是不是家裡什麽東西壞了?”張恆摸索著按下了客廳燈的開關,燈亮了,然而眼前的恐怖的一幕卻頓時把張恆的醉意嚇得煙消雲散。只見妻子倒在客廳的沙發前,渾身血肉模糊,腹部不知被什麽東西開了一個大洞,殷紅的血液流得到處都是。
“老婆,老婆,你怎麽了?”張恆驚慌失措地撲上前,一把摟住了妻子,試圖把她叫醒,只可惜為時已晚。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了溫度,黑亮的眼睛也泛了白。她死了.....張恆絕望地嚎啕大哭起來,這場慘禍來的太突然,他根本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就在這時,張恆突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了“咯吱,咯吱”的異響,他猛地回過頭,發現自己那對雙胞胎兒子的臥室門微微敞開著,聲音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張恆心裡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放下妻子的屍體,飛快地衝到兒子的房間門口,一腳踹開了房門.....
“啊!”看到眼前的景象後, 張恆崩潰地大叫了起來,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他看見一隻血紅色的巨鳥正伏在兒子的床上,它低著頭,似乎正在啄食著什麽。再往下看,兒子床上的被子和床單也都被血染紅了。
“不,這是為什麽?”張恆癱倒在了地上,這突如其來的雙重打擊瞬間把他的心擊得粉碎。再看看那隻大鳥,它已經停止了啄食,緩緩地轉過了身子.....
“小子,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虔誠,怨不得別人。”巨鳥的眼睛散發出了詭異的白光,它冷冷地說道“如果你能一直堅持供奉我,那你的妻子和你的寶貝兒子就不會死了。我並不想殺人,但我需要血,沒有血,我的法力就會消失.....哎,沒吃飽,我還是感覺很餓,算了,你也做我的食物好了”。
“你,你難道是?!”張恆似乎明白了什麽,可是為時已晚。黑暗中,他看見巨鳥已揮動起了血色的翅膀,它發出了極其詭異的鳴叫聲,飛速地朝著自己俯衝而。
眼睛真的還沒好,弄了個小短篇。
(本章完)